这天午饭时间,上次一别过后就再没有见过面的娄胜又来了。

    好香啊!教主,盟主,吃饭呐?娄胜推门而入,闻到香味扑面而来,伸着脖子往桌子上看。

    燕溪舟头也不回:碗筷厨房有,要吃自己去拿。

    嗳就等您这句话了!娄老三放下手提包,拿了副碗筷就跑到桌边坐下。

    二位这伙食好啊有肉有菜,味道有淡有重。说着大快朵颐起来。

    吃完饭后,娄胜摸着肚皮喟叹:我娄老三做梦都想不到,自己有朝一日竟然能和您二位同桌吃饭!这叫什么?世事无常吗?哈哈哈哈哈

    燕溪舟啜着茶水:废话少说,你来这里是有什么事?

    哎哟,我的好教主哟,您就让我歇上几分钟吧,这几天为着穆盟主的事,我可谓是费尽心力,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啊。

    他还欲再说,穆长云一个眼风扫过,娄老三顿时正襟危坐:来这里确实有要事,就您上次给我那个邮箱的号码,我查出来源了。

    在哪?燕溪舟问。

    在公海上的一个岛屿,俗称的避税天堂尼堡斯岛。

    燕溪舟皱眉。这是什么古古怪怪的名字?避税天堂又是什么意思?

    穆长云看出他的疑惑,解释道:避税天堂的意思是,在那里的公司不需要朝政府上税。

    你继续。他说,除了这个,你还查出什么来?

    娄老三笑:不愧是穆盟主。我查到万玉宏在尼堡斯岛投资了一家公司,从华国弄来的钱,大多以投资的名义转到了尼堡斯岛那家公司的名下。自打万玉宏被通缉的那天,公司账面的资金流动就停了,谁想到,就在前几天,突然从账上划出来一笔钱!

    穆长云挑眉。

    穆盟主啊,我听说你们这里有种钱,特别牛逼,叫什么特什么币

    穆长云闻弦歌而知雅意,笑道:这事要是办成了,事后我送给你几个玩玩,不过盈亏自负。

    哈哈哈哈哈我就喜欢穆盟主的这个爽快劲!你说这事,也不知道万玉宏是觉得没人会在意,还是觉得查不到他头上,他这钱进来的时候,也不多拐两道弯,轻轻松松就被我给追到了

    你有话就直说。

    咳这钱,汇进了您母亲,万玉芝的户头。

    穆长云皱眉,燕溪舟也放下茶杯:你说谁?万玉芝你弄出了吧?

    哎哟,教主啊,我娄老三要是没有十分的把握,绝对不会把这事跟你们说的啊!娄老三一拍大腿,我一开始也不信,然后开始追踪她的账户行踪,发现那钱汇进来后不久,就被您母亲提现了一些,数额不大,但足够一个人独自生活一段时间。

    娄老三放低声音:我怀疑,令慈怕是知道万玉宏在哪里。

    燕溪舟震惊:她不知道她弟弟干了些什么?

    穆长云指头点着桌面:不一定知道。万玉宏那人伶牙俐齿,颠倒黑白的水平很厉害,又是万玉芝的亲弟弟,加上万玉芝我妈,看着泼辣,实际上耳根软心肠好,万玉宏哀求两句,也就于心不忍了。

    穆盟主,现在怎么办?是我找人直接去截了万玉宏?还是娄老三比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不用。你找到万玉宏后,把人看紧了就行,其他的不用做。公司这边,也快收尾了。

    正如穆长云预料的那样,公司里的人在见到他脸色苍白地被救护车接走后,马上就按捺不住了。

    这几天傅朗在公司里可谓寸步难行,办点什么事都被人推三阻四,平常十几分钟搞定的事务,如今拖上个一两天都是常态。

    不久过后,公司突然通知要召开董事会,而他竟然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董事会这天,几家欢喜几家愁,从各自赴会的董事脸上都能看出一些苗头。

    穆展更不用说,简直脸色铁青。

    他做梦都没想到,自己的儿子刚出事没多久,这群人就急不可耐地要更换公司的管理权。

    真当他这个大股东兼董事长是摆设吗!

    可惜没有提前做准备,如今他只能见招拆招。

    会议室内的气氛实在说不上好,主持的董事会秘书清了清嗓子:现在时间是

    话还没说完,大门忽然啪地打开。

    一个穿着运动服,带着鸭舌帽的高挑身影出现在门口。

    抱歉,从医院赶来的,让大家久等了。那人摘下帽子,露出俊脸,赫然是在外面已经飞传变成了植物人的穆长云。

    董事们齐齐震惊,有人惊喜,有人惊吓。

    连穆展都瞠目结舌。前天医院的医生还告诉他,穆长云还在昏迷中,怎么这短短两天的时间,就突然大变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