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纯然的嘴角狠狠地抽了抽,这些家伙究竟是怎么了?她水纯然从始至终都一如之初,他们究竟为什么还要怀疑她?

    “你说呢?”水纯然不答反问,拜托,不要以为她的耐心就是无限制的,逼急了她,她照样会做出惊世骇俗之事来!

    “嗤!真是狡猾的逃避手段!我萧翃算是看透……”

    “闭嘴!”水纯然猛然呛声,并一把薅住萧翃的衣领口用力拉下他的脖子,可恶,她本不想做出这种有违她淑女风范的事情,但眼下的形势迫使她非得这么做不可!

    “你做什么?”萧翃惊诧。

    “做什么?呵呵呵,”水纯然露出极致甜美的笑靥,而后眼神一凛,以着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强硬掠夺了萧翃的嘴唇。

    因为太过惊讶,萧翃愣愣地任水纯然在他的唇上撕咬啃噬吸吮,并顺势撬开他的牙齿探进丁香小舌勾缠他的舌,对他的口腔进行一番攻城略地……

    待萧翃回神之时,水纯然已然离开他的唇,望着他的美眸漾着盈盈水光,颊边染上两抹淡淡红晕,嘴角边却是勾起一抹惩罚般的坏笑。

    “你……”

    “你什么?”水纯然美眸微眯。

    “……卑鄙!”萧翃突然无法面对她,因为他会……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她的**,但眼下实在不是任自己**奔走的时候。

    “‘卑鄙’?”水纯然伸手勾起萧翃的下巴,咬牙切齿地说道,“我以为我以行动已经足够表达我的想法了,只不过我太高估某人的智商了,你还真是笨得像猪!”

    “你说谁像猪?”萧翃一怒,大手猛地钳制住水纯然的双肩,力道不由地加大,语气危险,“你给我说清楚!你说谁像猪?”

    水纯然丝毫不以为意,依旧眼含水水含情地睨视着萧翃,不动声色地来了一句:“只要是你说的,我都相信!”

    “什么?”萧翃跟不上水纯然思维变换的速度,一时间呆愣住。

    水纯然无奈地笑了笑,继而伸手轻抚上萧翃的脸颊。他明显瘦了,才离开她十多日不是?水纯然的心头漫过一丝疼惜,这些男人怎么个个都不省心呢?这让她如何能放心让他们离开自己的身边?

    “翃,你瘦了,又没好好吃饭吧?”

    闻言,萧翃的心口涌上一种浓得化不开的情绪,有暖意充盈,丝丝甜蜜流进心间。他又一次确认到,她是爱着他关心他的。说不感动那是骗人的,但若让他老实承认那也是不可能的。

    “没胃口!”萧翃冷淡地别开眼,他此时需要极大的忍耐力才控制得住自己不会用力将水纯然搂抱在怀里,嵌进自己的胸膛里。

    “那你想吃什么,我去做来给你吃!”水纯然说着转身欲往御膳房方向走,却突觉一阵天旋地转,下一瞬她便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整个身体软软倒下……

    “然!?”萧翃一把揽住水纯然的身体并打横抱起,心内懊悔地将自己骂了个彻底。

    他真是混蛋!明知她为了寻找女儿风一丢下玄紫国朝务匆忙赶来黑月国,一路舟车劳顿,身体疲惫得紧,他为何还要与风飘蓝争风吃醋,对她冷言冷语故意气她?

    萧翃怜惜地在水纯然的额间落下一记轻吻,仿佛抱着一件于他来讲是世间最最珍贵的易碎品宝贝一般,小心谨慎地将水纯然抱回他的行宫。

    一名黑衣人无声无息地出现在萧翃的身后,萧翃不动声色地问了一句:“结果如何?”

    “回殿下……”黑衣人以密语传音的方式对萧翃说了几句话。

    萧翃的眉头先是舒展,然,当他的视线扫向榻上的水纯然时,眉头又蹙紧成川。

    翌日,水纯然与萧翃一起去寻找风一,然,他们又寻了三日,却依旧没有风一的下落。

    是夜,水纯然在极度疲惫中不安地睡去。萧翃看着她的睡颜,伸手抚平她蹙紧的眉头,昏暗中,深幽的眸灼亮异常。倏尔,他眼眸一眯,警觉地质问:“谁?出来!”

    声过后,一抹颀长黑影悄然现身。

    萧翃霍然转身,冷冷道:“原来是你!”

