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吗……”他带着心中的酸涩勾起嘴唇,肆意享受当下,手掌抚摸着霖渠光滑坚毅的脸,往下抹了把汗湿的脖颈,继续,把薄毯拉下去,撩起体恤下摆伸进衣服里。

    练得很好……

    霖渠瞬间清醒,猛地推开身上的人坐起:“你谁!”

    张轩逸被一股大力掀开,后退几步。他没有很快回答,安静地站着,适应了昏暗的眼睛能看到霖渠的大致样子;但霖渠的眼前是混沌的黑,一时间甚至不确定屋里有没有人。

    张轩逸抚着脖子微微转动,发出咔咔两声,听到霖渠气息粗重了,他温柔地说:“他没摸过你吗?”

    话音落,房间再次陷入安静。霖渠说不出话来,他认出这个声音了。

    张轩逸在床边蹲下,态度温和地说:“吃饭了,我给你拿过来,有酒酿奶。把灯开开,吃吧。”

    霖渠抖着声音说:“你出去……”

    “霖渠,我是来跟你道歉的,一直以来,对不起……”

    “你出去!”霖渠吼。

    “渠……”张轩逸抓住他的手,被甩开了,张轩逸说,“小声点儿,摄像在外面呢……”

    “出去!”霖渠用力把枕头甩到他脸上,大力的冲击让张轩逸后仰了一下,不稳地起身。

    他在黑暗中站了很久,看了霖渠很久。

    然后一言不发,安静地转身离开。

    *

    一行人大包小包从大巴下车,回到别墅,林庆云招呼他们:“今天好早,正好我们吃饭呢,快过来。”

    关殊组都取下行囊放在沙发上,塔伦背了个沉甸甸的双肩包,张轩逸还想上去帮她除下背包,塔伦对他怒目:“干嘛,有病是不是。”

    张轩逸先笑起来,其他人也大笑,都把她的愤怒当儿戏。

    萧楚炎扫视了一圈,问道:“霖渠呢?”

    几个权高位重的正忙活着给他们配置碗筷,郭子梵说:“他没下来。”

    张轩逸把萧楚炎拉到一旁的电视柜,拿起放着的小袋子,小声说:“我中午给他送饭把他惹毛了,然后房门一锁谁都不见,你去看看他,这里胃药退烧药。”

    “啊……”萧楚炎也蹲着,叹惋。要不是被冤枉这么多年,现在大家都宠着霖渠,就他这表现可真够找骂。

    上节目怎么还能不见人呢。

    “还发烧了?”

    “发烧了,按以前是睡一觉就能自己退烧的。”

    “我去看看他。”

    萧楚炎拿着袋子起身,心里狐疑地想,天王是怎么知道霖渠发烧的,总不能是霖渠自己告诉他。

    他站着踌躇了会儿,想劝告张轩逸,今非昔比,别去招惹霖渠。想想又算了,天王不受待见自己能不知道吗,还要他这个小卒去教育,他真没这个芝格!

    来到房门口,塔伦已经在敲门。别墅里的房间除了厕所都是不能锁的,就霖渠这又是拆摄像头又是换门锁,塔伦说:“你们也太可以了,真当在自己家呢,录节目知道吗!”

    身后的摄像和导演一脸受尊重的感动,萧楚炎心想你别带上我,我也很尊重节目组,只有霖渠不尊重而已。他从裤兜里掏出钥匙开门,塔伦睁大眼,那表情就是“绝了!”。

    霖渠裹在毯子里缩着身子脸色发白冷汗淋漓,难捱的呻/吟着,萧楚炎上前扳他肩膀,惊了:“怎么了渠渠,没事没事我这儿有药。”

    塔伦在他身后上蹿下跳,想挤开他:“他胃疼是吗!”

    霖渠人都有点虚脱了,也不知道疼了多久。

    很快医护人员过来了,杨平也站在床边,手里拿着药,针对霖渠的身体状况,他那各种药物齐全,也学习过这么应对这种病痛突发,此时他掐住霖渠手腕上的经脉,医生掐住另一只手。

    房门里里外外挤满了人,大家都过来看。霖渠原本蜷着身子,这会儿被掰直了。他胃疼得厉害,有气无力叫了几嗓子,眼睛都睁不开。

    萧楚炎拿了热水袋去灌热水,走出房门遇到靠在枪墙边的张轩逸,张轩逸问:“他怎么了。”

    “前几天累着了,胃不好又没吃东西……”萧楚炎匆匆回答,人跑远了。

    塔伦端着餐盘出来,上面的食物一点儿没动,她恶劣地看着张轩逸说:“你中午来找他是吗,疼这么厉害是受刺激了,就你害的!”

    旁边摄像拍着他们,觉得自己也很受刺激,这剧情太来劲了!但张轩逸没说啥,径自走开了。

    霖渠胃疼缓解了,靠在床上慢慢喝海鲜煨地小米粥。

    萧楚炎脖子上挂着浴巾,头发湿漉漉地从浴室里出来,嘴角一勾,不怀好意地跨上床坐在他腿上,两手撑在他耳侧近距离看着他:“好吃吗,让我尝尝。”

    霖渠舀了一勺递到他嘴边:“我要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