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之上一派和谐,贺千帆冷着一张脸移步到梁北辰的旁边:“世子爷以为,此番公主之行如何?”

    “在下不敢妄言,陛下说好就是好。”

    前几日他派去暗中保护梁画兮的有几拨人,但只有两拨传回来消息,另外的人渺无音讯。遂又派了精锐前去调查,倒是查到了一些事情,却也没有十足把握。

    贺千帆与梁北辰,眼神相对,想探究一些什么出来,,贺千帆眼中深幽,梁北辰又太过坦然。

    最终,一人冷呵一声转过头去。

    早朝就在重臣的恭维声中和憧憬之中结束了。回到相府的贺千帆,脱去朝服换上便衣去后院找叶欣。

    叶欣穿了一身烟蓝色的长裙,坐在石桌旁,瞧着背影柔弱惹人怜惜。

    贺千帆悄悄走上前从背后拥住她:“日头马上出来了,我们回房说话?”

    怀中人儿安静的点点头。

    贺千帆揽着叶欣进了房,关上了门,神色有些不悦。

    “夫人,有件事,可能要让你扫兴了。”

    “瘟疫解决了?”

    这早朝还没下,便已经有人传来了消息。

    “解决了,我们派去的人都失败了。”

    “如此说来,此次是解决不掉了?”

    “夫人着急了吗?既然晗月活着会威胁到你的安全,我定不会让她有命回来!”

    叶欣走到贺千帆身边乖巧的靠在肩头:“此次南行,晗月乃是陛下钦点最高身份,可以命令军队,而且听那边传来的消息,她深得军心民心,这可不是一件好事情呀,看来她并未放弃争权夺利。”

    黎盛朝有个好公主贺千帆倒是不反对,但若是妄想太子监国时,做那背后掌控的人,更或者太子继位后做那垂帘之人,是万万不行的。

    “夫君,你要记得,她若不死,他日,死的或许就是你的娘子我了。”

    这句话正中要害,贺千帆将叶欣搂的更紧一些:“夫人,放心。”

    正在吃午膳的梁画兮突然觉得耳朵烧得很,小声嘀咕一句:“不知又是哪个在背后嚼我舌根。”

    “算算时间,定是陛下收到了消息,现在想来是夸公主呢。”红苑藏在面纱下的脸庞笑的明媚。

    “就你会说话,对了,去告诉苏大人今日开始用我配的药喷洒全城。”

    “是。”

    红苑刚要出门了,就瞧见苏云城要进屋。

    梁画兮见苏云城来了,笑道:“红苑,有的人还真不经念叨。”又看向苏云城:“苏大人,可曾吃了饭?坐下一起吃点,正巧我有事要交代你。”

    苏云城诧异:“公主,臣怎敢。”

    “又不是在宫中,什么敢不敢的,再说,你在帝都和太子哥哥外出游玩时,还不是同桌而坐。红苑,添碗筷。”

    苏云城不再推辞,接过红苑递来的碗筷说道:“我已不是那时的苏公子了……”

    梁画兮给红苑递了个眼色,红苑转身出去将门关上了。

    “苏公子,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何须自贬?现在你治水有方,又除了瘟疫,想必回宫定能得陛下重用。”

    苏云城摇摇头自嘲笑笑:“说治水有方,不过是雨季过后,洪水自然退却,说除瘟疫,微臣可是惭愧的很。要不是公主和古太医,玉竹公子,想必此行过后,我们苏家就要离开帝都了。”

    “可是,现在一切都平稳了,这些功劳都有你一份,你不必担忧了。”

    “微臣,多谢公主。”苏云城停顿了片刻又说道:“公主,今后公主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张口,我苏云城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梁画兮一听,调皮的说道:“好呀,现下就有事交代你呢,现在城中的病患已经康复,但这瘟疫想要彻底消除,就要做好善后工作,我已将配方写好,你将配好的药洒遍全城,每日三次,连续三日后,方可让城外百姓进城。”

    “好!公主,微臣今日来是因为宫里传来了急报,让你立刻回帝都。”

    这命令来的有些莫名其妙,独独让公主一人先返回,其余人在疫情完全解决后再回。

    “父皇让我回宫?可是出了什么事?”

    “信中未说,只说让公主迅速回京,其余人留下继续处理好之后的事情。”

    虽然她很不解为何单独让自己返回,但肯定是宫中出了什么事情,好在城中疫病已除,她也能放心的离开。

    事出紧急,用过午膳,红苑简单收拾了几件换洗衣物和吃食,梁画兮带着几个护卫便准备离开了。

    “丫头,在宫里等着我呀。”

    古松有些担心,毕竟这一路走来,并不太平。

    大虎和二虎虽未多言,但一点也不放心,他们根本不想留下,只想保护梁画兮,奈何,皇上也让他们留下,实在是皇命难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