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个虚弱的七皇子根本对她造不成什么威胁。

    “……”赫连泽易点头示意,“还请世子替我问候公主与国公。”

    “嗯。”盛淮南回应。

    “告辞。”赫连泽易也知道盛楠想他赶紧离开。

    “大哥,我们去找父亲、母亲吧……”

    看着赫连泽易离开,盛楠明显松了一口气。

    虽然这个北溯七皇子看上去文文弱弱的,可是盛楠总感觉他身上有一种不挠的气质。

    就好像什么也不能将他打倒。

    之前赫连泽易被人欺负,都给盛楠留下这样的感觉。

    “楠儿,你感觉北溯七皇子如何?”

    盛淮南依旧看着那道白色背影已经消失的地方。

    “还能怎么样?病恹恹的……”

    就连那身子板,盛楠都感觉虽然赫连泽易比她高,可是身子还没有她结实。

    唉!如果赫连泽易是个女子,一定是像若琪那样的漂亮姑娘。

    可惜作为男子,长着那张皮囊也没有多大用处……

    “……”盛淮南沉默。

    刚刚一番交谈,他可不觉得这个皇子那么简单。

    “哥哥快走,我要给你看一件好东西!”盛楠紧抱着怀中那个木盒。

    盛楠向前厅急急走着,很想看到自己的父亲、母亲、大哥看到这幅画时的反应。

    “……”盛淮南在后面看着自己妹妹兴奋的模样,注目:楠儿有多久没再露出这样单纯的笑颜?

    “父亲、母亲!”

    还等在前厅的朝阳长公主与盛国公看到自己的女儿飞奔而来,心中好奇——发生了什么?

    竟然那么高兴?

    “大哥,你走快点!”盛楠催促。

    自己的哥哥什么都好,就是太守礼,连跑都放不开……

    “楠儿,七皇子那?”

    “走了。”盛楠头也不太,只顾小心取画。

    “父亲、母亲,七皇子已经离府。”

    “嗯。”盛孤风沉默。

    走了也好……

    “父亲、母亲,你们看!”盛楠让阑珊一起配合,将那副画展现在盛国公府的众人面前来。

    “这是……”朝阳长公主惊叹。

    这是楠儿与若琪……

    “画的像吧?”盛楠看着自己吃惊的父亲、母亲炫耀。“这是若琪送我的礼物!还有一幅独画,也很好看……”

    盛楠几乎痴迷的看着那幅画。

    “这是李姑娘画的?”盛淮南想起刚刚亲眼见过的那位姑娘,果然,这画与人几乎一个模样……

    “是!母亲,您说像不像?”

    “像……”很像,机会是一个模子画出来的。

    “父亲……”盛楠又看向自己的父亲。

    “虽然画者还差一些臂力,可是的确画的很像。”就这样逼真的模样,几乎可以与那些名家之作媲美。

    “臂力?”盛楠没看出,“可是有臂力的画家也不能画出这么像的画啊!”

    盛楠几乎想跟自己的父亲争执起来,可是愉悦的心情却又使她根本没有脑脾气的兴致。

    “没想到她小小年纪,画工如此了得。”朝阳长公主赞叹。

    即便她从小在宫中长大,可是依旧没见过这样逼真的画。

    “若琪的确很厉害,就连宋姐姐也想让若琪帮她画画像……”

    盛楠在一旁涛涛不决的说着,可是盛淮南却未能听进几个字。

    他的视线停在那个穿着黄色衣衫拿着绣扇的姑娘身上。

    “……”真好看!

    盛楠只能在心里这样感叹。

    想起那幅自己的独像,里面的她穿着粉衣,可是这幅若琪给她画了一身青衣,不过都是她喜欢的颜色。

    盛国公几乎咱时丧失这几日给她带来的所有忧虑,一颗心都投在这幅画里。

    路上,李若琪手中紧握那块红色玉石。

    虽然玉石在手中移动,可是李若琪的心则不在这上面。

    她还在想盛楠,离别即将到来,往后的日子她该如何?

    只是报仇吗?

    不过手指摸到玉石的顶角,李若琪却感觉这玉石上有字。

    放在面前,李若琪看不清,于是便掀开了窗帘,那个小小的“沐”字便落入她的眼中。

    沐?

    这是什么意思?

