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潭西笑道:“昨天晚上都快被你折腾散架了,咱俩今天盖着被子纯聊天。”

    邢修弋单手搂着他的腰把他往怀里带了一下,朝着他眼睛轻轻吹气,低声:“你要做我也不会同意的,到底是第一次,还是多养几天吧。”

    说话间电梯停在七楼,邢修弋看了下显示器,知道是有人要进来了,把谢潭西放开,后者绕到他旁边站好。

    进来的是一位老太太,估计也不认得他俩是谁,就觉得好看,多瞄了两眼。

    邢修弋见状,握住谢潭西的手往自己口袋一塞,两只有力宽大的手掌十指相扣。

    谢潭西悄声问他:“你的大衣口袋为什么都这么大?”

    放两只手都绰绰有余。

    邢修弋耸肩:“我帮你问问合作方吧。”

    像他们这种一人,多多少少都有自己常年合作的品牌方,邢修弋跟这家品牌合作了七年了,所有的衣服都是品牌方送的,有个特点就是他家衣服的口袋总是做的很大,尤其是冬天的,可能是为了方便放东西吧,比如两只时时刻刻都不肯分开的手。

    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抿着嘴唇笑。

    作者有话要说:最后一案(两个分案)案件还原

    甄厉害为了报仇,建立了一个复仇计划,要杀掉曾大款和甄女士,于是消除了他们的记忆并且找来了邢房东、容老师、谢主任、魏学习等演员来扮演1999年间的人物。

    黄创业是魏学习的父亲,早年因为与妻子不和以及出轨传闻跟甄妇女离婚,而甄妇女对魏学习态度很差,动辄打骂,导致2007年魏学习不堪忍受杀害了甄妇女并且自杀,黄创业为了改变这一悲剧,找到了甄厉害,被甄厉害混淆了记忆,误以为自己穿越并且深信演员魏学习和甄妇女就是自己的妻女。

    甄厉害想让甄妇女的扮演者甄女士死,提前回来的那一天成了事情的起因,他想让曾大款亲手杀了甄女士,所以给他放了一张纸条告知甄妇女的动向,但被黄创业截胡。

    八点半魏学习忍受不了毒打逃出家门去找曾游戏,黄创业拿了麻绳从小路过去避开摄像头,勒死了甄妇女,再从小路离开,八点四十五魏学习一个人在路上走,曾游戏想去杀了甄妇女,从小路经过翻窗户进了魏学习家,但是正巧撞见来找甄妇女的容老师,又翻窗户逃走了,容老师看见甄妇女的尸体手上有魏学习的皮筋,以为魏学习一时冲动杀了她,为了保护她,她写了遗书,拿了丝巾伪造成自杀,八点五十魏学习回到家看到尸体报了警。

    案子结束的当天晚上,黄创业因为在监控中看到甄厉害很诧异,所以发短信约他见面,两个人因为杀了无辜的人一事吵了起来,被一路跟来的魏学习听到,黄创业和魏学习都知道了穿越系子虚乌有的事情。

    而没吃药的邢房东觉得事情不对劲,出来找甄厉害并且找出路,无果。

    容老师也因为发现水果被甄厉害下了毒而心慌。

    曾游戏因为年纪小,一天没吃药便想了起来,但是回忆需要一个过程,他在本子上写下“我是谁”等疑问,并且按照记忆,把之前见到甄厉害的场景画了下来。

    十一点多,他回想起自己的身份,回想起自己的母亲死于非命,死于甄厉害安排好的场景,从一楼翻窗户进了甄厉害的密室,在里面找到了复仇计划以及药物说明,正在查看时甄厉害回来了,他躲在书桌底下,等甄厉害开了门去房间那东西时,抄起桌上放的石头将他砸死,然后关了门挪了床,离开现场,次日跟大家一起去到招待所。

    第70章

    晚上洗了澡,两个人窝在床上说话,时间还早,谢潭西拿了平板出来准备看个电影或者综艺。

    “你有没有哪一期《真相是真》没看呢?”谢潭西问。

    邢修弋想了了一下:“我应该从十期往后就都没看了。那几期应该是跨年的时候播的,我那阵儿忙,后面就都忘了看。”

    谢潭西点进视频app,苦笑道:“我从第八期就没看了,咱们先看第十期吧?等我不忙了再把后面的补回来。”

