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深嘴角上扬五度。

    少年隐匿在面具下的俊逸脸庞露出孩童般纯真的笑容,他迫不及待想和爵爷分享这笔巨额创业基金。

    瞧,有谁能在一天内从零到两亿呢。

    “爵爷,我觉得今天的自己值得你的嘉奖。”少年的声音里尽是意气风发的情绪。

    楼爵冷若寒霜的眸子也染上一层笑意。

    “宝贝儿,你应该知道两个男人之间要的嘉奖内容只能是什么。”

    云深眼里甚至有了些跃跃欲试,桃花眼弯起,眸中的光亮灿若星辰。

    “爵爷难道不敢给?”

    楼爵下巴微抬,他喜欢直接的云深。

    “宝贝儿,忽然很想你。”

    云深胸口一紧,“很快回来。”

    他急切地挂了这个电话,也许再持续两秒钟,他就要忍不住跳下海游回去同爵爷相聚。

    相信爵爷也很不想看到他淹死在海里的下场。

    云深转过身,二层甲板上,熟悉的衣着和面具闯入眼瞭。

    是费尔诺。

    出于礼貌,云深准备打一个招呼。

    一双手突然从费尔诺身后伸出来。

    费尔诺略感差异。

    按照装束,那人应该是个保镖。

    他将手扣在费尔诺的腰上,乍一看是个保护的姿势,但与此同时,也能防止费尔诺轻易挣开禁锢。

    不知道他对费尔诺说了什么,费尔诺一顿,急促地离开了甲板。

    云深眉头一皱,一股不好的预感在脑中萦绕。

    他快步走向二楼,埃歇尔还在原地。

    狐狸面具背后的面容全然没了演技。

    “埃歇尔,你确定今天的难题只是为你保住区区几百个亿吗。”

    埃歇尔:“云少,你的意思是?”

    云深扯开面具,脸上的嘲讽昭然若揭。

    “为什么要面具。”

    “你知道的,有些人的生活只有加上迷幻色彩,才足够刺激。”

    云深目光阴沉。

    白皓月敏锐抓住了关键,“你发现了什么!”

    “埃歇尔先生看来还是有所隐瞒,看来今天我只需要做个看客。”云深将面具扔开。

    埃歇尔与白皓月对视一眼。

    “云少,我们收到消息有人会对费尔先生不利,你知道的,这次的聚会由埃歇尔家族全权负责,我们不能容许一丝的失误发生,为了保护费尔先生,皓月提议我使用面具。”

    “但是你偶然间丢失了费尔先生的踪迹。”不然不会找他帮忙来赌钱。

    埃歇尔点头,“是的,费尔先生的面具被人调换了,但你帮我找到了他,我很感激。”他弯腰就是一个标准的绅士礼仪。

    云深直接开门见山,“我如果是你,会立即确认费尔先生的安全。”

    “你在找我。”熟悉的面具迎面走来。

    云深蹙眉。

    是费尔。

    埃歇尔吐出一口气,“你瞧。”他小声对云深炫耀。

    白皓月亦吐出一丝不屑。

    “不是所有人都是你以为的那般无能,楼云深,你太自以为是。”

    埃歇尔恭敬的行了个礼,“费尔先生,很荣幸能与您共话。”

    在皇室面前,就算是埃歇尔家族也不敢托大。

    带着面具的费尔微微回了个礼,“埃歇尔先生,你又多了一个不错的伙伴。”

    他说的自然是云深。

    云深敛了脸上所有的表情,以一种淡漠的眼神看着面具费尔。

    有什么地方不对。

    很不对。

    白皓月上前礼貌询问,“费尔先生,有什么能为您服务的吗?”

    费尔微微拖长语气,过了两秒方才拿下巴点了点云深的方向,“我来找云深,想知道云深是如何确定我会押大。云深可让我输掉了足足几百亿呢。”

    云深笑了。

    他终于知道不对劲的地方在哪里了。

    这个人,根本就不是费尔!

    以费尔那种身份,既然已经约好了明日聚餐,便不会再度返回来找自己。

    云深一个大步立定在面具费尔面前,桃花眼里淬了一层冰霜,“那么很遗憾,费尔先生原本并没有打算押大,而你,也不是费尔先生。”

    “云深!”

