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是非多。”林轩也摇了摇头,不禁为郑老感到悲哀,他生的这些儿女,不知道有多少盼着他早点咽气,甚至还有给他下蛊的。

    “师父,这团烂肉怎么处理?”韩颖回过神来,一脸嫌弃地瞥了人面蛊一眼。

    “当然是斩草除根,人面蛊长到这么大,生命力非常顽强,就算脱离宿主,它也能继续存活下去。”林轩回答一句,随后抬腿一踩,直接将人面蛊踩成一滩肉泥,面目全非。

    就在人面蛊被踩爆的时候,地下室里的黑袍老者,心神一颤,感受到一股浓浓的心悸。

    下一刻,他猛地喷出一口鲜血,钵盂中的煞气瞬间消失,就连那尊染血的佛像,都突然出现了一道道裂纹。

    “不!”看到佛像被毁坏,黑袍老者发出一道凄厉的尖叫,听起来就像是发情的猫在嚎叫。

    “该死的华夏人,我一定要杀了你!”黑袍老者心里在滴血,那佛像,可是一件高级法器,而且他一身咒术,也要借助佛像施展。

    “事情解决了,郑老很快就会醒,可惜,找不到幕后主使。”病房里,林轩淡淡地说道。

    “咳咳!”他话音刚落,病床上的郑老,就猛地咳嗽了几声,看起来真的快醒了。

    “爸,爸,你快醒醒。”郑远清心中一喜,连忙趴到病床前,关切地呼唤着。

    “别吵了,头疼。”郑老忽然睁开双眼,然后精力充沛地从床上坐起来,反应一点都不迟钝,完全不像昏迷多日的患者。

    这自然是培元丹的功效,就这么说吧,现在的郑老爷子,身体不比经常锻炼的年轻人差。

    “爸!”郑远清激动地喊了一声,正准备把最近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讲述出来,但他却看见郑老摆手,示意他不必多说。

    “什么都不用说,这几天我虽然陷入昏迷,但外面发生了什么,我还是能察觉到的。”郑老叹了口气说道,“你让这些私人保镖出去,然后把其他人叫进来。”

    郑远清不再开口,连忙出门去叫人,这个时候,郑老把目光转向了吴大师说道:“吴老,这几天麻烦你了,远清答应你的报酬,你现在就可以去拿。”

    “说来惭愧,这次我没帮上什么忙,如果不是最近手头紧,这笔钱我是肯定不会要的。”吴大师摆了摆手,难得露出一个尴尬的表情。

    当然,从郑老刚才的话里,他也听出了送客的意思,于是随口客套几句,拿着一张支票就离开了别墅。

    “林神医,这次多亏你了。”等吴大师走了,郑老便充满感激地望着林轩,“要不是你,我这条老命肯定保不下来。”

    “举手之劳,何足挂齿。”林轩摆了摆手,“再说了,某个降头师在华夏兴风作浪,我身为玄学界中的一员,既然遇见了,肯定不能袖手旁观。”

    “林神医,感激的话我就不多说了,从今以后,郑家就是你最忠实的朋友。”郑老严肃地说道,“林神医如果有什么需要,我们郑家一定全力相助。”

    “有郑老这句话,我这次算是没白来。”林轩微微一笑,对他来说,郑家最珍贵的就是渠道,搭上郑家这条线后,清水集团会迎来黄金发展时期。

    在不久的将来,清水集团,未必不能入驻港岛,甚至从这里走出国门,面向全世界售卖清水食材。

    “小姑娘,这是我的一点礼物,还请务必收下。”郑老最后又看向韩颖,从柜子里拿出一张卡片递了过去。

    这是郑氏集团的至尊会员卡,总共只有三张,拿着这张卡的人,去郑家任何产业消费,都可以享受最高待遇,而且费用全免。

    韩颖看了林轩一眼,见他不反对,便收下至尊会员卡说道:“谢谢郑老爷子。”

    “爸,你醒了?”就在这个时候,郑远清一大堆人走了进来,郑远雄第一个扑到床头,眼泪汪汪地大哭,其他人也跟着抹眼泪,那是一个伤心。

    “您可能不知道,在您生病的这段时间,我们这些兄弟姐妹茶饭不思,晚上睡觉也睡不好,大家都瘦了四五斤。”

    “你们一个个嚎什么嚎,我现在还没死呢!”郑老瞪了他一眼,身上冒出一股久居高位的气势,一群人顿时就不敢出声了。“看你们这幅油光满面,精神抖擞的样子,还敢跟我说茶饭不思?”

    第836章 告一段落

    “郑老,我看时间也不早了,如果没什么事,我们就先走了。”看郑老要处理家事,林轩随便找了个理由,拉着韩颖一起出去了。

    两人刚走,郑远清就去把门关上,现在私人保镖也走了,病房里只剩下他们一家人。

    “爸,看您说的,我们虽然伤心,但也不能太邋遢,否则不是丢了郑家的脸面?”郑远雄有些尴尬地说道。

    “你们还会顾忌郑家的脸面?”郑老一巴掌拍在旁边的柜子上,老脸通红地怒喝道,“你们下蛊害我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起这一点?”

    “要不是远清请来了林神医,今天我就醒不过来了,到时候,你们这些畜生,迟早会背上弑父的骂名!”

    “你们还不知道吧,人面蛊会吃了我的内脏,法医随便检查一下,就能发现异常,然后全世界通缉你们!”

    郑远雄脸色难看,却不敢开口反驳,其他人也战战兢兢,低着头不出声。

    “行了,我不想多说什么,到底是谁下的蛊,现在就给我站出来,否则别怪我不念父子之情。”

    郑老大喝道,“如果肯认错,把来龙去脉交代清楚,这次我就当家事处理。”

    “爸,你误会了,这件事跟我们没关系,我们兄弟姐妹就算在不孝,也不会给你下毒啊!”郑远雄连忙解释道。

    “你给我跪下!”郑老大喝道,“我虽然知道你没那个胆子,但自从我昏迷以来,你就想着法子为难远清,甚至收买保安,想对远清动手。”

    “噗通。”郑远雄哪敢反驳,立即就跪倒在地上,不过他心里却是松了一口气,只要郑老不怀疑他下蛊就行,相比之下,收买保安不算什么大错。

    “爸,这件事跟我也没关系,你是知道我的,我从小就纨绔,只会喝酒玩女人,哪敢下蛊害人?”

    “爸,爸,也不是我做的,我一个妇道人家,就算您真的去了,公司也不会落在我手里!”

    “是啊,这件事跟我们无关,大哥和老九还在呢,我们再怎么争,也争不过他们两个。”

    除了郑远清,其他人也跪在病床前,七嘴八舌地为自己解释,就像一群苍蝇在“嗡嗡嗡”地叫着,让人心烦不已。

    郑远雄的脸色,一下子就变得阴沉起来,有几个弟弟妹妹夹枪带棒,竟然往他身上泼脏水。

    按照他们的意思,郑老离世之后,公司最有可能落在他和老九手里,但谁都知道,老九最受郑老喜欢,不可能多此一举,所以他的嫌疑最大。

    “住口,都给我住口!”郑老厉喝一声,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谁也不敢胡乱说话了。

    郑老爷子脸色阴沉,厉声怒喝道,“都到现在这个地步了,你们还抱着侥幸心理,简直太让我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