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的手下,反应无比迅速,直接一个箭步跳到张扬面前,虎背熊腰的壮汉,那慑人的目光就跟看到杀父仇人一样。

    “你刚才说什么?你知道自己在跟谁说话吗?依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对于眼前这人的威胁,张扬压根就没有放在心中,用很浮夸的动作整理着衣服,摇头晃脑,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样子。

    “我劝你再好好想一想,动手打我,会有什么用的后果,就算是你的主子,想要对我动手,也得三思!”

    张扬的声音还是那么的冷静若水,可每一个字,就像是平地而起的惊雷,震得每个人都瑟瑟发抖。

    不是很大的会客室中,张扬的声音不停的环绕其中,一遍又一遍,虽然声音有所变小,但其中的震撼,却在增强。

    屋内的气氛,随着张扬这番话的脱口而出,变得格外压抑,压抑的让人有些喘不过气。

    哪怕是一心想看张扬丢人现眼的师姐,现在最想做的,就是跑出去,一分一秒也不想待!

    谁都没有说话,但是都能嗅到空气中浓浓的火药味,以及白崇礼那越来越厚重的呼吸声。

    张扬表现的越是从容淡定,白崇礼的手下就越来气,双手紧握拳头,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就在他准备爆发,狠狠教训眼前这无法无天的小子时,白崇礼的声音却响了起来,“住手,赶快住手,给我滚回来!”

    卯足了劲的手下,听到白崇礼的话后,一脸错愕,满是不解。

    他茫然的愣神时,白崇礼收拾好心情,三步并作两步的来到张扬面前,他那紧绷的脸上也露出了灿烂笑容,伸出双手,主动要跟张扬握手,而且还微微弯着身子。

    那样子,就如同小弟看到大佬一样,完全没有他之前作为城主的气魄。

    其实从张扬刚走进来,白崇礼便认出了张扬,他之所以没有开口说话,那是因为他愣住了,整个人呆若木鸡,完全没想到,恐怖如斯的张扬,竟然是灵寒宫的新弟子。

    早知道的话,打死他也不会跑到灵寒宫来收税。

    白崇礼的表现,不仅让他的手下感到不解,就连贝薇薇和那个师姐,也是一头雾水,瞠目结舌的样子,就跟看到魔鬼一样。

    尤其是那个师姐,震撼之余,又感到自己的脸,有种火辣辣的滚烫感,这样的结果,她是真没想到。

    她很纳闷,为什么堂堂城主,在张扬面前,会如此卑躬屈膝?要知道张扬只是一个新弟子,而他哪怕是见到宫主,也是高高在上啊!

    跟这个弟子有同样困惑的,还有贝薇薇。

    其实刚开始,对于张扬的话,她也只是随便一听,并没抱有太大希望,万万没想到,张扬说话,居然如此管用。

    “城主,我们又见面了。”张扬皮笑肉不笑,说话声音也是阴阳怪气,给人以心灵上的冲击。

    白崇礼哪敢对张扬有丝毫的怠慢,他就跟学生见到老师一样,笑的是那么谄媚,连连点头,“我们真有缘,居然在这里又见面了。”

    “我听说城主这次来,是为了收税?而且还是两百万?”

    呃……

    面对张扬的明知故问,白崇礼顿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城主,你说如果灵寒宫一分不给,会有什么后果呢?”

    张扬也没停顿,接着问道。

    “没……没任何问题,既然张大侠都这么说了,不给又何妨!”

    “此话当真?”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说到这里,白崇礼为了缓解尴尬,又很生硬的解释着,“张大侠,其实你不知道,我之前是跟贝宫主开玩笑呢!”

    “原来是开玩笑啊,城主,既然这样,那你是不是可以回去了呢?我跟薇薇姐还有点事情要商量。”

    张扬可没有给城主任何面子,直接下了逐客令。

    面对张扬的要求,白崇礼并没有生气,相反的是,脸上还挂着笑容,多余的话也不敢多说,就这样一边笑着一边往外走。

    贝薇薇和那个弟子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这人,真的是白崇礼吗?

    他们跟白崇礼打交道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和蔼可亲了?

    到底是什么原因让白崇礼如此惧怕张扬?

    他们还是一头雾水,白崇礼便带着手下极其狼狈的离开了灵寒宫,而且走的时候,还主动把外面的院子扫了一遍……

    贝薇薇和那名弟子还在凌乱,依旧没有从震撼中回过神来。

    他们完全没想到,张扬的一句话,就把这件棘手的事情摆平了。

    其实说来说去,还是实力。

    有实力,说什么都对!

    没实力,做什么都错!

    时空仿佛在此刻静止,尤其是那个师姐,回想的次数越多,越无法平静,看向张扬的目光中,除了惊讶以外,多了畏惧。

    直到现在,她才知道,张扬并没有说大话,他所有的自信,全都建立在实力基础之上。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不是同一层次的两个人,永远也不可能成为朋友。

    这其中的原因,与傲慢和自卑无关,只是简单的认知不同。

    道不同,不相为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