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和献祭祭坛有三分相

    吞噬和献祭两道,本就是主动和被动的结合,算是正邪的两面。

    “道果归我,其它所有的归你,赶紧动手吧,迟则生变!”谭士毅开口道。

    “成交!”段远兵看到献祭祭坛,心情大好,直接一口应下了交易。

    言罢,他就转头,欲对着下方蠕动的红色肉球动手。

    到时就算移形换影了,道体也依旧被困着……

    谭士毅看了看段远兵,指着下方被蠕动肉芽包裹成了肉球的童侯,道:“瞧清楚了再说!”

    “嗯?这是……献祭道?哈哈……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段远兵愣了愣,随即大笑道。

    有了献祭,那么天心祭坛将完美无缺。

    言语间,随着祭坛变得血红,周围岛屿上,那些失去自主意识,融入岛屿中的童家弟子,彻底一个个化作了资粮,融入了献祭祭坛中。

    第二个童心依旧静止着,毫无反抗之力的宛如镜面般碎裂,化作血色流光融入脚下的祭坛中,童侯再次晃动了一下。

    接着第三个邪魅的童心,当童侯将其点碎,将目光看向最正常的,最后那个童心时,整个空间晃动了起来。

    “不……心哥!!!”

    天空被禁锢的月轻舞突然另外半张完好的脸也炸裂,整个头部都变成了无数蠕动的暗红色肉芽丝线。

    这突然的变化,让那半枚奇异的道果震动了起来,红线末端的一个个月家人,开始彻底化作灵光,开始消失。

    在这样强大的力量支撑下,道果闪烁,空间微微晃动,下方祭坛频频闪烁。

    但是即便摇晃,童侯也毫不变色,迈着坚定的步伐向着最后一个童心而去。

    “你敢……”

    月轻舞爆吼间,整个人都炸裂了,彻底变成了一团暗红色肉芽似的红线,不断蠕动,肉芽丝线中心处,那枚道果宛若成了肉芽红线的核心。

    而下方被红线捆着,呆滞的众人,已经悉数消失全部化作了月轻舞驱动道果的力量。巨大的力量加持下,那枚奇异道果强烈闪烁了起来。

    月轻舞如此不可名状的变化,让和其角力的月冰心眉头微皱间,迟疑的撤回了自己的力量。

    这瞬间,无数肉芽恢复了行动力,以道果为力量源泉,拖着着漫天蠕动的肉芽红线,向着童心蠕动而去,但是速度却很慢。

    童侯面色不变,踩着不断震动的祭坛,迈着鉴定的步伐,向着童心走去。这样角力间,空间剧烈的摇晃着。

    原本被禁锢的谭士毅和月冰心同时微微恢复了一点行动力,谭士毅面前的书本中,一张显示着另一个祭坛的图案的卡片,缓缓消失。

    而月冰心和童侯相距并不远,她更是化作一张特殊的卡片,飘回了谭士毅身旁。

    ……

    最终,童侯艰难的来到最后一个童心面前,伸手点在了其眉心,让其破碎间,化作血色流光融入了祭坛。

    这时那些蠕动的红线,离童心还有颇远的距离。

    童侯露出了个惨然而解脱的笑意,肉芽般的红线却僵硬了一下,随即宛若疯了似的,向着童侯而来。

    “别急,我家的灭亡,你们没一个是清白的,全都跑不了!”童侯惨笑一声,刚欲动作,突然面色一白。

    “噗……”

    直接不再吝啬业力,对育灵空间中那个巨大的光球开启了不计消耗的摸除。

    随着黄老的言罢,欲垂死挣扎一下的段远兵,突然一僵,整个人身体开始崩散,一点点的消失。

    一个祭坛从他身体中浮现而出,不断震动,裂痕密布,随着不断出现裂痕、破碎,祭坛核心那枚宝珠突然也裂了开来。

    随着第一条裂痕的浮现,宝珠突然跳动了一下,黄老淡然的面容突然都是一惊,这是……这珠子里面躺了人?

    念头刚浮现而出,无数血红符文和五色流光从宝珠中涌出,巨大的光效,淹没了整个光幕穹顶。

    整个红线宗范围的天空,此刻一半边五彩之色流转,一半边暗红涌动,暗红中无数的符文凝聚着。

    而在不断泄露光芒的天心宝珠的两侧,两个虚幻的人影随之浮现。

    人影很模糊,连灵魂都算不上,宛若一个极其虚幻的影像。也不知道是提前被破开而出的原因,还是他们本就如此。

    ‘我去,难怪他当初进天心宝珠感觉拥挤来着,直接被挤的喘不过气,最终彪射了出来。这……原来已经挤了两个人在里面了,能不挤嘛!’

    五色流光和血色符文形成的

    既然左右都有可能有危险,此刻出手似乎更好?

    思绪间,张德明有了决定,一粒灵种飞出,化作了黄老。

    而且神情微动间,在黄老身体凝实时,选择了让其实力几近于无,宛若成了一个普通的老者。

    ……

    此刻因为童心的死亡,月轻舞因为情绪和红线的牵连,加上状态特殊,已经仿佛失去了意识。

    变成了只有疯狂,不断蠕

    黄老环视间,目光停在了段远兵身上,道:“我当是谁这么跳,原来是你这小老鼠。

    你这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上次动我门下之人的账,都还没给你算。如今已然成了鸿蒙人人叫打过街鼠了,还敢在老夫面前晃悠。”

    言语间黄老顿了顿,背着手,淡漠的道:“罢了,这次既然碰上了,就一并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