    场面一度静默。

    忽地,整个船只剧烈晃动起来。

    云深眸色一沉,直接一个扫腿过去。

    面具费尔反应极快,长臂一探,直接将埃歇尔作为人质。

    埃歇尔根本没有反抗能力,他的身体就不容许他有反抗的能力。

    云深低咒一声,一脚将手中的面具踢出去,趁着面具费尔下意识躲面具的功夫,左脚用力,整个身子腾空,以一种势不可挡的气势横空扫向面具费尔门面。

    面具费尔不得已放弃埃歇尔。

    云深抓住转瞬即逝的机会,双手借地一撑,将身体作为武器,瞬间和面具费尔滚作一团。

    与此同时,一声巨响,船再一次剧烈震动。

    巨大的晃动力将云深狠狠甩出去,重重砸在墙壁。

    面具费尔爬起来,转身就走。

    云深闷哼一声,忍着剧痛就追了出去。

    白皓月咬牙,“埃歇尔,我想我们现在只有指望楼云深了。”

    埃歇尔脸色极差,他的心脏根本无法承受这么大强度的运动。

    “皓月,船怎么回事。”埃歇尔几乎快要说不出话。

    白皓月方才反应过来,船一直在剧烈摇晃!

    “埃歇尔你听着,现在,你必须保持自己的呼吸平稳,尽量保持。你的保镖很快会过来找你,费尔应该出事了,我必须过去!”

    埃歇尔艰难点头。

    他整张脸都变成了青紫色。

    白皓月追去的时候,整个船已经乱成一团。

    船体结构并不复杂,甲板以及中央活动区根本没有躲避的地方。

    云深跟着面具费尔一路来到休息区。

    这里只有一条走廊,两排房间,都是封闭式的,一旦进入,要出来必须回到走廊。

    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直在剧烈晃动。

    船上都是没有经历过大风浪的富家子弟,惊呼声此起彼伏。

    “该死!”云深重重砸到墙壁。

    他随手拎住一个在慌乱中奔跑的人,“有没有看到一个带着脸谱面具的男人?”

    “fuck,放开,船都要破了!”

    这些人根本不惧云深的威胁。

    云深眼神一冷,一根银针落在男人脖子上,带出一丝血,“最后一遍,有没有看到一个带着脸谱面具的男人!”

    “你,你干什么……”男人或者说男孩,身子顿时一软,整个人都靠在了云深身上。

    “我,我不知道,船触礁了,我什么都不知道。”

    “艹!”云深忍不住骂出脏话。

    突然,在云深懊恼的瞬间,男孩脸上的慌乱表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阴鸷。

    “呜——”云深直觉得腰腹一痛,先前还被自己禁锢的男孩便如游蛇一般滑了出去。

    他伸手一抹,腰肢上一把血。

    作者有话要说:

    请忽视题目,我懒了。。。

    第33章 chapter33

    对方并没有取他性命的意思,待云深回神,人已经消失了。

    云深猛地踹开就近的房门,出乎意外的,屋里什么都没有。

    “糟了!”调虎离山。

    云深掉头,走廊里比方才还乱,根本看不清谁是谁。

    好多人脸上的面具都没了,一张张全是陌生的面孔。

    但费尔·诺云深知道,那个男人有一双出乎意料粗糙的手。

    船体此时开始倾斜。

    皮鞋西装西裤此时显得尤其碍事。

    云深忍痛推开一道又一道门。

    都没有。

    该死,甲板上随时都是人,费尔·诺不可能被扔进海里。大厅里藏不了人,除非他们威胁了费尔·诺,费尔·诺现在还有行动能力!

    如果不是想要杀人,那么,他们是要劫持!

    甲板!

    砰!

    一股海水冲了上来,将云深浇了个彻底。

    “嘶——”伤口被含盐的海水浸透,刺入骨髓的痛和两年前硫酸泼脸比起来,根本算不得什么。

    白皓月看到这样的云深时,心跟着就抽痛了一下。

    “你受伤了。”

    云深冷冷一笑,“我要是你,更应该担心的是费尔·诺的安全。”

    “我并没有担心你的意思,你受伤了,伤你的人必定是劫持费尔·诺的人。”

    “也是,你是白皓月啊,怎么可能担心别人。”云深撞过白皓月的肩膀,脸上尽是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