鲶尾藤四郎贴着骨喰藤四郎的耳朵,小声的说道:“是不是小乱提到过很多次?”

    似乎是的。所以偶像到底是什么?鲶尾和骨喰均是一头雾水。

    虽然现代人还不知道偶像很奇怪,但田中还是热情的解释道:“很简单!就是在舞台上唱唱歌跳跳舞——”

    田中话还没说完,鲶尾藤四郎就已经下结论了。

    他带着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说道:“哦,原来就是歌舞伎啊。不好意思我们没兴趣,再见。”

    “等等等等!”

    田中见状也来不及改变“少女”的奇怪理解了,手忙脚乱的掏出自己的名片塞进了鲶尾和骨喰的手里。

    “请一定要考虑一下!”

    “……”

    鲶尾藤四郎无语的看了田中一眼,赶紧拉着骨喰藤四郎跑开了。

    跑到了田中看不见的地方,鲶尾藤四郎这才苦恼的捧住脸那一屁股坐在了街边的长凳上,连呆毛都耸拉了下来。

    “啊——怎么办,好在意啊!”

    虽然理智上知道这件事很可能比较复杂,但是鲶尾藤四郎无论如何也没办法当做没有看到围绕在田中身边的怨气。

    或许,就在他纠结的时候,正有许多人因为田中而挣扎在痛苦当中。

    骨喰藤四郎倒十分冷静。他在鲶尾的身边坐下,伸手拽了拽他的马尾,然后把田中塞过来的名片往他眼前晃了晃。

    “去看看吧。”

    “……哎?”鲶尾藤四郎猛地抬头,就看到骨喰藤四郎正认真的看着他。

    “去看看吧,”骨喰重复了一遍,“照着这张纸片上的方式联系那个人,我们就能清楚真相了。”

    第35章 哥哥真的很受伤

    三日月坐在屋子里, 捧着茶杯乐呵呵的看着狮子王推荐的电视剧。

    暖烘烘的被炉隔绝了冬日的寒冷,对于上了年纪怕冷的老人家来说更是无比神圣的存在。此时三日月坐在被炉中,面前放着茶和点心, 身上披着软绵绵的外套, 在这样舒适的氛围中几乎昏昏欲睡。

    “三日月。”

    此时一期一振突然喊着他的名字推门走了进来,即便坐进了被炉中, 脸上忧虑的神色也没有减缓多少。

    “怎么了一期?”

    原本几乎已经要趴在桌子上的三日月直起身来看向一期一振, 随后捏起一块点心就塞进了一期一振的嘴里。

    “怎么愁眉苦脸的?有茶和点心, 啊,还有被炉,难道不就已经很幸福了吗。哈哈哈,虽然不知道这次本丸能保证多久的茶叶。”

    一期一振努力的把点心咽下, 这才无奈说道:“不是,我只是有点担心鲶尾和骨喰。”

    “哦呀,都是乖孩子呢。”

    “但我觉得他们最近在瞒着我策划些什么……是我这个哥哥让他们觉得无法依靠, 所以已经开始独自行动了吗?”

    三日月拍了拍说着说着就开始消沉的一期一振,安慰道:“大概是叛逆期?”

    “鲶尾和骨喰已经过了这个阶段了吧?”一期一振烦恼的抱住三日月,蹭了蹭他的头发, “夫人——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直接去问他们吗?”

    “说不定这样做不错?”三日月抬起手摸了摸一期一振的头发, “如果一期你直接去问了的话, 他们应该就会告诉你的。”

    一期一振想了想,坚定的点点头。

    他转过头在三日月脸上亲了一下后便站起身来, “夫人我去去就回。”

    说着他就快步推门走了出去, 看这架势明显就是打算去问鲶尾和骨喰了——当然不可能真的开门见山的直白发问, 但至少也要迂回的问一问。

    不一会儿, 一期一振回来了。

    进门时他整个人比刚才进来时的样子还要低沉, 一进来就直接往前一扑抱住了三日月, 这才感到世界还是有光存在的。

    “夫人,鲶尾和骨喰大概真的到叛逆期了。”

    “他们怎么了?”三日月安慰着亲了亲一期一振,放缓了声音温柔的说道,“没关系,都可以告诉我。”

    “唉——”

    一期一振长长的叹了口气,起身看向三日月,眉宇间满满的都是属于兄长的忧愁。

    “我都已经直视着他们的眼睛问了,他们还是坚持什么事都没有。但是,三日月你知道的,我又怎么会看不出来?”

    三日月当然知道。

    当初在大阪城的时候,鲶尾藤四郎眨一眨眼睛,一期一振就知道他是不是又有了恶作剧的点子。

    这次鲶尾藤四郎和骨喰藤四郎竟然连“兄长的直视”这样的必杀技都撑了过去,看来真的计划着什么重大事件。

    “哈哈哈,没办法了,”三日月轻声笑着拍了拍手,“既然这样,我们直接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吧!”

    “三日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