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拳……

    ……

    待到第十拳,原本光滑的合金门表面已经深陷了一大块,中间的缝隙越变越大,已经有微弱的光芒透了进来。

    面具人看着手背上褪色的符纸,一阵肉疼,一咬牙,再次取出一张,贴在手背上。

    石头怪的攻击在继续。

    足足一刻钟的时间,合金门才被轰出一个半人宽的缝隙。

    “你再轰的大些嘛!没看见我们这还有伤员嘛!”

    王然竟对着面具人指挥了起来,连他说话的语气都变得随意许多。

    面具人淡淡瞥了一眼王然,不难从他眼神里看出被死死压制住的愤怒。

    如果不是为了得到金魁,纵使拼着受伤,也要干掉这小王八蛋。

    无奈,他只能再用掉一张符纸。

    足足三张符纸下去,才达到王然的要求。

    看着化成灰的符纸,面具人心疼不已。他在想到底是哪个家伙建的这么结实的合金门,以后一定找个机会好好的批评教育一下。

    “滚吧……”

    面具人不耐烦道。

    挡在门后的石头怪早已经挪到一旁,顺便把沿途的碎石清理干净。

    喜从天来,那些被困的矿工小心迈着步子走向合金门。等一只脚踏出门外,便立刻飞也似的逃离。

    青年保安背着老头落在最后面,他回头看着王然,极为郑重的说了声谢谢。

    王然是他的救命恩人,如果没有王然的保护,他不知死了多少回了。

    他也晓得现在王然的处境不妙,可是他无能为力,只能尽快出去,偷偷报个警。

    当青年保安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整个矿脉只剩下王然和面具人。

    气氛有些尴尬。

    “那啥,我是现在给你呢?还是出去给你呢?”王然悠悠问道。

    “你说呢!”

    面具人言语冷淡。

    “既然如此,还是出去给你吧。我怕你来个瓮中捉鳖,啊呸!瓮中捉帅哥。”

    王然不由分说,径直走了出去。

    反观面具人,拳头拧的“咔嚓”直响。

    等王然走到了外面,面具人也跟到了外面。

    王然摊开手,露出掌心的金魁。

    “看!有飞碟!”

    一声惊呼……

    面具人穆然转身,再回头看,王然的身影早已不知所踪。

    一阵萧瑟的冷风吹过,四周空荡荡的,只剩下面具人站立在那儿。

    他……凌乱了……

    ……

    一转眼已是傍晚,王然一路奔逃,此刻已经进了城。

    掂量着手里的金魁,他笑了笑,“把我搞的那么狼狈,多少也得坑你一把。”

    他通过灵力标记感应到李巧巧已经回到家中,急忙加快脚步往家里赶。

    等他回到家中,正好碰上李巧巧出来倒垃圾。

    他见门口停着一辆高档的奔驰车,不由问道:“老婆,谁来了?”

    “我大学的一个同学,今天过来看看我,你可要对人家客客气气的!”李巧巧一把拉过王然,叮嘱道。

    “男的女的?”

    “女的。”

    “完全没问题。”

    王然打了个手势,迈步走进了房间。

    他倒是要瞧瞧,到底是怎样一个同学。

    乍抬眼,便见一身材挺翘的女人趴在他的床头,一对白皙滑嫩的纤手正翻动着厚厚一摞文件。

    女人有着一头乌黑秀色的披肩长发,少许青丝遮住了小半个前额,睫毛下闪动着明亮的眸子。

    面容精致而不失典雅,纯黑色的工装裙衬托着曼妙的身材曲线,裙裾下是一双包裹在黑丝里的纤长美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