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身:“我不仅来见了他,还亲了他,你不是也这么做了吗?在扮演游戏里,借由角色,终于找到借口。亲吻他的滋味怎么样?”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初已经被触怒,不知从何处冒出的红光,顿时朝着分身刺了过去。锁链所到之处,都被戳穿了个巨大的洞。

    木质地板破裂,下方是深不可测的海域。

    分身翻滚着身体躲避,却还是差点中了招,他有些狼狈的站起身:“以为我还会中同一招?”

    初气压更低:“人呢。”

    分身明知故问:“谁?”

    初:“我是说乔弋舟!”

    分身:“无可奉告。”

    木屋是被建立在海岸边,底下除了无数支柱将其支撑,便只有海水了。

    方才被锁链戳出了的黑洞,底下的海水便露了出来。

    分身控制着海水,木屋底下的海浪,被掀起了数米,又高高落下。

    水底变成了细针那样,朝着门口拍打了过去。

    初脸色微变,没想到他已经把力量掌控得这样娴熟!

    他立刻凝练海水为盾,哪知道分身速度犹如飞箭那般,一拳打在了初的脸上。

    “你到底要沉溺在游戏里多久!”

    这一拳猝不及防,甚至连刚才掀起海浪、将海水变成细针的举动,都是佯攻。

    初的脑子里闪过一些东西,仿佛嫩芽那般,随时要破土而出。

    初很快便回过了神来,变成盾的海水将分身冲走。

    感情也变得更为热烈,有种发闷的滋味。

    似乎有什么充斥在心口,肿胀欲裂。

    直到海平面变得平静,初的感情波动又变得细微。

    他走到岸边,凝视着海面:“这样使用力量,你连十天都活不到。”

    原以为分身会很快起来,哪知道都已经等了七八秒,海上还没有任何反应。

    奇怪……

    正当此时,头顶传来针刺一般的疼痛。

    初眉头紧拧,超上方望去,此刻雨滴早已经形成了细针的模样。

    起初只是一滴,而后数万根针朝他袭来。

    初脸色微变,正想抵御。

    分身抓紧了最佳时机,从海面浮出,力量操控着暴雨。

    “除了海水,暴雨也是水!”分身咳出一口血,喘着粗气说,“楚燎,我早想反抗一次了。”

    初头疼欲裂:“楚……燎?”

    他眼底满是阴霾,那种陌生的感觉在被扩大,失了反抗的最佳时机。

    如细针那般的暴雨,每一根都朝着他刺了过来。

    轰——

    木屋的外楼梯都因此而塌陷。

    惊雷快要撕裂天空,暴雨倾盆,下得更加密集。

    分身微微仰着头,任由大雨将他淋湿,终于有了种赢了本体一次的感觉。

    然而接下来的画面,却令分身松弛的神经再一次紧绷了起来。

    初不仅没事,反而从塌陷的木屋废墟里走出。

    锁链出现在四面八方,借由外面的礁石,勒住了他的四肢:“你说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实力的碾压。

    分身怔怔的看着这一幕,终于明白了过来:“你在来找我之前,就做好了埋击?”

    初冰冷的注视着他,沉默的打量。

    分身便已经明白,也不需要他回答。

    锁链武器才出现多久?好像就是昨天的事吧。

    就算没有记忆,不明白那是什么,初还是熟练掌控了武器。

    分身心里的悲哀在不断扩大,自己果然还是个被制造出来的道具,根本不如本体,连尽了最大的努力,也无法伤到他分毫。

    又可怜,又可悲。

    分身低下头,力量无法维持双腿,而露出了残破的鱼尾:“很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