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服!”

    “我不服!”

    直到这时,沈建军也没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被翻旧账。

    他还以为,滕良骥翻他的旧账,是为了给他的亲家上眼药,他是受了亲家的连累。

    直到他被带上县局的警车,透过车玻璃,看到了滕良骥走到宋思铭面前,与宋思铭打招呼,他才逐渐回过味来。

    “宋思铭,竟然是宋思铭……”

    再联想宋思铭之前所说的那些让他挪地方的话,沈建军终于明白,宋思铭才是那个罪魁祸首。

    很明显,他低估了宋思铭。

    以为宋思铭被贬到王寨乡,就彻底失去大领导秘书的影响力,没成想宋思铭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车外。

    “宋乡长,我代表县局向您道歉。”

    “因为县局没有及时清除沈建军这种蛀虫,让您承受了过多的压力。”

    滕良骥对宋思铭说道。

    局长关明知将沈建军的违法违纪材料交给他的同时,还特意跟他提起了宋思铭。

    从关明知口中,滕良骥得知,前段时间轰动一时的“蒋有龙”案,“金山矿业”案,都是在宋思铭的全力协助下,才得以侦破。

    这让滕良骥对宋思铭充满敬意。

    无论是蒋有龙,还是金山矿山背后的赵家父子,都是树大根深,平常人连碰都不敢碰。

    宋思铭却不惧风险,与市局并肩战斗,如此魄力,当真令人钦佩。

    滕良骥甚至怀疑,宋思铭被贬到王寨乡,是蒋有龙或者赵家父子的保护伞,打击报复宋思铭,相当于宋思铭替他们公安系统背了锅。

    宋思铭已经很不容易了,沈建军却还在拖宋思铭的后腿。

    哪怕没有局长关明知的指示,滕良骥也得要沈建军好看。

    “滕局言重了。”

    “王寨乡的发展,还需要公安部门的同志,需要滕局大力支持。”

    尽管,从级别上,宋思铭还要高于滕良骥,但宋思铭并不托大,十分客气地对滕良骥说道。

    “宋乡长请放心,下一任王寨乡派出所长,肯定会全力配合您的工作,再要出问题,我直接到王寨乡派出所当所长。”

    滕良骥向宋思铭做出保证。

    听到这一番话,王寨乡那些工作人员,开始重新审视宋思铭。

    “这老哥真是被贬下来的吗?”

    能把恒达集团那样的大集团拉过来捐款,又能让县局的党委委员,纪检组长对其恭敬有加。

    沈建军果断放弃给亲家打电话。

    他之所以跟宋思铭交恶,都是因为赖长顺,现在自己出事了,赖长顺理应负起责任,而且赖长顺也有负起责任的资本。

    赖长顺可是县委组织部的常务副部长,在很多事上,可比他那个亲家管用多了。

    沈建军先看赖长顺的信息。

    王寨乡派出所所长沈建军,县公安局常务副局长吴海滨,涉嫌严重违规违纪,同日被带走调查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澜沧县的官场。

    很多人都用四个字评价——早晚的事。

    沈建军当年知法犯法,在圈子里早就是公开的秘密,而吴海滨颠倒黑白,助亲家沈建军脱罪,亦是公开的秘密。

    有句话说得好,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二人终究要为自己的肆意妄为付出代价。

    但也只有王寨乡的一些人知道,沈建军和吴海滨的落马,跟他们的新乡长宋思铭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前脚得罪宋思铭,后脚就进去了。

    哪有那么巧合的事。

    不过,宋思铭这也是为民除害,没有一个人觉得宋思铭有问题。

    而就在沈建军被带走的第二天,澜沧官场又爆出一个大新闻,县委组织部常务副部长赖长顺,履新县统计局局长。

    得知这一消息,县扶贫办主任周大顺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