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来到了卧室旁边,唯一一个如今还打理的不错的房间时,张德明几乎可以确定,这里是张家人弄的了。

    面前这个‘书房’虽然简陋,但是陈设、布局、风格,甚至不少的习惯,都能看到张家人的影子。

    身么?摸清楚就好,总觉得你有些古怪的紧,没摸清楚底前,还真不想近身呢!以至于给你留下了术修被近身就不如狗的误解,真是不太礼貌的事情。”

    虚空突然传出一声低语,墨斌和剩下的黑狗全身一僵,闪电前扑,他之前所处地方的后背处,无数细丝编织,张德明持剑浮现而出,对着前方刺了个空。

    刺空后,张德明也不在意,背后一对华丽的羽翼浮现,看着墨斌道:“你不是想近身颤抖么,这么没见识,本座让你开开眼!”

    言语间,张德明背后羽翼轻轻一扇,再次消失在原地。才躲开攻击的墨斌,全身再次预警,胯下妖犬再次向着一旁闪烁而去。

    而分裂而开的一绿一白两只体型一样的妖犬,也立即的向着这边扑来。

    再次刺空的张德明已经没在意,背后羽翼煽动,再次消失在原地。刚完成闪躲的妖犬身旁,一缕清风浮现,张德明身形再次闪烁而出。

    就这样,张德明不断闪烁,墨斌骑着黑犬不断躲避,一旁两犬疲于救场。

    不大的峡谷中,地上,崖间,两人的身形不断闪烁,墨斌一直有种险象环生的感觉。

    其它不论,张德明至少能一定程度确定,当初建设这里的,很大可能是个姓张的,还是当年在张家山谷族地里地位不算低的张家人。

    第三百六十九章 何为墨家女!

    疑惑间,张德明先挥手拆掉了这里唯一一个还算用了心布置的预警阵法后,才飘进了房间。

    书房有些简陋,原木书架上没有多少的书本,还是纸质、兽皮、树皮三种混杂着。那股自己建设的味道,清晰可见。

    张德明伸手

    房间被分成了两个部分,一边是床,另一边散乱着不少的材料,看上去像个手工间似的。

    张德明诧异的是,这里他发现了不少的施法材料,全是老掉牙的品种,而且大多是诅咒道的东西。

    是该叫张光微的老者,此刻似乎颇为诧异的看着飘在空中的张德明,言语间依旧带着些慈祥。

    “这是张布道张叔公,从杨家闯两族通道过来的,两年前才回到族里。”张泽礼解释道。

    老者张墨看着

    张德明检查了一遍,没发现什么问题后,伸手捡起了几节碎骨,灵力轻吐间,碎骨变成了水晶的样子,流光溢彩间,似乎有什么东西要苏醒。

    不过一如之前,还没来得及动作,就被汲取了力量,变成了一堆的骨灰,从张德明指尖流到了地上。

    张德明,皱眉道:“你是光和还是光玉的娃?老夫没记错的话,当年只有光和与光玉两人,被困在了杨家族地。”

    张德明却没有接话头,此刻这老家伙的公信力因为张泽礼的原因,比自己强,一旦不小心踏入了他的坑,反而不利的是自己。

    他还想着收下

    如果山谷的前部分,是曾经的农田荒废出来的杂草地的话,那么下半截就是花园、果林荒废出来的地方。

    不少的树木,虽然久无人搭理,但是人为栽种的痕迹,还是清晰可见。

    张家村,可不能将张布道的人设给废了。而且修厌胜之术之人,要是专业及格,契合道路,那么……这性格,呵呵……

    “闯两族通道的先烈?这么说,本座没记错的话,你就是那个唯一出来的,导致张家疯病的张光微?

    呵呵,加上此地的法坛,还有你刚才的话语,本座没理解错的话,张家当年灭族,就是因为你吧!”张德明如是的道。

    老者闻言,面色寂寥了几分。

    张德明之前在意的那种骨头,也在材料堆里,看样子还有着五六节的剩余。

    骨头颜色

    看其样子,似乎对张德明的到来早有预料,并在等着张德明。并且言语间带着些许懊悔,些许痛惜,些许莫名的语气。

    张德明愣然了一下,发现这人竟然是个修士,虽然只有两仪的修为,但是实实在在的是个有修为的正统修士。

    灰白,仿佛经历了不少的风霜风化,显得有些斑驳。

    即便加上这几节碎骨的,空间中那点虚影也还是很少,完全不能构成最低的一份,让张德明没法得到足够的信息。

    除此之外,张德明还在地上发现了不少的涂改线条,似乎原主在这里尝试过什么。

    将房间检查完后,张德明疑惑没有解除,还更多了。他带着些许的疑惑,飘出了房间,向着弯月般的山谷底部飘去。

    整个山谷似乎当初都被人开垦过,不过如今已经荒废了,全都长着半人高的枯草,但是依稀还能见到曾经的样子。

    还有一条羊肠小道,似乎经常有人走着,所以没有荒废。张德明顺着小道,来到山谷的腰部,彻底看清了底部的样子。

    同样的,也因

    狗也是两仪修为,和老者性命相依,此刻通过御兽的联系,用着为数不多的生命力支撑着老者,吊着老者的命,这才让老者没在咒印爆发之初死去。

    当然,即便如此,也不过是略作拖延罢了,甚至还要带上一条狗命。老者似乎也没阻止自家的狗如此做,毕竟他要是死了,他的狗大概也是不会独活的。

    为之前的毒雾弥漫,让其全部半枯萎,陷入了将死而未死的境地,往往正是这种情况下,才更显得荒芜。

    张德明微微升高了一点高度,将整个的峡谷下半截尽收眼底。

    随即他目光就是一凌,发现峡谷下半截似乎有着一个平台,上面此刻好像还躺着一个人?

    心神微动下,带着些许的戒备,张德明飘过了树林,来到了峡谷的底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