    十一十二期是连着的,所以第十期就算是收官的前一期,这一期也蛮有教育意义的,主题关于食品安全问题。

    “看吧。”邢修弋把人揽到自己怀里来,下巴就搁在谢潭西脑袋上,俩人一起看。

    谢潭西感觉他们录制的时候笑料没有那么多,但是后期一做出来就变得格外滑稽,剪辑的也很有意思。

    这一期侦探是曾晁,凶手是邢修弋。

    曾晁这个人的脑回路就跟别人不太一样,虽然有时候看上去丝毫没有逻辑,但却又能在必要环节给人提供别样的思路出来,所以观众也蛮喜欢看他的,他第一票盲投就投的邢修弋,第二票却又跑票。

    曾晁虽然也很聪明,但是在谢潭西看来,他跟邢修弋还是差了些,所以这一期也是被邢修弋骗得很苦,最后检举失败,邢修弋只有三票。

    谢潭西看着屏幕里喜滋滋卷走所有奖品的邢修弋,咋舌道:“你看我在旁边的眼神。”

    邢修弋抬手捏他下巴:“你比我拿得多好不好?酸我干什么?”

    谢潭西哧哧地笑,邢修弋捏完他下巴手就不放开了,指腹在他下颌上来回勾划,谢潭西微微仰了下,头靠在邢修弋肩窝。

    视频已经放完了,谢潭西关了平板,闭着眼睛任邢修弋在他下巴上摸。

    邢修弋见他也不反抗,更是来了精神,微微低头看着他白皙纤长的脖颈,指尖顺着摸到他的喉结。

    谢潭西不自然地动了一下,微微睁开眼,却没有要躲开的意思。

    “邢老师,喉结是男人身上的禁区你不知道么。”谢潭西低声道。

    邢修弋的指腹摁在他喉结上,轻轻揉了两圈,轻笑道:“我知道。”

    说罢他用自己的下巴把谢潭西的脑袋拨开然后低下头,舌尖舔上谢潭西的喉结。

    谢潭西发出一声急促的闷哼,呼吸瞬间就烫了起来。

    邢修弋安抚地亲了两下,随后张开嘴,用牙齿轻轻地啮。

    咽喉是一个人身上最脆弱的地方,轻易不敢暴露出来,谢潭西却任由邢修弋在上面又舔又咬,除却难耐的急促的呼吸之外,再没其他动作。

    他知道邢修弋不会伤害他,他想把自己的一切都给他,也想把自己的脆弱展现给他。让一个男人示弱是一件很为难的事,谢潭西暗自嗤笑,觉得自己这辈子可能就这么栽在这人手里了。

    邢修弋被他温顺的样子取悦了,翻身将谢潭西压在身下,像一只猛兽,叼着他的咽喉不放。

    邢修弋从他脖子亲回嘴巴,慢慢止住了动作,唯余错乱的呼吸。

    谢潭西摸摸他的头发:“怎么了?”

    他已然情动,眼睛微眯,低声询问。

    “不做。”邢修弋亲亲他:“我帮你。”

    说罢他一把拉扯过杯子将二人盖住,然后缩了进去。

    等谢潭西回过神来的时候,卫生间里传来邢修弋刷牙的声音。

    谢潭西脸上的红潮慢慢褪去,邢修弋出来时谢潭西坐了起来,一把勾住邢修弋的脖子蹭了蹭:“要我帮你么?”

    邢修弋揉揉他的脑袋:“不用。”

    “解决过了?”

    邢修弋应了一声,掀开被子跟他一起躺进去,看了看表,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十二点了,睡觉吧。”

    夤夜十分外面下起了雨,滴滴答答的有点扰人,不过屋子里的两个人睡得倒是香甜。

    谢潭西早上起来去做饭,看着外面淅淅沥沥下个没完的雨,突然升起一股离愁别绪出来。

    可能是外面天气实在不好,而他们今天又都要回剧组。

    早饭是昨天从家里带回来的粉蒸肉,谢潭西架上锅蒸了二十分钟,又磨了两杯豆浆。

    等邢修弋起床的时间就炒了两个菜蒸了半锅米饭。

    邢修弋是下午两点的飞机,他还要回家收拾东西,早饭吃完就得走,没办法吃中午饭了,谢潭西给他炒两个菜带走,省得又要花时间自己买。

    北方的春天来的很明显,树草都开始抽嫩芽儿,三月就来了。

    谢潭西这几天在拍外景,拍了几张嫩绿的树叶和花骨朵给邢修弋发了过去:“马上要开花了。”

    邢修弋估计正在拍戏,没有很快回复。

    到了中午吃饭时,邢修弋才给他发了一张玫瑰的图片:“我这边已经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