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翃的情绪很是激动,素来为人骄傲的他居然当着水纯然的面流下了眼泪。

    “我来了,我见到你了,可是,你该死的又在发什么疯?这样折磨我,你很开心,是不是?啊!啊!!”

    “你先别激动!我的夫君萧翃是那么骄傲尊贵的一个人,他无论何时都是仪表堂堂,风度翩翩。反观你,皮肤又粗又糙,脸颊又黑又瘦,头发又杂又乱,衣服又臭又脏……你哪点像我的夫君萧翃了?你肯定是冒充的!”水纯然推拒着萧翃的钳制,不紧不慢地说道。

    “好,算你狠!我现下很丑很脏是不是?你看不上我了是不是?你决定将我踢出这个皇宫是不是?……”萧翃说着,猛地将水纯然给拥进怀里,嗓音中带着受伤,带着无奈,亦带着连日来的疲惫,“你这该死的女人,我之所以变成这副模样到底是因为谁?还不是因为你吗?你这可恶的女人!”

    水纯然轻抚着萧翃的背,因他动情的话语,她的眼角也湿湿的:“不哭,不哭,亲爱的夫君,为妻知错了,为妻这就带你去沐浴更衣可好?”

    “哼!……噗!”萧翃因水纯然宠溺的话语而喷笑出声,本想狠狠地斥责她一番的,但见她那满脸心疼他的表情实难作假,所以他真的不晓得该拿她怎么办了!

    浴室内,萧翃舒服地半躺在温热的池水中,闭目享受着水纯然的“顶级”**。

    “然然,没想到你还会这种手艺!”萧翃惊奇地说道。

    正在帮萧翃洗发的水纯然,差点没因萧翃的亲昵称呼而跌趴进池水中。唉,她这人是不是有被虐综合症啊?萧翃粗鲁地唤她“女人”时,她不觉得别扭,反倒是他唤她昵称的时候,她觉得接受不了了!

    “是啊,以前在理发店打过工。”水纯然理所当然地回道。

    “理发店?是专门供人梳理头发的吗?”萧翃颇有些好奇,“奇怪,还有这种店铺,没听说过!”

    闻言,水纯然不禁哑然失笑,是啊,古代哪有什么理发店啊,因为古人压根儿就用不着理发!

    萧翃因为连日来的劳累,再加上有心仪之人为他张罗一切,所以,他居然在沐浴的池水中睡着了。为此,水纯然又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把他给拉拔上来,并将他搁置在浴室内专供休息的床榻上。

    为了减轻他的疲惫感,水纯然为他做了穴道按摩,并替他盖好褥子之后方才离开。

    因为萧翃来了,所以那帮男人们也便自动将他们的当值日期向后推了几日。而水纯然则因白日里的奏折没来得及批阅,所以现下在开夜车拼命呢!

    子时初,水纯然批阅完了奏折,正打算熄灯歇息时,却在御书房的门口见到了披着一袭白色褥子的萧翃正怒瞪着她。

    “翃?你是翃?”水纯然夸张揉了揉水眸,分明是将某人当成了白衣男鬼。

    “哼!你居然把我扔在浴室内睡觉!”萧翃兴师问罪来了。

    “呵呵……原来真的是翃啊!那个,你沐浴的时候睡着了,所以我就将就了一下!呵呵……”

    “你还真会将就!”萧翃极度不爽。

    “好了,为妻再次知错了,我好困,请让我先行歇息可好?”水纯然打了个哈欠说道。

    “那好吧,我们一起!”萧翃不由分说地跟着水纯然进了紫岫宫的卧房。

    然,待水纯然褪去外衣爬上床之后,萧翃则将褥子一扔,就这么当着水纯然的面一丝不挂地钻进了被窝……

    “你,你,你……”怎么没穿衣服?

    “沐浴的时候不就是如此吗?更何况,是谁忘记为我准备衣衫来着?”萧翃有一千个一万个理由可以反驳水纯然。

    “呃……我又错了,抱歉哈!”水纯然说着便轻吻了一下萧翃的脸颊,水眸犯困地喃喃道,“晚安,夫君!”

    萧翃抓狂:“谁准你睡的,起来,陪我!”

