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沈度不再管资本市场投资这一块,关键时刻还是要出谋划策的。

    交谈之间,时间过得很快,股指期货即将开盘。

    都是计划好了的,章文翰一声令下,做空盘倾泻而下。

    章文翰果然凶猛,股指期货开盘价1538341点,相比昨日收盘点15554下跌了171点,跌幅百分之一点一。

    如果在正常时期想低开百多点是很困难,毕竟这个市场足够大。

    如果市场投资者都看多,即便沈度有钱,那也不能与整个市场作对。

    如果做反了方向,你低价砸盘,别人不跟,而后被多方反推上去,自己亏钱便宜了别人。

    今天不一样,章文翰借助作为尾市暴跌,多方人气低迷,再加上资金雄厚,想达到目的还真不费多大事。

    超过的投资者都有体会,今日大盘下跌,第二天低开的可能性非常大。

    说起来很简单,惯性使然,此时砸盘事半功倍。

    开盘后,章文翰继续发力引导空方一鼓作气,盘中做空筹码如潮涌出,压制着股指期货直线下跌,一口气跌到临近15300点。

    而多方奋力反扑,试图顶住抛压,死守15300点关口。

    这个跌幅已经不小了,即便章文翰想做空,也不可能一口气砸到底。

    实际上章文翰也就是在刚开盘猛打猛冲,后面自有跟风盘跟进,反而是章文翰作壁上观。

    弦不能绷得太紧,关键时刻章文翰才会出手。

    第414章 深陷泥潭

    昨日操盘效果不理想,给海外财团带来巨大压力。

    那么,今天的交易就显得尤为关键。

    本周必须有一个完美结局,才会鼓舞市场投资者积极入市,为海外联合资金出货做好铺垫。

    否则,市场人气受到打击,必将影响到海外财团的整体计划。

    海外联合资金不是没有注意到亚洲金融乱象,虽然游资并没有冲击南港资本市场,可谁也不敢保证以后某个时间会不会涉足南港。

    如果游资冲击南港资本市场,必将带来巨大影响,一旦市场抛盘加重,海外财团的出货计划必将破产,不排除被套住的可能。

    继续拉升恒生指数,目的是为了让南港市场投资者接受一个事实,南港资本市场走的是独立行情。

    海外财团倒是很想现在变现,但是,这可能吗?

    市场环境不具备出货的条件,强行出货不仅出不去,还会把恒指砸到非常凄惨的境地。

    海外财团持股数量实在太大了,经过这几天的搏杀,手中筹码越来越多,市值愈发膨胀,虽然没有具体统计,粗略估计最少占有百分之三十以上,甚至接近南港资本市场市值的四成。

    正常情况下,海外财团绝对具备控盘的能力,想让恒生指数怎么走都行。

    但是,这段时间的搏杀,也耗尽了他们的财力。

    开始以为是市场获利盘抛压,现在越来越多迹象表明盘中有某个机构成为对手盘。

    这也只是判断,毕竟资本市场只能看数字,谁也看不见对手。

    尽管海外财团大小十多家机构,除了威尔逊、罗威、皇甫贤达等几大主力尚有能力增加资本,其他机构都不再具备继续增资的能力。

    所以,昨日会商的结果,在今日耗尽最后百多亿资金计划之后,视情况由威尔逊、皇甫贤达、罗威等出资支持下一步运作。

    现货市场比较关键,今日威尔逊、罗威二人负责现货市场交易,务必将恒生指数推上新高。

    至于期货市场交易,则交给皇甫贤达一方负责。

    这是生死之战,海外财团没有退路。

    开盘前,罗威脸色凝重,对威尔逊说:“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有迹象表明游资已经进入南港,并开始阻击港元。会不会成功不清楚,金管局会否挫败游资也不好说,怕就怕重蹈太国覆辙。股市上我们没有退路,必须高举高打,争取尽快启动出货模式。”

    1997年10月中旬,新台币突然弃守,事先毫无征兆。

    湾岛方面此前已经耗费了近50亿美元捍卫新台币,但此时湾岛的外汇储备尚有830亿美元,国际金融界普遍估计湾岛完全有能力守住新台币,湾岛却一反常态,突然放弃了稳定汇率的努力。

    上世纪60年代末,索罗斯成立双鹰基金(后改名为量子基金),发誓称霸全球金融市场。1992年,他大肆抛售英镑,令英镑大幅贬值,迫使英镑退出欧洲汇率机制,量子基金盈利10亿美元,索罗斯一战成名。

    成立20多年里,量子基金每年回报率高达30,成为全球最著名的对冲基金。如果谁在1969年基金成立之初投资10万美元。

    那么,到了90年代末,他已拥有33亿美元的身家。

    这使索罗斯几乎成为了国际炒家和投机客的代名词

    索罗斯最善于寻找金融体制的弱点,他强势出击,作风凶悍,不留余地。

    1997年开始,索罗斯发动对东南亚国家的金融狙击,就是看准它们存在的诸多问题和经济泡沫。

    1997年前后,南港房价飙升,1平方尺能卖到1万港元,每逢新股上市,排队的股民一眼望不到头。

    更棘手的问题还在后面。

    随着资讯和电讯系统的飞速发展和金融市场的急速开放,新兴的亚洲国家被裹挟进世界金融市场。

    这个市场高度自由,充斥着种类繁多的衍生工具,国际资金流窜不定,且数额巨大、速度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