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让大家联合一起进行一场猎食,这种事或许可以商量。

    但让他们站出来与英国人作对,想都不要想。

    商业上的事情就这样,为的是利益。

    没有利益,甚至要得罪人,你去找别人去吧。

    还有一点很重要,汇银控股在南港的地位。

    谁家都有用钱的时候,得罪了汇银控股,可不是一件明智的选择。

    所以,南港资本界无论是规模大小,多数富豪只能在心里表示小小的祈祷。

    至于亨通地产财团,你自求多福吧,仅此而已。

    其实,沈度也理解。

    商人重利,更何况,他们与沈度素不相识,何来帮助之说?

    别人不说,即便是那个便宜大舅子皇甫贤达,与皇甫洛雪属于血缘关系,亲妹妹,那又如何?

    他本来就是亲英派,不可能摆明身份帮助亨通地产财团。

    更何况,这一次与上一次英伦系不一样。

    那一次属于反击,仅仅针对约翰逊一家。

    此次沈度得罪的不是一家英资企业,而是捅了马蜂窝。

    上官家族不一样,已经与沈度形成联盟,更何况还送出去个女儿。

    汇银控股举牌的当天,上官武已经表达了关切,也不认为汇银控股有能力对付沈度。

    但是,今日台古集团突然举牌,也确实吓了一跳。

    “父亲,此次沈弼来者不善,或许也预估到亨通地产财团实力不小,竟然拉着台古集团联合行动,这场收购战要比原先预料惨烈得多。”

    虽说昨日已经与沈度通了电话,其实上官武并没有太在意,毕竟沈度的实力摆在那儿。

    今日形势急转直下,上官武就不那么淡定了。

    “年前年后沈度弄出的动静如此之大,你以为沈弼看不见?以沈弼的老辣绝不会低估沈度所掌握的实力。”

    上官风云老神在在,捋着胡须慢条斯理。

    “沈弼应该是有备而来,今天台古集团举牌亨通置业公司,保不定明天又冒出一家公司举牌,低估沈弼是要吃亏的。”

    上官武一惊,这事儿真的难说啊。

    “那可怎么办,沈度这家伙又不打算让我们插手,岂不是要吃大亏?”

    “呵呵,你以为沈度就这点章程?”

    看到儿子紧张的表情,上官风云暗叹一声,四十岁的人还不如二十几岁的沈度,缺少磨砺啊。

    “看看前面的案例,沈度岂是那么好相与的人吗?

    在汇银控股举牌之前,亨通置业公司连续发布两条利好消息,股价迅速脱离底部区域,足以说明在我们没有注意到的情况下,他已经察觉到异常,并迅速采取应对措施。

    换言之,汇银控股在十几元区间建仓数量非常少。

    目前的价位已经接近五十元区间,收购成本已经大幅度提高,还没有扯起大旗,沈弼已经先输一招棋。”

    上官武只是没有往这边想,经父亲一说也意识到沈度早有准备。

    “呵呵,害得我白担心一场,怪不得沈度那家伙一点都不着急。”

    上官风云摇摇头,儿子这话没水平啊。

    “遇到这种事情着急一点都不解决问题,沈度只是做了应急准备,实际上并没有出招,也不想急于出招,他还需要继续观察。

    沈弼已经打出两张牌,后面还有没有牌出,谁也不清楚,所以沈度在等。

    沈度虽然很年轻,处世却是异常沉稳,你回头看看他在亨通地产上那一战,以及英伦系股权大战两场案例,一旦出招必定是疾风暴雨,打得对手狼狈不堪,一战而下。”

    亨通地产、英伦系那两场大战过去时间并不长,可谓历历在目。

    上官武回头捋了一遍,还真的如父亲所言。

    “看来我是多虑了,沈度必定胸有成竹。”

    “现在说这话还早,英资财团来势汹汹,如果仅仅是汇银控股、台古集团两家还好说,怕就怕沈弼手里还有杀手锏。”

    这边是上官风云的老辣之处,不会轻易下结论。

    约翰逊之所以失败,难道沈弼看不见吗?

    约翰逊轻视沈度,其实也很正常,换谁也不会对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家伙重视。

    但是,沈弼不一样,前面的两场案例摆在那儿,沈弼怎么敢轻视亨通地产财团?

    亨通地产财团能击败约翰逊,汇银控股虽然比英伦系强大那么一点,沈弼也不敢保证自己一方就能击败亨通地产财团。

    所以他才会拉上台古集团共同行动。

    一家没把握,那就两家联合,实在不行来一场群狼,活吞了他。

    不说上官父子之间的讨论,倒是皇甫贤达到现在也没有联系沈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