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一起,长达三年,一直都是秘密约会,没有被人发现。直到那一天,村姑的家人要将她许配给邻村的某位男子。

    死者一听这事,急眼了,我喜欢的女人怎么可以嫁给别的男人。死者火急火燎,回到家中,向家人摊牌了。你们不同意我们的婚事,我就离家出走。死者父母吓坏了,不得已同意了两人的婚事。死者父母委托媒婆,去乡下提亲,很快女方父母就同意了。自家的女儿,嫁给城里的大户人家,自然是一件好事。

    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彩礼钱才是重点。

    娶我女儿可以,彩礼方面要厚重一些。媒婆嘴巴灵巧,说什么,男方是城里有钱人,不差那一星半点的彩礼钱。你家闺女嫁过去,就是少奶奶,吃香的喝辣的,荣华富贵享之不尽。男方家不差钱,准备了许多彩礼,只把女方父母高兴的睡不着觉。彩礼收下了,这婚事也就同意了。

    双方开始准备结婚的事宜,新娘子出嫁那天,风和日丽,阳光明媚,热热闹闹的婚事很快结束了。结婚当天晚上,新娘子要和新郎官洞房花烛夜,早生贵子,谁知,折腾了三个时辰,把新郎官活活累死了。新娘子一看不好,畏罪潜逃了。

    当然,新郎官累死一事,只是警察的推断,具体什么原因还不清楚。

    第一百七十八章 五毒降头

    杨义丰与死者家属沟通开棺验尸的事情,导致矛盾激化,僵持不下。这时候,警察传来了消息,新娘子找到了。可惜的是,新娘子已经死亡。杨义丰得知这件事情,心急火燎,跟着警察来到事发地点。新娘子的尸体是在坟地里发现的,没穿衣服,身体冰冷。

    尸检结果,女死者体内有男性精斑,脖子上有抓痕,初步推断是女死者畏罪潜逃,遇上了色狼。色狼将女死者拖到坟地里,先奸后杀。

    杨义丰对这个推断,不以为然,女死者身体消瘦,脸色发黑,显然不是被人奸杀那么简单。杨义丰检查了一下尸体,发现女死者眼睛凹陷,布满血丝,眉心处有一股黑气凝聚不散。女死者死在墓地里,让杨义丰联想到了鬼怪作祟。这女人死了还不到一天,为何身体内会有这么浓烈的阴气?

    杨义丰想不明白女死者,被什么东西害死。

    新娘子尸体找到了,这件案子结束了。案情很简单,就是新娘子洞房花烛夜,累死了新郎官,然后畏罪潜逃,偶遇色狼,遭到奸杀。这件事情传开之后,整个县城都轰动了,成为了百姓津津乐道的笑话。新郎官累死在洞房中,这可是亘古未有之事。

    杨义丰觉得这件事情,没有表面这么简单,不管是新郎官还是新娘子死的都不正常。杨义丰找到负责这件案子的警察队长,要求他查找出奸杀新娘子的色狼。警察队长说,那个女人害死了自己丈夫,死有余辜,这件案子已经结案,你不要搀和了。

    杨义丰悻悻而去,警察靠不住,要想查出事情真相,还得靠自己。这件案子的突破口,就在男死者身上,只要开棺验尸,就可以找出死因。既然死者家属不同意开棺验尸,那么杨义丰只好等机会。人死之后,三天之内要下葬。杨义丰等的机会,很快来临了。这一天,下午,刘家少爷出殡了,埋葬在坟地中。

    深夜,星光灿烂,寒风肆虐。杨义丰孤身一人,悄悄来到墓地,挖开了坟墓,找出了棺材。杨义丰打开棺材一看,发现死者面色青紫,身上长出了尸毛。不好,这是要尸变的节奏。杨义丰拿出一张镇尸符,贴在了尸体额头上,防止突然诈尸。杨义丰接着星光,发现死者尸体干枯如柴,眼睛突出,精气全无。

    死者体无外伤,内无中毒迹象,像是被抽干了体内精气而死。

    折腾了三个时辰,精尽人亡,你真的是被女人累死的?杨义丰皱起眉头,喃喃低语。死者精气亏损,的确有可能是房事过度导致死亡。但是死者的尸体,告诉杨义丰,没有表面这么简单。死者的真正死因,到底是什么呢?

