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几个字,警察忍不住在心里偷着笑,看向张扬的眼神中,有不自量力,更有嘲讽,开什么国际玩笑,你说回来就回来?你以为你是谁?

    无知的警察哪里会相信,张扬说的都是实话,在羊城,他要走,谁敢留?

    张扬就这样跟在警察身后,来到停在一旁的帕萨特前。

    警察毕恭毕敬的敬了一个礼,轻轻敲了敲车玻璃。

    几秒过后,车玻璃缓缓降下,廖安邦面无表情的脸上,充满了威严,一言不发的望着警察。

    “首长,您要见的人来了!”警察被廖安邦很强势的目光看的头皮发麻,声音略显颤抖的说着。

    “下去吧!”廖安邦不咸不淡的摆了摆手。

    坐在廖安邦身旁的孙玉咨,虽然和张扬素不相识,但看向张扬的眼神,就如同见到杀父仇人一样,龇牙咧嘴,面色凝重,“廖老兄,就靠你了!”

    稳坐钓鱼台的廖安邦咧嘴浅笑,胸有成竹的说道:“老弟放心吧,我要是连一个高中生都搞不定,那我在羊城这么多年,不就白混了吗?”

    说完这话的廖安邦,摘下墨镜,扭过头来看了看张扬。

    看到车外站的人是张扬以后,廖安邦拿在手上的墨镜,直接掉在地上,内心一沉,如坠冰窖,整个人顿时化身成一尊冰雕,一动不动的楞在那里。

    眼前的张扬,他哪里会不认识呢?他虽然是高中生,可连省军区司令见到他都得客客气气,视为宾上客,他一个副市长,哪里敢动他呢……

    由于之前把话说得太满,此时的廖安邦进退两难,如果得罪张扬,自己肯定没好果子吃,如果不得罪吧,自己在这些人面前,又很没面子!

    思来想去,在绝对实力面前,面子这东西,算个屁啊!

    “廖老哥,你还愣着干嘛?是不是觉得教育一个高中生,有失身份?要不让我来吧……”

    “你给我闭嘴,怎么跟张兄说话的!”廖安邦连忙打开车门下车,满脸堆笑,客客气气的站在张扬面前。

    听到廖安邦的话,看到他满脸讨好的表情,孙玉咨彻底傻眼了……

    廖安邦居然称眼前这个高中生为兄?在孙玉咨印象中,廖安邦以前从没这样!

    难道说,这个高中生真的有大来头?

    “原来是廖副市长啊!怎么,弄这么大阵势,想干什么啊?”

    “呃……张兄误会了,其实我……就是想问问,哪个拆迁的事情……”

    “你是说王家那一栋房子啊,我之前不是说的很清楚了吗?我说拆,才能拆,现在明白了吗?”

    “明白……明白……”

    “还有别的事吗?”

    “没没没……”

    “那我先走了!”说完这句话,没等廖安邦回过神来,张扬便转身离开,自始至终,都没看孙玉咨一眼。

    望着张扬嚣张霸气的背影,廖安邦这老脸隐隐作痛,他微张着嘴,想要开口说什么,可最后,还是被他活生生的咽了回去。

    张扬想走,谁还敢留?

    直到张扬上车,消失的无影无踪,廖安邦依旧站在原地,心情久久无法平静,差一点,只差那么一点点,就闯大祸了……

    “廖老哥,就让他这样走了?那王家的那栋房子,什么时候拆呢?”孙玉咨压低声音,小心翼翼的问道。

    “你问我,我问谁?你没听到张扬刚才说的话吗?他说什么时候拆,就什么时候拆!没他的指令,谁敢动那房子!”此时的廖安邦,就像吃了火药一样,咆哮着吼道。

    第303章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原本还心存侥幸的孙玉咨,听到廖安邦怒火中烧的话语,顿时如霜打的茄子,无精打采。

    他虽然是阳晨公司的总经理,但归根到底只是一个商人,要想做生意,还得看这些领导的脸色。

    就连廖安邦在张扬面前,就跟温顺的小猫一样,他孙玉咨,还有什么勇气去招惹这个自己并没放在心上的高中生!

    此时开着车的南宫墨音,时不时通过反光镜去打量张扬,好奇的问道:“刚才谁找你啊?”

    “一个副市长!”张扬双眼望着窗外,不咸不淡的说着。

    “副市长!他找你干嘛?”南宫墨音炯炯有神的双眼瞪得滚圆,如两轮明月。

    “想请我吃饭,被我拒绝了!”

    “你就吹吧!”

    “爱信不信!”

    这一路上,张扬和南宫墨音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几个小时过后,两人便来到南宫世家。

    再次见到张扬,南宫括这老头依旧很客气。

    早已备好饭菜的南宫括,直接带着张扬来到餐厅,并让他坐了上座位置。

    偌大的餐桌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菜,显得格外丰盛,色香味俱全。

    为了招待张扬,南宫括把家族中的重要人物,全都叫了回来,当然主要还是以年轻人晚辈居多。

    大家一边吃,一边聊,有说有笑,气氛很好。

    不过南宫括这老头,喝了两三杯酒后,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则是凝重和担忧,放下酒杯的他,用深邃的双眼看了看张扬,小声说道:“老弟,不瞒你说,这次去洞天福地,我还是有些担忧。”

    “请您直说!”张扬放下筷子,做了一个请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