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在他眼中已经不算学生了,最多就算是年纪轻轻不学好学着别人辍学搞坏事的sb。

    他让我进来了办公室,却不看我,一直翻着他面前的考卷。

    “教授。”

    他没理我。

    我再喊。

    “教授。”

    还是没理我。

    “教授,我喜欢你。”

    [嗯,好感度没有增长。]

    【要你讲!】

    斯内普翻试卷的手卡了一下,然后继续翻读。

    “你就当我刚刚没说话。”

    “罗斯小姐,”斯内普总算是有了反应,他站起来,扯出笑容,这笑容并不让人亲切而是让人感觉他在嘲弄谁,“我不需要你那廉价的感情,无论你的身份是什么,无论你是不是真心的,我都不需要。”

    “谁和你说我不是真心的?”我特么最大的愿望是攻略你还不够真心?!

    “自大,自负,自以为是,我已经快你恶心吐了,”他对我刮了个眼刀,仿佛被恶心到一样厌恶转过头,“你的感情对我来说一无是处,如果说我需要你的什么,那就是需要你离我离得远远的。”

    我张张嘴,不明白这人为什么说话那么难听,迷茫地眨眼,想把堆在眼睛里的水眨下来。

    酝酿了很久,最后说到:“牛b。”

    斯内普显然没想到我的回答是这个,终于正眼看了我。

    “你最好是真心的。”我叹气,抹掉没出息的泪水,那就是证明无论怎样我都没办法活了,看来我确实没有玛丽苏命了。

    斯内普张张嘴,这给我了希望,我期望地看着他,希望他能给我一个【我不是真心的】回答。

    但他坐了回去,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闷头看起卷子。

    [他的好感度一直在10和20中跳动。]

    我退出办公室,走了许久,系统又出声。

    [停在了15。]

    【哦。】

    心累,爹是带不动了,无论他是不是真心的都带不动了,看来世界和平和情场得意只能选一个了。

    那我选择狗带得了。

    海伦邀我下午去喝黄油啤酒,我一直闷头喝酒,虽说黄油啤酒不醉人,但人自醉嘛。

    不对,不是人自醉,是真的醉。

    我恍恍惚惚,看到海伦复杂的表情都有了重影。

    醒来时没有办法判断我昏迷了多久,身处一个昏暗的房间,窗户和房间门都有着铁栏,看天色是中午,身上被带有魔法的绳索绑着,手中没有魔杖无计可施。

    过了很久,觉得起码得有好几个小时,终于有了脚步声。

    我假装还在昏迷,来人进来,发出狞笑。

    “你以为能骗得了谁?”

    认命地睁开眼睛,扭着身子费力地看向说话的女士。

    哦,是贝拉。

    太明显了,这一看就是贝拉。

    那暴躁的头发和较好的五官因为她癫狂的表情有些让人感到不寒而栗,她拿出一把小刀,毫不留情地在我手臂上划出深深的痕迹,血就像不太灵的水龙头一样流了满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就你这这副样子,还配当做仇人?”

    我了然,伏地魔需要□□,作为仇人的哈利有着亲情魔法的保护和邓布利多的护佣,想要抓他并不容易,反而是我这样可以反弹攻击的最容易掉以轻心,特别是对朋友。

    她饶有兴致地看我痛苦了一会儿,好歹是给我止住了血,门外还有一人偷偷摸摸地偷看,是小矮星。

    【什么几把咧,最后不还是让伏地魔获得了肉体么?还是老子的血,见鬼了,以后请伏地魔见到我喊我一声娘,这不过分吧?】

    [都什么时候你还有心思吐槽。]

    【那怎么办,你有办法逃么?】

    [……我试试。]

    过了一会儿,他的绝望都可以透出大脑表现在了我的脸上了。

    [不行,猫头鹰还没进来就差点被阿瓦达啃大瓜了。]

    【giao。】

    我无奈地闭眼休息保持体力,伏地魔估计已经清楚了我的反弹只会用在魔法攻击上,他刚才已经试探了这一点,不然也不会特地让贝拉在我醒来后又给我割血。

    他们在我昏迷时肯定割过我的血,毕竟另一个没被贝拉割的手臂还在隐隐发痛。

    贝拉逮到我像是逮到了一个好玩的玩具,她是第一次用物理手段折磨人,平时都是用刻骨铭心让她有些新奇,时不时地用小刀在我身上刻点儿什么,老子看她就是想把【贝拉x伏地魔】直接刻在老子身上,然后把我烧了告诉所以人她的爱在燃烧。

    这才第一天,第一天我就已经想死了,平时就十分怨念为什么系统不经过我同意就拯救我,这时候的怨念更加深刻,如果不拯救我就不会发生这种破事儿,也不会让贝拉把我当手写板写写画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