    “你还让我怎么陪啊?我现下不就躺在你的身边陪着你吗?”水纯然翻了翻白眼道。

    “……”萧翃一时语塞,是啊,他心中的“陪”是指……萧翃忽而脸颊一窘,并因自己的想法而吓了一跳,不过,他其实真的是很期待再与水纯然来个二次坦呈相见的,于是……

    “你在做什么?”水纯然闭着水眸喃声问道。

    “帮你脱衣服。”萧翃回答得理所当然。

    “我已经脱了,所以现下不需要……喂,你别拉我的内衣啊!”水纯然倏地睁开一只眼睛,没好气地拍掉萧翃那不老实的爪子。

    “我想要你,然然!”萧翃忽而望着水纯然正色道。

    “啊?可是,你今日不是已经很累了吗?我们明日……”水纯然有些尴尬地说道。

    “我再过两日就要离开了,难道……不可以吗?”萧翃眼神炯炯地望着水纯然,不容她逃离。

    “你……好吧!为了孩子的安全,我就将主导权交给你了,可以吗,翃!”水纯然不再挣扎,任由萧翃褪尽她的最后一件衣物……

    翌日清晨,当水纯然醒来时,发现萧翃正睁着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她瞧。

    “早,翃!怎么了,难道我脸上有脏东西吗?”水纯然冲着萧翃莞尔一笑,殊不知,她此刻的笑容纯真中带着妩媚,慵懒中透着魅惑,所以萧翃看痴了。

    水纯然欲抬手轻抚萧翃的脸颊,却发现自己的胸前居然又被萧翃给种下了大小不一的草莓,她登时便觉得恶寒,同时狠狠地瞪向那个此刻正笑得很欠扁的无良男人。

    “然然,我们今日晚间再继续,我现下越来越觉得离开你是一种折磨了,怎么办?”萧翃将脸窝在水纯然的颈窝处撒娇道,哪里还有半分骄傲大将军的派头?

    水纯然无奈,不过,她心里一点也不觉得这是一种煎熬就是了!

    晚上,萧翃再度与水纯然同床共寝,待俩人均香汗淋漓之际,萧翃倏地抓起水纯然的一只手放于自己的左胸口,说道:“然然,你感觉到了没有,这里只为你一人而跳动!”

    “呵呵……不错,有诗人的味道了!”水纯然不甚在意地说道。

    “嗤,你正经一点!我问你,在你将我吃干抹净之后,难道你就没什么要对我说的吗?”萧翃掐了水纯然的腰侧一把,继而问道。

    水纯然倏然间惊愣起一双水眸,因为这句话怎么听起来那么耳熟呢,似乎是……呃,对了,就是叶飞天说过的。

    “怎么,你不晓得从哪方面说起吗?那好,我就给你点提示,譬如说,你曾说过,烟妃是你的德芙巧克力来着……”

    “打住!”水纯然慌忙捂住了萧翃的嘴巴,脸上带着窘迫的笑容。天,这叶飞天忒可恶了,他怎么可以将他们之间的私密话语说与外人听呢?

    “我不是外人,我是他们中的一分子,所以你休想冷落我!快说,我是你的什么?”萧翃似看穿了水纯然的心思一般,霸道地捏着她的小腰,星眸中尽是威胁之意。

    “咳,那你听好了!你就像那美味的红葡萄酒,芳醇甘甜又带着些微的辛辣。葡萄酒的美味在于慢慢细品,愈是时间久远就愈是芳醇甘美。我的翃是一位有志向有抱负的大将军,你有着傲人的霸气,有着独揽天下的雄心。‘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所以,你放心去高飞吧,我会在这里一直守着你!”

    水纯然真诚地说道,水眸中漾着包容一切的淡然与宁和,看得萧翃的心忍不住“扑咚”“扑咚”直跳。

    “然然,记住你自己说过的话,待我们再见面之时,我要喝你酿的红葡萄酒!”

    “嗯,我记得了!”

    “然然,或许我们再见面时,我们的孩子就会出生了,对了,你打算管我们的孩子叫什么?”萧翃眼含柔情地问道。

    “翃三!”水纯然张口便道。

    “……”萧翃登时满脸黑线,而且唇角也抽搐得厉害,“算了,当我没问,孩子的名字你就不用操心了!”

    “为什么?我觉得翃三挺有个性的呀!”水纯然不解。

    “哼,是有个性,但听着就像是在叫‘瘪三’一般,所以,此话题就免了!”萧翃意志坚定地说道。

    “你太敏感了吧,哪有像‘瘪三’啊,顶多像个混混而已,呵呵……”

    “闭嘴!……”

    …………

    两日后,萧翃走了,那情形可算是一步三回头啊,唉,看得众男直想将萧翃给踢进雾月之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