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把木板给染透。

    乔弋舟死死的看着这一幕:“为什么我们都没醒过来……”

    方焱按压着太阳穴:“最后守夜的人是谁?”

    林鸽脸色苍白的举起了手:“是我跟贺闻宣。”

    方焱:“到底怎么回事?”

    林鸽:“我记得喊了你们的啊,贺闻宣也看见了!”

    贺闻宣点头:“我也记得。”

    乔弋舟头皮发麻,他根本没有被喊醒的记忆,也许是贺闻宣和林鸽的幻觉。

    线索断了,一切都变得糟糕。

    原以为能顺顺利利的从保姆口中问出当年发生的事,乔弋舟都不忍自嘲,是他把c级游戏想得太简单了。

    乔弋舟的目光放到了万泉泉身上,如今就只有等她苏醒过来,好当面问清,之前的母亲是个精神病病人是怎么一回事。

    胖子:“快看,那个保姆腿上写了什么字!”

    贺闻宣:“艹,是英文,老子看不懂。”

    方焱头疼扶额,看来又只有他上了。

    把桌子推了过去,借由桌子的高度,他才小心翼翼的将保姆的尸体给放了下来。

    下面看不清,直到这个角度,方焱才看到,保姆是被自己的头发给勒死的。

    她的头被棕色长发缠绕,剩下另一半则在梁上。

    惊悚的感觉似乎从脚底直冲而上,让他浑身紧绷,手臂都满是鸡皮疙瘩。

    方焱:“你们拿一个人,在下面接住尸体!”

    方焱拿出了小刀,一点点的把头发割开,保姆的尸体才坠落到地上。

    贺闻宣语气责怪:“胖子,不是让你接住吗?”

    胖子涨红了脸:“师父,她太重了……”

    贺闻宣敲了他的脑壳一下:“自己胖,不准嫌弃别人。”

    胖子哀嚎一声,长期受到贺闻宣的人身攻击。他此刻无比懊悔了起来,当初为什么要向贺闻宣借那些点数。

    方焱从桌上跳了下来,这才割开了保姆腿上的裙子,发现这些字都是刻上去的,深入血肉之中。

    乔弋舟:“写了什么?”

    方焱:“午夜十二点前……杀了马戏团团长,偷出姐姐的遗骨?”

    乔弋舟睁大了眼:“这是姐姐留给我们的信息?可她为什么阻止保姆说出真相?她们分明是受害者啊!”

    方焱沉默:“或许这里面还有什么我们没挖掘出来的事情?”

    乔弋舟叹了口气,这故事简直曲折。

    林鸽问:“那我们要遵从她的指示吗?那个姐姐……不是游戏boss吗?”

    话音刚落,保姆的腿上就出现了几个血红大字:“你们没得选择。”

    所有人都感觉到了惊悚恐惧,这样的压力下,连肌肉都因紧绷得太过,而开始发麻。

    刺痛感传来,众人才强装起轻松。

    殊不知,所有人的神经都紧绷着。

    方焱:“今天我们早点入场。”

    —

    夜晚终究来临,森林里半点鸟叫虫鸣都听不见。

    小丑站在马戏团帐篷外,检查着每一个进入马戏团的观众。

    乔弋舟再次将门票交给小丑,用奇怪的目光打量了他许久:“你……好像不是昨天的小丑吧?”

    小丑嬉笑道:“客人在说什么呀?我当然是昨天的小丑了。”

    乔弋舟:“……”

    他没有争辩,等走到马戏团里面的时候,才对所有人说:“小丑应该换人了,估计又是镇子上的人,或者死在马戏团的玩家。”

    方焱:“玩家?可除了严豫,我们并没有人死在马戏团啊。”

    乔弋舟:“不是说的我们,而是其他队伍。”

    方焱:“……你的意思是,他们还有专门存放玩家尸体的房间?”

    乔弋舟艰难的点了下头。

    陈乐川惊诧的说:“如果不是你发现了这件事,恐怕我们的敌人就要源源不断的涌来了,今天可是游戏的关键!”

    乔弋舟笑得分外勉强:“不过是偶然发现的,昨天的小丑不是摔了一跤吗?走路的时候总有些一瘸一拐的。”

    陈乐川仔细回想了下,好像是有这回事。不过这么两件看似无关紧要的事,竟然能被乔弋舟联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