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武士一愣,问道:“你是中国人?”

    “废话,堂堂正正的炎黄子孙。”杨义丰一本正经。

    “你一个中国人,为何喜欢武士道?”日本武士问。

    杨义丰笑着说:“我早年留学日本,学过一段时间的武士道。”

    “原来是大日本帝国的朋友,失敬。”日本人肃然起敬,对于留学日本的中国人,日本人的态度都是友好的,因为中国人学习的是日本的文化。比如蔡锷,蒋百里,张孝准等等这些革命志士,年轻的时候都留学过日本。在日本人的眼里,他们都是日本人的朋友。

    杨义丰撒谎成性,欺骗了对方,如果被他识破,必然会大发雷霆。杨义丰笑道:“你的刀法实在不行,敢不敢和我比试一下?”

    日本武士捡起了地上的武士刀,说道:“你手中没有兵器,如何与我切磋?”

    杨义丰从地上捡起了一根柳树枝,说道:“这就是最好的兵器。”

    “你瞧不起我?”日本武士感到被羞辱了,对方拿着一根柳树枝跟自己切磋刀法,实在是奇耻大辱。

    “我没有瞧不起你,我用柳树枝是害怕伤害到你。”杨义丰将手中的柳树枝弯成一个圆形。

    “好,那我就见识一下,你是如何用柳树枝打赢我的。”日本武士面沉如水,双手握着武士刀,做好了迎战准备。

    “打蛇打七寸,打狗先打腿。”杨义丰轻笑一声,挥舞柳树枝攻击对方的小腿。日本武士挥舞武士刀,格挡柳树枝。当柳树枝快要碰到对方的时候,突然,一个急转,朝着对方的脸部打去。“啪!”柳树枝狠狠打在对方脸上,留下一道红红的痕迹。

    杨义丰一击得手,笑道:“如果我用的是刀,你现在已经脑袋搬家了。”

    日本武士捂着脸,很不服气,怒道:“你耍诈,你扬言要攻击我的腿部,实则是声东击西。”

    “切磋武艺,胜败才是重点,规则不重要。”杨义丰耻笑他。

    “八嘎!”日本武士发怒了,举起武士刀砍了过去。杨义丰脸色一沉,挥舞柳树枝,朝着对方一顿猛打。日本武士被柳树枝打得嗷嗷惨叫,狼狈不堪。柳树枝打中对方的手腕,将他手中的武士刀震落。与此同时,杨义丰冲了过去,一拳将对方打飞。日本武士横飞出三米多远,弄得灰头土脸,狼狈不堪。

    日本武士很勇敢,站了起来,一脸不服气。

    杨义丰将地上的武士刀捡了起来,扔给了他,拱手道:“承让。”

    日本武士将武士刀插回刀鞘中,敬了一个礼,说道:“阁下武艺高强,在下佩服。”

    “你的刀法也不错。”杨义丰笑着说。日本人就是这样,喜欢强者,崇拜强者,如果你对他卑躬屈膝,他就会瞧不起你。如果你打赢了他,他就会敬畏你,害怕你。尤其是日本武士性情高傲,如果输给了对方,就要毕恭毕敬,虚心学习。

    杨义丰看了一眼地上的大黄狗尸体,发现周边的血迹不见了。杨义丰蹲下身,将狗的尸体踢到一边,发现地上没有一点血迹。杨义丰抓起一把泥土,闻了一下,泥土中带有血腥味。杨义丰眼神凝重,注视着前方的大柳树,意识到传说有可能是真的,大柳树喜欢喝血。

    此时,四名伐木工人挥舞工具,砍伐大柳树。三人合抱粗的大柳树在四名工人的艰苦作业之下,已经摇摇欲坠,不出一个时辰,这棵大柳树就要被砍断了。田中次郎站在远处,欣赏着这大柳树,一脸得意,终于可以到手了。

    就在田中次郎高兴的时候,意外发生了,大柳树中居然涌出了一股鲜红的液体。伐木工人见到树中流出的红色液体,以为柳树淌血了,吓得面无人色,仓皇逃命。

    柳树中淌血,可是骇人听闻的大事。村里人迷信,都以为大柳树显灵了。

    第二百七十章 诡异的凶杀案

    田中次郎吓了一跳,睁大眼睛,看着柳树上面的红色液体,冷汗直冒。田中次郎是个中国通,听说过很多关于神话志怪的故事。有些年代久远的树木,吸收了天地日月精华,得道成精,就会变成人形,四处为害。这棵大柳树至少有数百年的历史,成精了也有可能。

    田中次郎是个聪明人,为了稳定军心,亲自走了过去,查看红色液体是什么东西。

    杨义丰看到这一幕,惊骇失色,树中流血,可是大凶之兆,这些日本人要倒血霉了。

    田中次郎将红色血液取了出来,闻了一下,上面只有一股木香味,根本没有血腥味。田中次郎高兴道:“不要害怕,这不是血,而是一种特殊的液体。”

    四名伐木工人都吓怕了,不愿意继续伐树。田中次郎威胁他们,如果不履行承诺,你们不仅得不到一分钱,而且还要缴纳双倍违约金。四名伐木工人都是中国人,跟随田中次郎混口饭吃。如果不听他的,后果会很严重。四名伐木工人无奈之下,继续开始作业。这一次,柳树中不再流出一滴血液。

    一个时辰之后,矗立几百年的大柳树轰然倒地,溅起大片尘土。田中次郎命令伐木工人,将大柳树截成两半。长达五米的大柳树,就这样一分为二。伐木工人将断裂的大柳树装上了马车。