    杨义丰趁着没人发现,赶紧将棺材盖合上。他拿起铁锹,将棺材重新埋进了土中。杨义丰偷偷回到客栈,倒头就睡。

    夜深人静之时,客栈院子里,草丛中出现了五种毒虫,分别是蟾蜍、毒蛇、蝎子、蜘蛛和蜈蚣。这五种毒虫似乎受人控制,齐头并进,钻进了客房中,找到了目标。这个目标不是别人,正是杨义丰。此时,杨义丰躺在床上,已经进入了梦乡,完全不知道身边出现了五种毒虫。

    五种毒虫爬上床,朝着杨义丰展开了攻击。首先是毒蛇缠住了杨义丰的胳膊,张开大嘴,露出獠牙,一口咬了上去,顿时,鲜血流了出来。同一时间,蝎子尾巴上的毒钩,刺进了杨义丰的肉体中,还有蟾蜍将毒液喷在了杨义丰的脸上,剩下的蜘蛛和蜈蚣,分别将毒素注入了杨义丰的血肉中。

    杨义丰被五种毒虫同时攻击,顿时,喊叫出来。杨义丰坐了起来,发现床上出现了毒蛇、蟾蜍、蜘蛛、蜈蚣和蝎子。“五毒虫!”杨义丰大惊失色。五种毒虫见到人类苏醒,全都吓得逃跑了。杨义丰顾不上身体中的剧毒,拿起宝剑,砍掉了毒蛇的脑袋,一脚踩死了毒蜘蛛,一剑刺穿了蟾蜍的身体,至于蜈蚣和蝎子,则被杨义丰活捉了。

    杨义丰将蜈蚣和蝎子,放在茶杯中,倒上热水,活活烫死了。

    杨义丰骂咧咧,奶奶个乌龟王八蛋,敢趁我睡觉的时候偷袭我,不知死活。“哎呦!”杨义丰惨叫一声,直挺挺的倒在地上,口吐白沫,身体抽搐,面色发黑。杨义丰身中五种剧毒,同时发作,性命不保。关键时刻,杨义丰手掌中的红色鬼脸,发挥了作用。红色鬼脸张开大嘴,吞噬了杨义丰体内所有剧毒。红色鬼脸阴森怪笑,很快安静下去。

    杨义丰躺在地上,没了动静,生死不知。

    ……

    一间阴暗的屋子中,站着一个身穿黑袍的怪人。这人骨瘦如柴,瘦小的身体裹在黑袍中,只能看见一双眼睛。黑袍人前面有一张桌子,上面摆放着一个稻草人。稻草人巴掌大小,身上贴着一张白纸,上写某人的生辰八字。稻草人身上插着许多银针,密密麻麻,非常恐怖。稻草人旁边有一个白碗,里面有烧过的纸灰,还有一些毒虫的躯壳。

    桌子正上方,有一面镜子,里面出现的景象,就是杨义丰倒在地上,没了动静。

    黑袍人的身份,是一名降头师。这名降头师手段狠辣,刚才使用南洋十大邪术之一的五毒降头,引导五种毒虫潜入杨义丰的卧室中,咬了他的身体。杨义丰身中五种剧毒,生死难料。

    使用降头术的人,就被称为降头师。降头师说白了,就是使用咒术的人。降头术既是一种可害人,也可以救人的法术。降头师分为黑衣降头师和白衣降头师两种。这名黑袍人就是残忍的黑衣降头师。

