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谷夕心知自己洗头后身高有缩水,紧张地胡乱扒拉了一下头发:“怎,怎么了吗?”

    “不像平时一样有气势,”叶水甜甜的笑了,“好可爱,看起来乖乖的,像学弟一样。”

    “哈?”

    西谷夕单手捏住叶水两边的脸,把她的嘴捏得嘟了起来,故作凶态,“我可是学长啊,注意你的言辞!”

    被捏住脸的小水好可爱,脸上肉肉的!

    叶水嘟囔:“就是像学弟嘛。”

    西谷夕低头,凑近叶水的脸,凶巴巴道:“再说我像学弟的话,我就要动手了噢!”

    叶水底气不足:“你要打我吗?”

    这么多年都没打过架了,自己肯定打不赢西谷,打得赢也舍不得打。叶水有点退却。

    西谷夕被叶水的话弄得一怔:“我怎么会打你。”

    “那你要动手干嘛?”

    叶水说着,忽然想起前两天西谷夕的流氓发言,发力挣开了他的手,双臂交叉挡在胸前,身体往后靠,“你不会是要做什么流氓的事情吧?”

    西谷夕:“?”

    最多只想弹叶水一个脑瓜崩的西谷夕,被叶水这番行云流水的动作激出了点火气。

    他把手搭在叶水肩上,使劲一推。

    叶水背后是空气,被这么一推,瞬间倒在了床面上。

    没等她反应过来,西谷夕单腿跪在床沿边,双肘撑在叶水身体两侧,低头飞速亲了一下叶水的下巴:“这算流氓的事情吗?”

    叶水愣住,不明白情况为什么突然变成了这样。

    叶水呆呆出神的模样弄得西谷夕心痒痒,趁她还没回过神来,西谷夕又俯身亲了亲她的脸。

    这次叶水反应过来了,瞬间面红过耳,过分亲昵的姿势让她不敢看西谷夕的表情。

    西谷夕本来就只有星点火气,亲过叶水看她害羞的可爱模样,瞬间就消了火。

    他收回腿站好,顺便拉起了躺在床面上的叶水:“以后要乖乖喊学长!”

    “记住啦。”

    西谷夕满意了,转身去整理醉酒的妈妈铺得有些凌乱的地铺。

    叶水仍是不敢看西谷夕,视线乱晃,企图另找话题缓解自己的状态。

    她环视了一遍西谷夕的房间。

    一进门入眼是一张古朴的木制书桌,桌面上散乱着书、笔、本子,角落还有个排球。

    书桌左侧是占满了整面墙的巨大木制衣柜,右侧贴墙放着叶水正坐着的这张大床,床单被套都是灰底简单白纹。床这边的墙上挂着“一骑当千”的书画,很明显是西谷夕的个人喜好。

    房间的中间空出了一片,平时不知道摆放着什么,此时此刻只有薄薄的垫褥、被褥和抱着枕头的西谷夕。

    叶水忽然注意到,西谷夕身上穿着平时训练的t恤和运动裤。

    难道西谷把唯一的睡衣给我了吗?

    叶水害羞之余有些惶恐:“西谷,你没有其它的睡衣了吗?”

    “嗯?”西谷夕正在思考自己睡哪一头,没听清叶水的话。

    叶水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问题。

    只听西谷夕道:“喔!我平时都不穿睡衣睡裤的,怕小水害羞今天才特意穿了短袖和裤子。”

    “不不不不穿?!”叶水大吃一惊。

    “对啊,穿着很热不舒服。”西谷夕浑然不觉有什么问题。

    不穿睡衣睡裤的话,岂不是就只穿…内/裤。

    叶水刚刚开始降温的脸又升温了,脑中无法自制地开始想象西谷夕只穿一条内/裤,赤/裸着上半身和腿画面。

    意气风发的帅气面庞,手臂上微微凸起的青筋,身上不算利落但紧致顺畅的肌肉线条,独属于高中少年的单薄和健壮……

    啊!我才是流氓吧!

    叶水捂住了脸。

    西谷夕放下枕头,坐到叶水身旁关心道:“小水,你怎么了?”

    叶水心跳如鼓,心虚地疯狂摇头,压根不敢面对西谷夕。

    “小水怎么不说话?”

    西谷夕不放心叶水,握住她的一只手腕,用力拉开。

    叶水另一只手飞速横过来,遮住了自己的眼睛,就是不让西谷夕和自己对视。

    西谷夕觉得事情不太对,回想了一下刚才和叶水的对话,心里有了猜测,“小水不会是因为我说平时不穿睡衣睡裤,所以害羞了吧?”

    半晌,叶水轻轻“嗯”了一声。

    西谷夕顿时来了兴致:“你想到了什么,害羞成这样?”

    叶水不理他。

    西谷夕锲而不舍地追问,还试图把叶水遮眼睛的手拉开。

    叶水被逼急了,扯开被子钻了进去,效仿鸵鸟。

    西谷夕隔着被子扑在叶水身上,誓要让叶水把她想到的东西说出来。

    两人打闹的动静不小,房门被“咚咚”叩了两下。

    西谷爸爸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小夕,早点关灯休息,别吵着小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