    田中次郎一脸高兴,告别了村民,率领队伍起程了。两辆马车拉着两截大柳树,渐渐消失在村民的视野里。此时,日落西山,旁晚的黄昏降临在罗家村,增添了几分诡异的气氛。曾经遮天蔽日的大柳树不见了,村口一片狼藉,残枝断叶随处可见。

    地面上出现了一个土坑,里面有大柳树的树根。一根根粗壮的树根,深入泥土中,像一条条蟒蛇,望而生畏。大柳树不见了,远处的土坟显得孤零零。

    杨义丰站在树墩旁边,伸手触摸了一下年轮,感受到一种森冷的寒意。这棵大柳树觉不寻常,要出大事。按照约定,大柳树被砍掉之后,要做一场法事,清除怨气。杨义丰吩咐罗保长将做法事用的东西全都准备好。等夜色降临的时候,开坛做法。

    夜色深沉,笼罩了安静的小村庄。一群村民手举火把,站在村口,观看杨义丰做法事。大柳树原先的位置上,此时,多了一张桌子,上面有符纸和一碗公鸡血,还有一把桃木剑。杨义丰身穿道袍,站在桌子前面,一脸严肃。

    杨义丰手拿桃木剑,将一张符纸插在桃木剑上面。桃木剑指向夜空,上面的符纸豁然亮起了火光。杨义丰单手持剑,默念咒语。

    人群中的萧佐玉一脸兴奋,每当师兄开坛做法的时候,都是这么具有吸引力。潘美冥一脸陶醉,我相公太帅了。其余的村民看的一愣一愣的,被杨义丰神乎其神的道法深深吸引住了。

    “太上天尊急急如律令,破邪!”杨义丰将桃木剑刺进了树墩中,接着,将一碗公鸡血泼洒在树墩上面。法事做完了,杨义丰一头虚汗。村民撤走了桌子等物品,并且将树墩周围的残枝断叶打扫干净。杨义丰三人在罗保长盛情款待下,吃上了热腾腾的饺子。

    第二天,早晨。杨义丰来到树墩旁边,惊愕的发现桃木剑还在,就是上面的公鸡血不见了。昨晚,杨义丰将一碗公鸡血全都泼洒在树墩上面,一夜之间,公鸡血全都消失了。树墩上面只有桃木剑和燃烧的纸灰,公鸡血就像蒸发了一样,了无痕迹。

    杨义丰心中大惊,大柳树已经被砍掉了,为何树墩可以吸收掉血液?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杨义丰掏出匕首割破手指,将一滴鲜血滴在了树墩上面。鲜血落在上面,一片殷红。杨义丰仔细观察,发现树墩没有任何变化,上面的血液也没有消失。

    杨义丰观察了许久,一切都很正常,没有出现诡异的事情。中午时分,杨义丰回到村子吃喝睡觉去了。旁晚时分,杨义丰来到树墩旁边,发现桃木剑和上面的血液安然无恙,没有消失。杨义丰心里纳闷,自己的血为何安然无恙,而公鸡血会神奇的消失呢?

    杨义丰琢磨不透,离开这里,回到屋中睡觉去了。第二天,早晨,杨义丰来到树墩旁边,发现桃木剑已经折断,上面的血液消失了。杨义丰大惊失色,原来树墩到了深夜的时候,才会作怪。血液如果是被树墩吸收掉了,那么上面的桃木剑又是怎么回事?一把桃木剑插在树墩上面,为何折断了,是谁干的?

    就在杨义丰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村里来了一群警察。一群警察二十几人,骑着高头大马,来到村口,要求面见罗保长。警察的领头是一位年轻人,身穿警服,腰上挂着盒子枪,英俊威武。这名警察名叫任子轩,三十出头,日本警校毕业,现在是青岛市警察局的刑侦大队长。

    任子轩二十岁的时候,留学日本,在日本警察学院学习刑侦破案,荣获了许多荣誉。任子轩警校毕业之后,进入了大阪警视厅实习了一段时间,成为了一名优秀的警察。日本霸占青岛之后,任子轩被调回中国,当上了青岛市警察厅的刑侦队长。

    任子轩性情高傲,自喻为东方的福尔摩斯。任子轩在青岛警察厅任职的时候,侦破了许多人命案,风头一时无两。

    这一次,任子轩率领警察来到罗家村,就是为了侦破一起特大杀人案。死者是一群日本人,领头的是一名日本商人名叫田中次郎。田中次郎一行人全部被杀,无一活口。事发地点就在一片荒山野岭中。一名日本商人和一群日本武士莫名其妙死在荒山野岭,震动了青岛市。青岛警察厅命令任子轩,负责这起凶杀案,严令一个月之内,找出杀人凶手。

    任子轩精明能干,很快找到了线索。田中次郎被害之前,来到罗家村,与当地的村民发生过冲突。冲突的原因,就是为了一棵大柳树。田中次郎花重金购买的大柳树,在运往青岛的途中,被人谋害,一行十几人全部死亡,马车上的柳树也不翼而飞。

    任子轩循着这条线索,来到罗家村,寻找杀人凶手。任子轩见到了罗保长,询问他,关于田中次郎来村子,购买大柳树的详细过程。罗保长听说田中次郎一伙人死了,大柳树也不见了,吓得面无人色。罗保长以为大柳树显灵了,惩罚了田中次郎一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