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个胆也不敢张狂。

    刁德才垂头丧气地走了。

    这一幕全都落在沈度眼里,心里竟然有点暗爽。

    艹,太不地道了。

    这样也好,至少有一段时间里耳根子清净。

    刁德才走了,林益清也不会长久待在这里。

    他也看明白了,这事儿有点麻烦,估计刘同志也会找他了解情况。

    “沈度,你好好养病,不要想太多,只要人健健康康,其他都不是大事。有困难吱一声,力所能及的事儿,叔叔不会袖手旁观。”

    瞧瞧人家这话,听上去顺耳。

    “谢谢林叔叔,你事儿多,早点回去吧。”

    目送刁德才、林益清相继离去,刘同志也走出病房,去找医院通知张翠花。

    此时,床前只剩下马匀。

    第3章 未婚妻

    虽然催债的人都走了,沈度心情愈发沉重。

    欠的债实在太多了啊。

    这事儿放谁身上也高兴不起来,跨越时空就为了来承担债务,还有这种骚操作?

    这么多的债务怎么偿还,拿什么还,根本不可能嘛。

    此时,屋子里只剩下马匀陪伴。

    马匀歉意地对沈度说:“这事儿也怪我,当初不该跟你说炒股的事情,弄到这地步我心里也不好受。你也不要那么消沉,人生没有过不去的坎,总会好起来的。”

    沈度和马匀两家情况都差不多,父亲经商做生意。

    相对来说,在当时都是有钱人。

    去年沈度还在学校读书,噩耗突然降临,家里出了意外。

    家庭巨变,他不得不暂时休学,接手父亲所经营的小企业。

    年轻人总是那么冲动,不好好经营企业,却想着发快财。

    结果,这小子挪用厂子里流动资金以及货款买了股票。

    这才坏菜了,买了股票就下跌,股票套住了。

    商业上不是有那么句话嘛。

    不熟不干!

    丫的连股票是什么玩意儿都不清楚,冒冒失失闯进去,不倒霉才怪!

    大凡进来的都是新韭菜,都是被收割的命。

    都说炒股,十个人炒股九个人赔。

    还一点的说法,八亏一平,剩下一人能赚点。

    你以为你是谁?

    最可怕的地方,是借钱炒股。

    你妹,找死呀。

    若使用闲置资金投资股票,挣钱固然还好一点。

    即便赔钱,也不会影响生存。

    小作坊企业本来抗冲击能力差,流动资金枯竭,生产停顿,后果很严重。

    债主不断催债,沈度焦头烂额。

    倒霉的事情接二连三,已经领了结婚证的未婚妻,坚决离婚。

    前前后后也就差不多近半年时间吧。

    沈度把一个还算富裕的家,折腾成这样,实在是始料未及。

    败家的玩意儿。

    马匀虽然说过炒股的事情,可人家也没有逼着沈度非干不可。

    所以,这事儿怨不到他头上。

    “与你无关,是我自己不好,想在股市上挣笔钱,扩大生产规模。”

    所谓自己不好,是指前身。

    前世沈度也炒股,当然清楚股市就是个韭菜地,一茬又一茬的韭菜割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