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锋利的剑刃,所向睥睨的重剑,在张扬手中,软绵绵的就跟白纸一样,任由张扬翻转折叠。

    经过张扬的一番折腾,王寅的那柄重剑,已经被张扬拧成一块废铁。

    眯着双眼的张扬,在手中掂量着,把玩着这块废铁,脸上满是坏笑。

    “接下来,你想怎么玩?”

    咕咚……

    王寅不停咽着口水,一阵口干舌燥,头皮发麻的他,整个身子都不受控制的瑟瑟发抖。

    不管怎么说,他也是身经百战的将军,可是像张扬强到如此变态的人物,还真是第一次见到。

    徒手抵挡住自己重剑的进攻,而且还把重剑拧成了废铁。

    这……得多大的力量啊!

    实在是太夸张了!

    现在的他,就算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再轻举妄动,因为眼前这小子,太邪乎了!

    “你……你想干什么?”王寅用结结巴巴的声音询问着,一边说话的同时,一边往后退。

    眼前的王寅,跟之前咄咄逼人的他形成了鲜明对比,强烈的反差,使得张扬有种想笑的冲动。

    不过张扬很好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面色铁青,没有丝毫表情,嘴唇微张,说话声音虽然不大,却杀气十足,“你之前想干什么,我现在就想干什么!”

    “人嘛,讲究的就是礼尚往来。”

    张扬这轻描淡写的两句话,对于王寅来说,如雷贯耳,晴天霹雳,之前的优越感早已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则是浓浓的恐惧。

    “我警告你,你……你可千万别乱来,你知道我是谁吗?”

    王寅还没来得及接着多说,就被张扬给打断了。

    “你是谁,我不想知道,也没兴趣知道。”

    听到张扬的这番回答,王寅反而变得冷静了不少,从之前惊慌中回过神来。

    他也知道,一味的示弱,低声求饶,是不可能有好结果的。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决一死战!

    狭路相逢,勇者胜!

    他堂堂北域皇室的将军,难道还搞不定一个毛头小子?

    想到这里,王寅的脸色沉了下来,双脚用力跺着地面,大地也随之颤抖起来。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看到王寅的样子,张扬有种想笑的冲动,“哦?我还真想看看,你是怎么个不客气法!”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废话少说,你出招吧,不管你用怎样的招数,在我面前都是徒劳!”王寅战意正浓,就跟杀红眼了一样,豪气万千的大声吼着。

    张扬不以为然的摇了摇头,撅了撅嘴,冷笑连连,“我觉得你还是别折腾了,咱俩之间,压根就没有可比性,我只需要一招,就能结束战斗。”

    “是吗?废话少说,开始吧!”

    就在王寅话音刚落,张扬就跟棒球投手一样,直接把手中的那块废铁,扔向王寅。

    张扬绝对不是随手一扔,那个扭曲的重剑,就像是从天空中陨落的巨石一样,速度奇快,而且与空气摩擦,甚至还拖着长长的火焰般的尾巴。

    看到眼前这一幕,王寅先是一愣,被眼前这一招,或多或少有些吓到。

    就在他准备躲闪时,突然发现,双腿如灌铅般沉重,别说躲闪,就连往前迈一步,都变得是那么困难。

    其实王寅并没有被吓傻,行动缓慢,完全是因为张扬这一击,给王寅带来了无形的压力,这压力如山岳般沉重,压在王寅的肩上,让他喘不过气。

    既然无法躲闪,王寅选择了硬碰硬。

    他使出浑身解数,将所有真气汇聚在双手,两手同时拍出,想要抵挡住张扬扔过来的扭曲的重剑。

    可当他手刚接触到这块废铁时,那浓厚的真气直接被震散,接下来,他的双手接触到这团如火般的废铁。

    伴随着两道清脆声响,王寅的手臂彻底扭曲,折断。

    哪怕都这样了,但是他依旧没有阻挡这团废铁前进的步伐。

    张扬扔出的这团废铁,重重砸在王寅那身银色盔甲之上,那身盔甲,直接被砸出一个大窟窿。

    紧随其后,便是鲜血飞溅,血肉模糊,废铁如同搅拌机般进入到王寅体内,摧毁着一切,直接在他身上留下一个前后透亮的窟窿。

    滚烫的热血,顺着冰冷的盔甲不停往下滴落,一滴接着一滴,染红了地面。

    至于王寅,他的面色惨白如纸,嘴唇发乌发紫,身体踉跄,摇摇晃晃,随时都有摔倒的可能。

    他已经无法开口说话,只是用不可思议的目光,打量着眼前的张扬。

    看了好几眼后,他便向后倒去,重重摔在地上,双眼并没有闭上,而是不停的往外冒着血,而且鼻子,耳朵和嘴巴,都在冒血……

    王寅就这样死了,与其说死在张扬手中,不如说死在自己重剑之下。

    其实这样的死亡,完全是可以避免的……

    与眼前血肉模糊的王寅相比,张扬完好无损,衣衫上,甚至连一滴鲜血都没有沾上。

    他拍了拍手,看也没看王寅一眼,便转身消失在丛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