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居然做梦梦到什么鬼室友把自己房间钥匙给了……贝缪斯,还梦见他来照顾生病的自己,甚至还在梦里跟他斗嘴……

    幸好是一场梦。

    但是……

    我看着论坛消息,脑子已经罢工了。

    忽然手机震动起来,信息栏弹出一条消息。

    我看了一眼电话号码,没有备注,但不知为什么我就是知道那是贝缪斯的手机号码。

    这家伙怎么会知道我的手机号码啊?

    我揣着疑惑点开信息。

    #徐夷学长,快看我的照片墙。

    一大早抽哪门子风?

    一会儿在论坛上宣布自己搬家,一会儿又叫自己去看照片墙。

    他以为他是谁?

    他让我看我就非得看吗?

    偏偏林溪多管闲事,帮我点开ins,还擅作主张地关注了贝缪斯的动态情况。

    我刚想骂他,余光却瞄到亮着的显示屏,上面是一张九宫格拼图,正中心是一张门牌图片。当我看清门牌号后,感觉自己肺都快气炸了!

    我一激动,直接把手机正面朝下扣在桌子上。

    “怎么了?”

    “贝缪斯搬进去的宿舍就在我隔壁。”

    林溪一挑眉,“哟,这小子动作够快的,昨天刚表白,今天就搞起了近水楼台这招,佩服佩服!要不是哥性别不对,哥也想和美眉们做邻居。”

    我冷哼,“你的重点就只是这个吗?”

    傅城鑫的手搭在我肩上,“老徐,现在你可以相信这小子是认真的了。他没有恶作剧也没有开玩笑,毕竟不会有人为了追一个人搬家。”

    “他为什么会喜欢我呢?”我有些想不通。

    傅城鑫:“这就得问你自己啊,你问问自己到底做了什么,让风靡全校的帅哥为了你不惜改变自己的性取向,还铆足劲火力全开来追求你。”

    这个问题我回答不了。

    我真的不知道贝缪斯为什么会喜欢上我,甚至我连他追求我背后的动机都不愿意承认那是爱情。

    一直沉默不语的陶提提,忽然说道:“还有两个月我们就要毕业了,我们应该把精力放在实习工作上,没必要为这种小事烦心。”

    林溪皱起眉头,对陶提提说道:“你最近怎么了?我感觉你无精打采的,对很多事情都很消极,尤其是对老徐的事情。”

    “消极?!”陶提提似乎没想到林溪会对自己说出这番话,他打从心里并不觉得自己很消极。

    “贝缪斯追求老徐这件事应该由老徐自己想办法解决,我们只能给他出主意,不该去命令他怎么做。”

    陶提提被气到了。

    “我没有命令他。”

    林溪说:“你刚刚不是在教他冷处理吗?叫他什么都不用想不去管,把追求者晾着,事情就能顺利解决吗?”

    “这就是我给他的建议。不然你觉得该怎么样?让老徐也改变自己的性取向,接受贝缪斯的追求?”

    他们争执声惊动了台上的教授,教授脸色铁青地当众点名批评了他们。

    我也没想到他们会因为自己的事吵起来。

    傅城鑫不知道哪根筋抽了,冒出一句:“其实我觉得老徐和贝缪斯交往也是ok的。”

    林溪:“你脑子被狗啃了吗?”

    “校草级别的人物,啧,那颜值,带出去很有面子啊。”傅城鑫正儿八经地说着:“老徐,要不你答应他呗。”

    “好。”

    “啊?!”他们没想到我真的同意了。

    林溪:“你真的要跟他交往啊?”

    我深吸一口气,“我是需要跟一个人交往,但那个人不是贝缪斯。”

    傅城鑫瞬间领会,“你是想找个人当挡箭牌?”

    “对。”

    陶提提开玩笑道:“想找男朋友还是女朋友。”

    我瞪了他一眼,“都什么时候了,你也跟着他们一起起哄,当然是女朋友了。”

    林溪憋着笑,抬起胳膊揽住我,“放心吧,今晚我们就带你出去结识美女,今夜你一定会找到真正属于你的缪斯女神!”

    傅城鑫和陶提提不约而同拿起书本砸向林溪。

    “闭嘴吧你!”