    一般最常见的降头术,就是五毒降头!之前,黑袍人将毒蛇、蜈蚣、蝎子、蟾蜍和蜘蛛等五种毒虫放于碗中,再配合稻草人身上的生辰八字念咒。毒虫被施了咒术,认为生辰八字所指引的人类,就是自己不共戴天的仇人,所以必须毒死。五种毒虫锁定了目标,潜入杨义丰卧室中,咬了他的身体。

    这种降头术名叫生降,还有一种非常邪恶的降头术名叫死降。

    死降就是将死亡的毒物磨制成粉,配合其他的物品及咒语,便可混入食物中下降。下降后的发作时间,视降头师所念的咒语而定,有些会立刻发作,有些则会在两、三年内发作。不论发作时间长短,一旦发作,中降之人必定痛苦万分,死状凄惨。中降之人的体内会突然孵出许多怪虫,啃食他的五脏六腑,最后从他的七孔中钻出。

    死降比活降残忍百倍,中降之人,肠穿肚烂,全身流脓,死状凄惨。

    这位黑衣降头师与杨义丰素不相识,更无冤无仇,为何要给他下五毒降头呢?原因很简单,拿人钱财,替人消灾。黑衣降头师来自南疆,久负盛名,在南疆一带号称十大降头师之一。这位黑衣降头师法力高深,精通南洋十大邪术。有人花了一千个银元,将他从南疆请来,就是为了神不知鬼不觉杀掉杨义丰。

    这位花钱收买黑衣降头师的坏蛋,会是谁呢?为何要将杨义丰置于死地?两者之间,有何冤仇?杨义丰身中五种剧毒,能否幸免于难?

    恩怨不了,灾难不断,杨义丰的敌人一直在暗处盯着他。只要杨义丰还活着,阴谋诡计,就会从出不穷。

    第一百七十九章 死降邪术

    阴暗的屋子中,黑衣降头师注视着镜子里面的杨义丰,沉默不语。过了一会,三个神秘人出现在屋子中。这三人身在黑暗中看不清样貌,只能分辨出他们是男人。其中一人说道:“阿大师,你的降头术效果怎么样?”

    黑衣降头师指着镜子里面的杨义丰,说道:“效果很好,你自己看。”

    黑暗中的男人,睁大眼睛,注视着镜子里面的杨义丰,发现他趴在地上,口吐白沫,高兴道:“阿大师,不愧为南疆最伟大的降头师,一出手果然不同凡响,帮我除掉了眼中钉,肉中刺。”

    黑衣降头师说道:“这人中了我的五毒降头,必死无疑。咱们谈好的价钱,你什么时候交给我?”

    那人笑道:“阿大师不要心急,只要确认了目标的死讯,剩下的五百银元,一个不会少。”

    “好,明天早晨,他的尸体就会化成脓水,到时候,你可不要食言而肥。”黑衣降头师怕他耍赖,不肯付钱。黑衣降头师孤身一人从南疆来到山东,人生地不熟,害怕遭人暗算。这位雇主心狠手辣,不是个好东西,最好防着点。

    尤其是这位雇主的身份,有点让人捉摸不透,身上竟然没有活人气息,就像一个活死人。黑衣降头师害怕雇主卸磨杀驴,做好了全面防备,只要拿到钱,立刻回南疆。

    “阿大师放心好了,我这人信用第一,绝不会出尔反尔。”黑暗中的男人得意至极,终于除掉了心头大患。为了神不知鬼不觉干掉杨义丰,他花费心血,奔赴南疆,邀请了黑衣降头师。一千个银元,可是一笔巨款,没有这笔钱,黑衣降头师是不会冒着生命危险来到山东境内的。

    黑暗中的男人眼神狠毒,注视着镜子里面的杨义丰,阴笑不止,只要你死了,你师妹就是我的了。哈哈……他笑了一会,突然变了脸色,镜子中的杨义丰活动了一下身体,竟然慢慢站了起来。杨义丰吐了一口黑血,坐在茶桌旁边,倒上一杯茶水,喝了一口,又吐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