    是了,他怎么会忘了水纯然的身后无时无刻不跟着一个暗卫?暗卫也就罢了,可笑的是,那个暗卫还是她的男妃之一——星垂!

    “你明明已经于三日前得到了风一的消息,为何要隐瞒她?”星垂的声音并不大,却透着逼人的气势。

    “我乐意!”萧翃不甚自在地回了一句,继而又道,“你若是看不下去,大可以开口告诉她!”

    星垂只是定定地望着他,并不言语。

    “本王就是看不惯你这种态度?你要说就尽管说,老子不怕!”萧翃一个激动,口出粗言。

    星垂依旧定定地望着他,良久才回道:“不要做得太过火,否则后果自负!”说完,身影也跟着没入夜色中。

    嗤!后果自负?他星垂算老几啊?居然敢威胁他!

    萧翃气得握紧了拳头。是的,他是在三日前就得知了风一的消息,也因此放下了心中悬着的石头,但出于私心,他没有告诉水纯然,因为他想再多与水纯然相处几日。他明白一旦水纯然晓得风一被找到了,那么她也就会离开黑月国回到玄紫国,他又不知得等上多长时间才能再见她一次,是以……他对水纯然隐瞒了消息……

    成婚这五年里,他晓得水纯然真心对待他们每一人,但他依旧没有自信,毕竟当初是他主动强迫水纯然在先。他不确定水纯然是否真的是因为爱他才对他好,还是因为身为妻主的义务……

    身为黑月国男子的自尊令他故意忽略某些于己不利的东西,但他发现那其实是一种自欺欺人的做法……

    唉……

    “翃,你叹气做什么?”不知何时醒来的水纯然突然出声道。

    萧翃一惊,“你……”都听到了?

    “是的,我都听到了!”水纯然笑,笑得无奈,但也笑得开心,“夫君如此喜欢娘子我,我很开心,但同时我也很生气!”

    “……”萧翃默,现下的他当真说不出什么来为自己开脱。

    “我就那么不值得你信任吗?”

    “……”

    “你需要我怎么做,你才会相信我的心意?”

    “……”

    “既然你不说话,那我就要按照自己的臆测去行事了!”水纯然掀开身上盖着的褥子,玉手拍了拍身侧的空位,嫣然一笑道,“傲慢的萧翃皇子殿下,乖乖地过来伺候你娘子我吧!”

    闻言,萧翃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抽了,但是,心里却如抹了蜜似的甜得一塌糊涂,于是,他走向床榻,走向她……

    这厢水纯然与萧翃如胶似漆,甜甜蜜蜜了,但接下来等着她的会是一个相当棘手的问题——

    风飘蓝立在萧王府内的某棵参天古树上,月白衣袍在夜风中猎猎鼓动……

    而另一方,小风一的去向是——

    某五岁的小女娃正躺在一十四岁少年的怀里甜甜地熟睡着。那少年容颜俊美妖冶,一双碧眼在烛光下熠熠生辉。

    “嗯……云哥哥……”小女娃嘤咛着在少年的怀里偎了偎。

    少年爱怜地凝视着小女娃可爱的睡颜,终于没能抵挡住她可爱的诱惑,红艳的唇轻轻印上了小女娃白皙水嫩的额头……

    ------题外话------

    o(n_n)o~

    第162章 痴情一生(沙白)

    沙玉问:白儿,你可想清楚了?她是一国女皇,你永远都不会是她的唯一!

    沙白答:皇姐,我想得很清楚,我明白自己之于她不是唯一,但她之于我却永远都是唯一!

    沙玉问:白儿,你已经嫁于她三月有余了,她却迟迟不肯宠幸于你,若是你觉得委屈痛苦,那么你就随皇姐回国吧,皇姐会替你寻觅下一桩幸福!

    沙白答:皇姐,我相信她,我会等!

    沙玉叹息:傻孩子,居然痴情至此!

    沙白笑答:皇姐,她值得我如此!

    ……

    玄星宫

    午间小憩后,沙白临窗而立,一袭白色长衫加身,墨发披散脑后,一阵清风自窗口潜进,发丝与长衫微微拂动,清瘦的背影愈发显得清绝俊逸。

    纤密眼睫下,一双黑而泛着幽蓝色泽的瞳眸凝望着窗外的花木扶疏,久久停驻……

    他身旁摆放着一张一尺来长的书案,案上铺着一张雪白宣纸,纸上画着一身着无暇白裙的绝色女子,那画中女子正临风而舞,姿态曼妙,美轮美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