    下课后,我去找教授交论文,可是没想到教授却告诉我,我昨晚已经交给他了。

    怎么可能已经交过了。

    论文明明还在我这里啊,而且我完全没有那段记忆。

    但是教授却告诉我,昨晚我是以邮件方式发送到他邮箱的。

    我回过神来时,教授已经在邮箱里找到那封“我”发给他的论文,并且打开来让我看,论文的题目是:《传播学视角下的情感现象研究》

    发送时间是凌晨1点。

    我对这个选题感到很陌生。

    我还记得当时教授发布选题的时候,我一直不知道该选择哪个题目,和之前关系好的学长通过电话沟通了一番后我才最终敲定,选择了05号选题。

    因为我想当一名出色的编剧,所以我选了和电影创作类型相关的选题。

    显然这篇论文并不是我的。

    但是ip地址显示邮件的的确确是从我的宿舍传输过来的。

    我连课都没上直接回到宿舍,打开电脑翻找,最终真的被我找到了那篇论文。

    在回收箱里。

    还原后点开一看,和教授给我看的那篇一模一样。

    原来我真的写过这篇论文,也真的是昨夜凌晨一点发给了教授。可是为什么我一点印象也没有呢?

    晚上,我和他们一起出去玩。在酒吧遇见一位大三学妹,刚好我认识她,也知道她对我有意思,很快我就和她交换了手机号码。

    我在酒吧厕所外郁闷地抽着烟。

    正好遇见林溪醉醺醺的从里面走出来,我担心他走着走着就倒了,于是过去扶着他走。

    我听见他问:“你不开心吗?”

    “我现在心情很复杂,因为遇见一件很奇怪的事。”

    “说来听听。”

    “没什么,就是私人问题。”

    他一拳捶过来,“对外人那是私人问题,对兄弟和朋友根本不存在。”

    我把烟头熄灭扔进垃圾桶,转过身问他说:“以前……你觉得我有没有哪里不对劲?”

    “唔,你哪儿不对劲?”他努力想着,“好像没有吧。”

    “真的?”

    我知道从林溪这里问不出来,于是我也放弃了。

    其实下午我没去上课,而是留在宿舍里寻找真相。

    结果真的被我找出来了。

    我午休的时候打开了电脑摄像头,正对着我的床,布置好一切我就去休息了。下午四点多我醒了,查看了录像发现自己三点十四分就醒来了,还过来关闭了摄像头,画面最后的那个表情,我觉得很陌生,我不太敢确定里面那个人是我自己。

    和之前情况一样,我没有任何印象。

    但是我已经知道自己出了什么问题,只是需要进行下一步确认。《$title》作者:$author

    文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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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3 章

    晚上回到宿舍,一出电梯就看见隔壁门口堆放着好几个行李箱,地面还有一道长长的影子正在慢慢缩短,应该是屋里的人正在往外走。

    我当时也不知道自己哪根筋搭错了,竟然主动走过去,坐在其中一个行李箱上,一言不发地盯着里面的人。

    我看似很清醒,端端正正坐着没有偏倒,其实我早就晕了,眼前看见的事物不停地晃来晃去,弄得我想吐。

    晕晕乎乎间,我依稀感觉到对面那人的视线停留在自己身上。

    于是我很不爽地踢了一脚门,砰的一声巨响把我自己都吓了一跳,清醒一瞬间后的我立马又被酒精麻痹了。

    我口齿不清地问道:“你是新邻居吗?”

    那人不知在想什么,可能是不想搭理酒疯子吧,或者又在考虑该怎么把我弄走,好把自己的行李箱取回去。一开始他没有回话,过了会儿,不知怎地他回答我了,“学长,你今晚跟谁去喝酒了。”

    一副质问的口吻,我当场皱起眉头。

    尽管心里很讨厌对方的不礼貌,但我还是很诚实地回答他:“跟我的朋友,亲爱的陶子、林溪、还有……”

    “亲爱的?”

    “嗯?好像说错了。”突然感觉周围温度降了好几度,有点冷,我搓着双臂。这么一冷,我脑子稍稍有些清醒了,又或许是对方“不善”的语气让我意识到自己方才用词不当了。

    在不甚清醒的状态下,我努力纠正刚才的话,“就是亲爱的,不过是朋友之间亲爱的,别往其他地方想。”我乱七八糟说着,也不管他听不听得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