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力惊人!

    单凭他们三人,根本不可能打过眼前这个变态。

    必须尽快叫人来,要是晚上那么一会儿,黄花菜恐怕都得凉了。

    “咻咻——”

    还未等他们拨通电话,两枚冰锥便已经洞穿了他们的头颅。

    眉心的血洞涌出汪汪的血水,混杂着阴寒的白气。

    黄在天愣愣的看着地上的两具尸体,浑身仿佛灌了铁铅,“咚”的一声便跪在了地上。

    此刻竟是胆颤的站不起来了!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勉强维持着一丝理智,激动的大吼道。

    “我?普通人一个。”

    王然摊了摊手。

    他不紧不慢的朝着黄在天走去。

    杀人不过头点地,在杀人之前,他还有一件事要做。

    “那你可知道我是什么人!你杀了我!你全家都要陪葬!”

    黄在天极力嘶吼着。

    他想要靠背景镇住王然。但他心里也知道,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王然走到距离黄在天十步左右的位置停了下来;

    他摊开双掌,两团火球冒然升空,将四周的黑夜点亮。

    在火光的映衬下,他的这张脸尤为的恐怖。

    “妖怪!你是妖怪!”

    黄在天的身躯不断的往后缩。他的舌头与嘴唇几乎黏到了一起,说话都不利索。

    “妖怪?你见过长这么帅的妖怪?”

    王然有些不满的抬了抬眼皮子。

    他双手一挥,两团火球分别轰在了两具尸体上。

    火球包裹着尸体,剧烈的燃烧起来。

    不出片刻,便烧成了一堆黑灰。

    随着一阵风挂来,黑灰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杀人不留痕,寻音无踪迹。

    烧的连灰都不剩,又何来证据一说?

    “求求你!不要杀我!我可以做牛做马!我把我手底下的资产全给你!我可以……”

    黄在天眼泪鼻涕止不住的往下流,裆部涌现出一股尿骚味。

    “本来呢,我们也并无深仇大怨。可是你偏偏自寻死路,这怪的了谁?”

    王然蹲下身子,注视着黄在天颤动的眼珠子,笑眯眯道。

    “是我有眼无珠!是我有眼无珠……”

    黄在天说着说着,竟用力抽打着嘴巴子,并摆出一副痛彻心扉,恍然悔悟的样子。

    他是一个有尊严的阔绰,如果不是为了保住自己这条小命,他又怎能这般糟践自己?

    “悔悟了?不好意思,晚了。”

    王然掌心猛的推出一枚冰锥。

    冰锥的尖头扎入黄在天的胸膛,刺破跳动的心脏。

    这是最痛苦的死法。

    心脏是一个人的血脉汇集处。心脏破碎,血液得不到支撑,全身的血管层层撕裂。

    这就好比全身的血肉被人活生生的撕扯下来,其痛苦程度可想而知。

    “你……你不得好死……”

    在咽气的最后一刹那,黄在天拼着力气,沙哑的喊出这句很普通的话。

    普通到何种程度?

    一般电视剧里,无论好人坏人,被别人打死之前,都会说上这么一句。

    王然的耳朵都快听出老茧了。他把黄在天的尸体塞进严重破损的宾利车内,随手打出两个火球。

    火球的温度很高,足以融化汽车最坚硬的车架。

    宾利车融化成一滩铁水,铁水渐渐凝固,化成一块铁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