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淑……”

    又是一通无聊的问话。

    最后,我和疯狗向对方一排八个人道歉,郭凡三人瞪着眼睛,一脸怪异。

    回到家里,沐雪缠着我问事情经过。但是,我不想说了,因为我痛快过了。

    我决定了,新的人生,从今天开始!

    洗了个澡,伤口的疼痛明显起来。

    我拿着药水纱布,敲响了疯狗的大门。

    他刚洗过澡,露出个头,嘴角勾起:“怎么了?还睡不着?”

    “我给你送药来了。”

    “不用!”

    我没理他,硬扒开了门,他只穿了裤头,看我进来,就盖上了被子。

    “趴好!”我给他处理起了伤口,都是皮外伤,破皮的地方多。

    碘酒擦拭过后,将纱布盖起,医用胶带粘了个“井”字形。

    “疯狗,谢谢你,你缺妹妹不?”

    “你好像不缺哥哥。”

    “也是……”

    “不要说了,我不想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咦?疯狗这话什么意思?难道……

    疯狗靠在床头,看着我笑了起来,终于不是那种勾嘴角的笑了,而是露出了牙齿。

    “疯狗,我想听下你的故事,听王志行说,你本名叫封晓兵,老婆还没了,挺可怜的,说出来,让我开心下好吗?”

    “不可能!王志行怎么可能告诉你?”

    疯狗一下子坐了起来,我心里一惊,糟糕!这些都是我用戒指窥视出来的,王志行可没用嘴说!

    完了,王志行这锅背定了!

    疯狗的眼神变幻不定,有些可怕,然后颓废的坐了回去。

    “同学都不靠谱啊!”

    “没关系,捡能说的说,不能说的别勉强。”

    疯狗盯着我笑了笑:“好吧,我叫封晓兵,32岁,属狗的,当兵五年……”

    他喃喃细语,仿佛回到了过去。

    从他的回忆里,我知道了他的大概经历。

    高考落榜,他选择了入伍从军,三年军旅生涯,成了特种兵的一员,也收获了爱情。

    他的妻子,是她的同学,也是一名边防警察。

    两人仓促的举行了婚礼,只渡过不到三天的蜜月。

    他去了非洲维和,他老婆则在祖国的西南边陲,守护着一方净土。

    原本打算维和任务结束,便回来看自己的闺女,那个时候,他闺女才刚满一岁。

    可噩耗传来,她老婆牺牲了,袭击的人不是一般匪徒。

    由于这个案件牵扯太多瓜葛,领导秘密会见了疯狗,让他作为暗线调查。

    经过几年的卧底侦察,成功破获了一起大案,虽然报了仇,可他老婆的死,却牵出了更大的阴谋。

    说到这里,疯狗停住了,一脸的贱样子。

    “不能说了,你做你的事业,做个天下第一女首富,如果可能的话,到时候我想吃一碗软饭。”

    “你见过闺女吗?”

    “见过,不过,她没见过我。”

    原来他的经历也这么曲折,女儿刚出生就没了妈妈,7岁了还没见过爸爸。

    “白兔女士,你怎么又哭了?”

    “我这次哭的是你,你比我惨,我应该高兴才对!我怎么哭了?呜呜……”

    房门被推开,郭凡兄妹和沐雪紧张的看着我俩。

    “姐,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这家伙欺负你?”

    郭凡对疯狗怒目而视:“疯狗!要追我姐可以!但是!我姐有家人!你别过份!”

    疯狗笑了,感觉被冤枉:“兄弟,你姐跑来哭,又不是我把她抓过来的。”

    “你还有理了?今天我姐为什么喝那么多酒?你作为男人,即使不是你灌的,你也应该拦着吧?”郭盼气呼呼的说道。

    沐雪接着讨伐:“好啊!当初第一眼看到你,就觉得你不是个好人!故意把我姐灌醉,然后容易上手!对不对?哼!花花肠子,你打的好算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