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万可不是小数目,搁在谁身上也不会轻易放手。

    “林叔,这年头欠钱的才是大爷。再说了,至少一段时间里,他还顾不上我。”

    “哈哈哈你小子,从哪里学来的俏皮话?”

    要债难,这事儿林益清知道。

    如沈度这种说法,还是头一遭。

    不过,事实确实如此。

    “或许过几天刁德才还真的顾不上你,今天我还听说刘同志盯得他很紧,外面也有了一些传言,想必刁德才烦不胜烦。”

    沈度心里冷笑,刘同志不盯住他才怪。

    刁德才是最大的嫌疑人,想破案,就必须从他身上下手。

    解决了林益清之间的债务问题,沈度心里轻松多了。

    当然,失去了工厂这个唯一挣钱渠道,沈度也就无法偿还刁德才二十万债务。

    怎么整?

    拖,拖一天算一天。

    这大概也是沈度目前唯一策略。

    当然,沈度可以卖掉手里的股票,刚好偿还二十万债务。

    但是,沈度不想这样做。

    道理很简单,手里没有钱,这一辈子还怎么玩?

    不错,他手里还有点现金。

    嗯,就是张翠花谋夺家产失败,交了医疗费剩下的九万多块钱。

    人总要吃饭,是吧?

    饿肚皮的事,还是算了吧,沈度不希望自己过的太惨。

    那么,死道友不死贫道,倒霉蛋只能是刁德才。

    第10章 耕种

    解决了林益清一方的债务,约等于卸下了一半外债。

    代价嘛,就是自己家那间工厂失去六年控制权。

    这天下就没有免费午餐,想想看,工厂里面那些崭新的机器,六年后会变成什么样?

    但是,现在顾不上了呀。

    这人呐,想开就好,什么都想抓住,约等于什么也抓不住。

    退一步海阔天空

    这天,沈度在院子里大树底下乘凉。

    这家伙斜躺在一把藤椅上,旁边小桌子上摆着茶壶,享受着悠闲生活。

    他在地里种的菜,有些已经冒芽,大部分还没有出土。

    院子门一响,马匀从外面闯了进来。

    “就知道你在家里,咦,还挺会享受,丫的,怎么看都像没心没肺,那么多外债就压不夸你。弄了点菜,还有一瓶好酒,咱哥俩喝酒。”

    马匀把东西放在桌子上,将茶壶弄一边,收拾出一片空来。

    沈度坐起身来,拿起酒瓶一看,竟然是五粮液。

    好酒,绝对是好酒,入口软绵、醇香。

    这年月五粮液也不过几十元钱,具体是多少钱一瓶,忘了。

    其实,南方人不太喜欢喝白酒。

    沈度、马匀不一样。

    上大学那会儿不都是常出去聚一聚嘛,也养成了喝白酒的习惯。

    所以,他二人时常喝一壶。

    前提是,必须是好酒。

    坐下来喝酒的功夫,马匀才注意到院子变了大样。

    “喔靠,你丫的这是干嘛,折腾的这个样子。”

    “耕种,懂吗?”

    端起酒杯一口闷,沈度很臭屁的来了一句。

    “从古至今,往往贤达人士怀才不遇之际,找块地方蛰伏下来,种种菜,养养鸟,要么养点鱼、花之类的,研究一下宇宙运动规律,往复来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