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的半年她愈发的独来独往,脸色也变的愈发的苍白,现在已经可以用惨白来形容了,她从前还会在和同学交流或是看书时露出几个发自内心的笑容。

    可渐渐的,她几乎没再真的开心过。

    她好像失去了快乐,她的周围就像是围满了摄魂怪一样。

    毕业舞会上她邀请了雷古勒斯跳完了她在霍格沃茨的最后一支舞,但是第一曲之后舞池里就再没见过她的身影。

    “怎么了?”他的女舞伴红着脸颊轻声询问着他。

    “我有些累了。”他带着舞伴转出了舞池,他压根没理会舞伴那失望的眼神。

    他离开前看了一眼洋溢着幸福神情的伊万斯和詹姆自觉没去打扰他们,不知怎么的他走到了这个自己并不太感兴趣的天文台。

    穿着白色礼服长裙的倪克斯就抓着护栏站在那儿,她抬头仰望着星空的表情似乎像是随时都会纵身一跃一样。

    “倪,马尔福,你在这里做什么?”西里斯上前两步试图要把她往里面拽。

    她头也没回的打开了他的手,她依旧望着那片繁星闪烁的夜空,西里斯鬼使神差的站在了她的身边和她一起看着那片天空。

    “天狼星。”

    “干嘛?”

    “我说那是天狼星。”倪克斯指着天边最亮的那颗星星说道。

    西里斯有些不明所以的歪了歪脑袋。

    倪克斯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其实她真心笑起来的时候特别的好看,会把她那头铂金色的长发衬的更加熠熠生辉。

    看到她的笑容他的心情也会变得很好,即便他压根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说这些,但他依旧跟着她笑了起来。

    “siri,要一直做黑夜里最亮的那颗星啊。”

    她轻声喃喃道,然后在西里斯震惊的眼神中跳下了高塔,她当然不会有事,但是那一瞬间西里斯确实忘了她其实是个巫师。

    他大声喊她的名字,然后看她稳稳的落在了地上。

    她淡定的给自己的裙摆来了个清理一新,然后仰着她那永远高傲的脖子一步步的向前走着,她不回头也没再抬头。

    她分明讨厌飞行,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情呢,西里斯不理解。

    直到后来雷古勒斯告诉他的时候他才知道为什么,她想像风一样,像是风一样自由。

    她无法找到指明的星星,她无法在黑夜中不迷失自己,所以她想做一阵自由的风无拘无束去哪里都好。

    但是不行。

    凤凰社和食死徒的战争愈发的白热化,但是詹姆和莉莉坚持在这样的环境下举办婚礼。

    莉莉穿上了一套据说是自己设计的婚纱,层层叠叠的特漂亮。

    “什么?这不是我自己设计的。”莉莉本人却否认了这个说法,“这是我最好的朋友设计的。”

    但她据不透露这个朋友的名字,詹姆就一直当莉莉是不好意思说了。

    莉莉笑着没有解释,但是露出了十分难过的表情,当他们跳舞的时候莉莉的目光也总是不自觉的在场下寻找着谁。

    但似乎她想见的那个人并没有出现,哦,她其实是出现了的,但是当时没有任何人知道。

    就连当晚和她有最密切接触的人都没发现这点。

    西里斯喝的有点多,那是他毕业以来最高兴的一天,他看到一个一闪而过的熟悉身影,可那家伙的脸庞却是模糊不清的。

    他只当他是喝多了看不清,他隐约中闻到了一股熟悉的香味,然后意乱情迷之中他亲吻了她许多次。

    他的意志没有清晰,整晚都是迷迷糊糊的,到后来他甚至把这个陌生的女人看成了倪克斯马尔福。

    “西里斯。”

    “西里斯。”

    “西里斯。”

    “我爱你。”

    原来他潜意识里是希望听到她这么说的吗,第二天醒来的西里斯觉得有些可笑,当他去摸另一半床铺的时候却发现那边早就冰冷了。

    那是个非常谨慎的姑娘,就连一根头发丝都没留下。

    这样也好,他本也没打算开始一段新的感情,他非常清楚人在没有从前一段感情里走出去的时候是不该妄图用另一个人让自己忘记前一个人的。

    那对谁都不公平。

    而且他比任何都知道,忘不掉。

    这世界上没有比她更好的姑娘了。

    哈利出生了,那是全世界最可爱的孩子,詹姆说希望他做孩子的教父。

    他能教好孩子吗,他觉得自己如果有孩子未必会是一个好父亲。

    倪克斯和雷古勒斯的孩子也在同一天出生了,据说那孩子叫劳拉。

    他靠在窗边点燃了一根烟,麻瓜的烟可不是个好东西只要沾上就戒不掉了吗,而最近他几乎每天都要抽上两三包。

    房间里弥漫着难闻的烟味,要是给她闻到了一定要说臭了,她是个对气味很敏感的姑娘,不喜欢太香的香水,也不喜欢太浓烈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