    李若琪呆在那里疑惑。

    却不曾注意到被打开的窗角外一个人在酒楼上注意她的神色。

    第420章 离京前夕

    “五殿下,我说你想见,便下去嘛!怎么只在这里看人家姑娘?”

    魏修杰看魏瑾希又盯着李家的马车,心中想笑。

    这些日子他们的五殿下好像很喜欢来酒楼,很喜欢看马车,尤其是李府大小姐的马车。

    那次,魏沛槐掀开李若琪的帷帽,魏修杰看到李若琪的模样,心中惊叹,但是同时也对李若琪好奇。

    这不知道是哪家的姑娘竟然入了五殿下的眼。

    魏修杰自然少不了调查一番。

    原来是太常寺少卿的嫡长女。

    名字唤作李若琪,年芳十三,正是豆蔻年华的好时候。

    魏修杰看了看眼前这个此时很沉默的少年,算了算时间。

    如果他没记错,魏瑾希几年就要十五岁,如果定亲应该也可以了。

    等那姑娘长到十六岁及笄,魏瑾希十八岁,虽未加冠,可是也能成亲了。

    可是那位冯贵妃会看的起这一个四品官员的女儿吗?

    “……”魏瑾希却只是喝茶不理会。

    可能他在这里出现的太过频繁,导致魏修杰“盯”上了他,最近他总是能看到他。

    “唉!何时我们宫中的霸王五殿下也变得这么沉默?”

    魏修杰可记得魏瑾希很喜欢打压奴才,欺负宫女。

    就连四公主也时常遭到他的取笑。

    可是现在怎么他突然像变了样?

    那么安静,显得那么成熟。

    如果不是坐在他的对面能清晰看到他的脸,魏修杰还以为这是魏瑾其的缩小版。

    魏修杰记得魏瑾其就是这样一副对人冷冰冰的模样。

    “你都打探到了?”魏瑾希突然意识到这个问题。

    “微臣不是想帮五殿下好好撮合撮合吗?”魏修杰不否认,可是也不完全显示自己的目的。

    “你不要骚扰她!”魏瑾希知道魏修杰有多花心。

    “这是自然!毕竟是五殿下心仪的人嘛?”魏修杰与魏瑾希对视,只是打听一下,没想到他就生气了,看来果然上了心……

    “不过殿下,我可是打听了,那位李姑娘年芳十三,可是有很多人想向李府提亲啊!”

    魏修杰倒也不是故意吓魏瑾希。

    他可听说祝家还有杨家都有意与李府结亲。

    “……”魏瑾希沉默,他倒还没想到这些。

    “如果殿下真的在意那位姑娘,可要趁早下手哦!”

    “不过贵妃娘娘那里……”

    魏修杰给了魏瑾希很多提示。

    他可记得贵妃很想将母家的侄女许给魏瑾希……

    “……”魏瑾希也许想到了什么,径直离去。

    留下魏修杰独自饮了几杯酒。

    果然,英雄难过美人关啊!

    夜晚,盛国公府

    “母亲,您怎么来了?”盛楠梳洗好,却不想睡觉,依旧盯着那挂在墙上的两幅画看。

    “楠儿……”朝阳长公主看了看自己的女儿,又看了看墙上的画像。

    原来不知不觉中,自己的女儿已经出落的这样好,甚至即将嫁为人妇。

    “母亲,您怎么又哭了?原来朝阳长公主看着看着却留下泪来。

    “无事,母亲只是眼中进了沙子……”

    盛楠看了看紧闭的门窗,哪里会有沙子?

    “母亲……”盛楠也伤心,她知道母亲舍不得自己,可是又有什么办法?

    如果能选择,她也不想去北溯……

    “楠儿……”朝阳长公主擦擦泪,从羽真手中接过一个木盒子,又嘱咐,“你先下去吧。”

    “是。”羽真带着白禾退出关门。

    即将分离的母女之间总是有话要谈的。

    “楠儿,这都是你父亲与母亲为你准备的银票还有田产地铺,你收着……”

    “这些都是你的嫁妆……”

    “母亲……”盛楠接过那沉甸甸的东西,心中却感觉更加沉重万分。

    “楠儿,到了北溯不比家中,做什么事都要小心谨慎……”

    “母亲,我知道……”

    “皇室少不了明争暗斗,七皇子不受宠也好也不好,去了北溯你一定要好好保护自己!”

    “母亲,女儿一定照顾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