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出去就看见信长和库洛洛发生了争执。

    占卜剧情吗……

    和侠客走到了距离大家比较近的木箱旁,我们也坐了下来。

    “信长,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信长和库洛洛对视着。

    “你的出生日期是几月几日。”

    “啊?”

    “就是出生的日子,是什么时候?”

    “70年的9月8日”

    ……

    出生日期血型的话,那个代号a手里也拿着我的这些资料。

    我还没弄清楚代号a的事情呢,报应?惩罚?还有可恨的……

    这些都是什么。

    “也为其他团员占卜一下吧,说不定能找到另外避免危险的方法呢?”发现库洛洛想要撤退,西索提出了这么一个方案。

    看着库洛洛用着妮翁的能力给每个团员占卜,我心里十分不甘。都是西索!都是西索!如果不是西索旅团就会撤退了,库洛洛都打算收拾包袱的说!轻薄的假象什么的,太作弊了!

    等库洛洛将手里的纸张全部写完后,团员人手一张后居然还剩余一张,看着我,他将纸张递了过来。

    我?!

    看着那与其他人不同的纸张我愣了。

    这不就是……代号a让我写的那张纸吗,难道说在和代号a对战时,库洛洛他……

    不,不会的。除了血型是真的之外,明明其他资料倒是假的,纸张上不应该出现文字,万一出现了,那也绝对不会是我的预言。

    在他们眼里,我不是失忆了吗,那……不巧用了别人的名字什么的,应该可以混过去的。

    嗯……

    定了定神,我接过了纸张。深呼一口气后,我毅然翻开……

    看到纸张正面我有点发抖,居然是满满的一版。

    旧的伤口会愈合

    然后你会看到悬崖下的世界

    能适应的话就好了

    魔法很快就会被解开

    抱着很大的希望

    攀爬到很高的地方

    你祈求改变

    你抛下了制服

    你们将不断扩大

    你们不再是搭档

    在十分黑暗的夜里

    孤独会让你追溯起自己的记忆

    比起抹去这烦恼

    还不如逃离这个团体

    心里的矛盾总是来自自己的内心

    沉默,不然,所有未来都无法转变

    这是,什么……

    伤口愈合,悬崖下的世界,然后,魔法将会解除。抱着很大的希望,祈求改变。搭档……团体……

    这是……这是……

    为什么可以占出来?我的……预言。

    “不能够打电话,也不能够接电话……那是让我不要使用念能力的意思吗?”侠客咂了咂舌看了过来。

    我的手不自觉就把纸张放倒了胸前。

    “加诺,你那是什么表情。”

    “我……”

    侠客的视线一下子就转移到了我手里的纸上,我知道他要做什么。

    ——不能让他看

    想着,我猛地站起身来,将纸张放到了旁边的蜡烛上。没想,盯着我手里的预言的不只侠客一个,纸张一下子就被飞坦抢走了。

    看着我的占卜飞坦皱眉,“不行,最后一段黑掉了,看不见字”

    最后一段……

    【还不如逃离这个团体】

    逃!

    我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这预言,为什么会让我瑟瑟发抖。

    逃字一出,我立马唤出了希尔。哪里都好,总之我现在不能呆在这里!

    看着黑雾状的希尔,我闭上了眼睛。

    拜托!一定要成功逃出来。

    “笑脸猫。”侠客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我猛地睁开眼睛,手腕已经被侠客死死扣住,而希尔它……消失了……

    “绝?”派克诺妲疑惑了。

    我忽然明白了希尔消失的原因,这和天空斗技场被催眠那次一样!是在流星街特训的第一课题,兔子跳的后遗症。

    ——侠客……

    我怔怔地回头,看到了侠客面无表情的脸,眼底一片冰冷……

    【你们不再是搭档】

    “侠客,赌约,是我赢了”库洛洛喃喃,“派克,调查一下她的记忆,问她,不能让我们知道的事情,是什么”

    “我明白了。”

    看着向我靠近的派克诺妲,我的身体止不住地发抖,不行,不可以……沉默。我要保持沉默,什么都不能透露,不然的话……不然的话。

    想要后退,但是后路却被侠客堵得死死的。

    “放开我……放开我……”从我的喉咙里发出声音是颤抖的,从来没有感受过的恐惧感占据了我脑海的一切。

    “对了!”西索忽然说道”“关于那个红眼客人,有一件事可以说出来。”

    “要说就快说,不要拖拖拉拉的。”信长不爽道。

    “那就是,那人是今年猎人考试的考生,还拿到了执照呢。”

    听了西索的话,侠客的手紧了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