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张师叔祖那样的强者,就你这地位,你的话是传不到他老人家耳朵里去的,不过念叨下他老人家的好,沾沾机缘,还是可以的!”

    “你这就不是捧臭脚了……?”

    “……”

    随着徐伟海的消失,漫天的修士,这才回过神来,瞬间炸锅。

    天空育灵峰所属浮岛群,随着徐伟海的消散,张德明、甘子礼、岳梦生三人,非常默契的回头,齐齐看向了谷连才。

    谷连才一脸僵硬,仿佛此刻还没从这突变中回过神来,这么低级的蒙混过关技巧,肯定是不可能让他混过去的。

    三人对视了一眼,岳梦生和甘子礼齐齐的看着张德明,张德明翻了翻白眼,看着谷连才道:“谷师兄,不知道如此的论述,还算不算丢人现眼?”

    “额……”谷连才嘴唇微动,想着措辞。

    “方纪祥师兄虽然和我关系不算亲近,但是也来我飞泉瀑布楼几次了。师兄你要是实在不懂阵道,评判不出来,或者不准确的话,咱们也可以先放放。

    待会等其悟道完成了,咱们在找他问问。毕竟悟道的是他,对这弟子的论述,到底是不是丢人现眼,不管从专业上,还是从关系上,他是最有发言权的一人。”

    张德明带着淡淡的微笑说道,言语间尽量堵住了谷连才的路子。

    谷连才面色僵硬,黑着脸看着张德明,然后又看了看似笑非笑的三人,嘴唇微动。

    三人也没回避他眼神,都不弱气场的和其对视,良久,他才道:“我可有说过,这还是丢人现眼么,我这点眼力都没有?还是你觉得我这一把年纪了,会倚老卖老赖你点灵石不成?”

    “不不不……”谷连才言罢,岳梦生面色就是微动,但是不待他说话,张德明就赶紧开口道:

    “师兄,咱们之前可不是单单赌的灵石哈,咱们赌的是‘劳改’,灵石顶多算附带,你这概念可不能混淆了,不信你问问岳师兄和甘师兄,他们是缺那些个灵石的人么?”

    岳梦生没接话,恢复了似笑非笑的表情,甘子礼可不放弃这么好的洗刷机会,连忙接话道:“就是,说的我惦记你那几个灵石似的。”

    谷连才面色抽动,对于没蒙混过去,极度无语。

    张德明不嫌事大的感叹道:“哎呀,师兄,你现在可是直接丢了三十年单子了哦,今后这些年,老老实实给我们打工吧!

    对了,甘师兄,咱们还没商量,这三十年如何分配来着,要不……一人一年轮流打工?没人一年的来,雨露均沾嘛!”

    甘子礼也是个妙人,瞬间懂起了张德明的意思,夸张的道:“哎呀,三十年啊,时间可不短来着。一人一年也太麻烦了,要不一人五年的轮流打工吧?”

    “我觉得干脆一人十年的好,要使唤就使唤个够不是?”岳梦生也带着笑意,如此的开口道。

    三人有一搭没一搭的洗刷,谷连才面前变得漆黑,一挥手,点开了自己的光幕,伸手轻触了几下。

    三人微顿,他们所在的案桌前,灵光闪烁间,一个身影浮现。

    来人看上去很年轻,二十来岁的年纪,长相有些普通……嗯……对于修士来说很普通,丢修士人堆里,直接找不出来那种。

    何忠田来到浮岛上,面对众人的目光,面色很是平静,对着谷连才一礼,道:“见过谷师叔,见过岳师叔,张师叔……”

    洗刷的三人组,看着这突然冒出的弟子,面色齐齐一顿,不知道谷连才要干嘛!

    因此齐齐的停了下来,私下洗刷谷连才是一回事,在外人面前,他们四个真资格的相互拆台都不会,更不用说如此的扫对方面皮了。

    何忠田一一见完礼后,看着谷连才道:“谷师叔,不知道你如此急切的叫弟子来所谓何事?”

    “刚才的论道可瞧见了?”谷连才问道。

    何忠田点了点头道:“师叔你要是说的刚才那位的论道,弟子当然瞧见了。密组都分散在各峰弟子中参会,弟子也不例外。”

    谷连才漆黑着脸,将面前的光屏一点,点出了徐伟海的信息资料,伸手推到其面前道:“这就是你们密组给的信息?

    这还特地添加了备注,什么和张师弟有过接触,经事后细查,并无异常,判定为偶然接触,属于毫无培养潜力的弟子。

    你们密组眼光什么时间这么高了?这样的弟子,都毫无培养价值?要真是这样,那我天灵门是不是要准备直接洞天高悬,成一大福地圣地了?”

    张德明三人本来以为谷连才有什么事情,都认真的听着。结果一听,是为了这个,三人面面相趋,一脸怪异,想笑,又有个外人在,着实不好笑出来,因此三人都是面色抽动,忍得辛苦。

    “这……”

    何忠田不知道这其中的缘由,以为谷连才他们四个,真是因为此,专门来问责的。平静的脸上,闪过了一抹忐忑,他措辞良久也没想到什么好的回复。

    最终无奈,他只能道:“师叔,此事确实是我密组的责任,但是弟子也做不了什么主,要不我叫卫师叔来给师叔你交代下?”

    “那你跑来干嘛?”谷连才没好气的道。

    “弟子……这不是弟子主要负责师叔你这边的日常接触么,弟子没想到师叔你要问的是信息收集这边的事情啊!”何忠田满脸的委屈,道:“弟子这就通知卫师叔过来吧!”

    “不必了,老夫到时自会找卫师兄问问情况,你先下去吧!”不待谷连才说话,甘子礼就插话道。

    何忠田作密组的人,还是日常接触谷连才的,当然知道这三人的关系,因此甘子礼发话后,他如蒙大赦,没半点迟疑,对着众人一礼,道:“那弟子就不打扰诸位师叔的论道了。”

    言罢,他身形直接消失在了浮岛上。

    谷连才黑着脸,也没继续的追责。甘子礼摇了摇头,看着谷连才道:“自己鼓着要赌,如今赌输了难为门下弟子做什么!”

    谷连才没理会甘子礼,经过这片刻的缓冲,他已然缓过了气来,偏头看着张德明,道:“张师弟你真是好手段,当初你就瞧出这弟子不简单了吧?”

    张德明茫然的摇了摇头,一脸苦笑不得的表情,道:“师兄你在说什么?我真心是冤枉啊,我就见过其一面,真要是知道他这么有才,我能不抓到我跟前来放着?

    这么好苗子岂能浪费?反正又不麻烦,也就一句话的事情,我那地方也不是安放不下一个人。”

    “是吗?刚才激我的时候,可不是这表现的!”谷连才回道,“今日我这一赌,你师兄我认了,最近师弟可是连坑我两手,张师弟最好小心点。”

    “谷师兄,你这是威胁么?”张德明黑脸问道。

    “你说是就是吧!”谷连才也是面色不善的道。

    张德明闻言,直接偏头,看着岳梦生和甘子礼道:“甘师兄,岳师兄,谷师兄他居然威胁我,你们说说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