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译被怼了个措手不及,眼睁睁看着他们越过自己下楼。

    眼见着原本相中的模特走远,克拉伦斯一咬牙,快步追上去:“稍等,我想请你跟我一起合作,但是关于‘生命’这个主题,你对于你现在的身体状况,有什么好想法吗?”

    “有也会说没有。”安向笛勾唇嘲讽地笑了下,丝毫不管这人拿过多少奖,非常不给面子地拽着沈箫回了车上。

    “砰”一声,安向笛把宁智塞给他的矿泉水丢到置物格中。

    “那家伙是什么狗眼看人低的草包?我他妈……”安向笛正要继续骂,却被沈箫吻了个猝不及防。

    “唔……”安向笛挣扎了半晌,半推半就地顺从了。

    沈箫给了他一个缠绵至极的吻,许久过去才缓缓推开。抬起手用指腹擦去安向笛唇角晶亮的津液:“还生气吗?”

    “……不气了。”安向笛一肚子火全都被一个吻给打散。

    “我挺生气的。”沈箫语出惊人。

    安向笛纳闷地看着他:“你生什么气?”

    “总是有其他alpha对你有好感。”沈箫抬手轻揉安向笛的后颈。

    后颈痒痒的,尤其是腺体被刮过时,又酥又麻:“什么时候……找我告白的人可没找你的多。”

    “嗯。”那是你都不知道。沈箫在心中默默补了一句。

    “我可以帮你出全球级写真,也可以帮你接到奢侈品代言,就不要理那个家伙了。”

    “我不是被你包养的小明星。”不得不承认,沈箫的话说的霸气又诱人,还让他心里甜滋滋的,但安向笛不接受。

    沈箫闷声笑了下,正要继续说,车窗突然被人敲响。

    “安向笛,我们合作吧!我们再聊聊!”克拉伦斯整张大脸贴在车窗上,本来还算英俊的一张脸急的皱成一坨。

    翻译无措地跟在旁边,克拉伦斯平时随心所欲惯了,说话不动脑子,没少给她添麻烦。偏偏她作为一个中间的传话人,把谈判方两边话中的意思接收了个遍,所有的不痛快也都由她承受了。

    沈箫立刻冷下脸:“你坐着。”

    “你干嘛去?”安向笛一把抓住他,嘴唇还肿着。

    沈箫像是示威,在安向笛唇上咬了一口,推开车门下了车。

    安向笛就这么和两个alpha隔着车窗相望。

    翻译、宁智和姚鸿朗都是beta,沈箫不再控制信息素,瞬间,空气中属于他的白兰地味信息素暴涨,威胁意味十足。

    克拉伦斯愣了片刻,也释放出信息素反抗。

    同是alpha,沈箫却因为目的性明确更胜一筹。很快,克拉伦斯冒着冷汗半跪在地上。

    沈箫眼神阴暗:“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出现在安向笛面前,他的资源有我在,就不牢你费心了。”

    说完,沈箫没再看一眼克拉伦斯,直接回到了车上。

    安向笛面色泛红,他还是第一次如此直观地看两个alpha之间的信息素争斗。

    不需要动手,仅仅是信息素的压制就能让一个人臣服。

    “我以前没发现……你还挺帅?”安向笛靠在椅背上,歪着脑袋看沈箫。

    沈箫察觉到一丝不对劲,伸过手去。

    安向笛额头发烫,脸颊烧的通红。

    “发情了?”沈箫可以闻到空气中逐渐变浓的糖水味信息素,甜滋滋的。

    “有吗?”安向笛只觉得有些热,他还以为是沈箫太帅了,“那你让我靠靠。”

    说着,安向笛把手往沈箫衣服里伸。

    沈箫一把抓住他:“小色鬼,不要动,我们回家。”

    作者有话要说:安向笛:躺倒_(:3」∠)_

    晚安-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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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8章

    车开进地下停车场时, 安向笛整个人几乎挂在沈箫身上。

    沈箫停好车,从后座扯了件外套罩在他头上,拖着他的屁股一路把人抱回了家中。

    和安向笛待在一起久了, 沈箫从未想过自己的自制力也有了一定的提升。如果放在以前还在读书时,他恐怕连家都不愿回, 直接拉着这人去酒店了。

    “热……”安向笛双手环着沈箫的脖子,双腿盘在他腰上,整个人跟树袋熊似的。

    “那你还抱这么紧?”沈箫说着就要把他放下来。

    安向笛急了,一边哼着一边更用力地抱着他。

    对于一个alpha来说,没有什么比自家omega依赖自己更愉快的事情了。

    沈箫把安向笛抱到房间中, 关好窗户后直接压了上去。

    安向笛刚刚抱住他, 还没等吻落下来, 就把人给推开了:“肚子……”

    沈箫愣了片刻, 才意识到安向笛在说什么:“现在还挑姿势了。”

    安向笛强撑着被发情期支配前的一丝清明瞪他:“祖宗的要求,你敢反驳吗?”

    “不敢。”沈箫迅速认输。

    ——x

    安向笛这次的发情期来的比较缓,没有上次酒后那么激烈, 不过七天是一天也不落。

    第七天下午,安向笛基本已经从发情期中缓过神, 不过因为太累,还是睡了过去, 再度睁开眼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七点多了。

    沈箫托着他的腰把人抱起来, 在他后背垫了个靠垫:“好点了吗?”

    “嗯。”安向笛嗓子还是哑的, 接过杯子把其中的温水喝光,“我手机呢?”

    “睡醒找手机?”沈箫颇为无奈,却还是把不知何时被放在书桌上的手机递给了他。

    “我怕姚鸿朗找我。”本来这几天姚鸿朗给他安排了两个还算轻松的行程,但现在恐怕已经没了。

    “我中途打电话跟他讲过了。”沈箫撩起他额头的碎发,试了试他的体温, 确定发情热完全退下去了,才站起身,“我把粥盛过来。”

    “好。”打开手机,安向笛看到,姚鸿朗果然只在发情期头两天找过他,后面没再给他发过消息。

    正考虑要不要跟对方打个招呼,姚鸿朗就像是掐准了时间,主动找上门。

    -姚鸿朗:发情期结束了?

    -姚鸿朗:三天后在平北电视台有个公益短视频录制,上午九点我接你去机场。

    -安向笛:行。

    -安向笛:这几天的两个活动怎么处理的?直接推了吗?

    -安向笛:要是有违约金直接从我的活动费用里面扣吧。

    -姚鸿朗:推迟了,一个挪到九号一个挪到十号,你好好调整一下,别掉链子。

    -安向笛:知道了。

    切出聊天界面,安向笛点开日历,想在日历上标注一下。

    指腹还没贴到屏幕上,陡然注意到今天的日期。

    八月四号。

    而他和沈箫的父亲沈厚约的吃饭时间是八月三号下午两点。

    得,爽约了。

    安向笛拧着眉,仔细翻了下通话记录,沈厚那边并无任何来电。

    他犹豫着要不要给沈厚的秘书打个电话过去问问,倒不是怕对方因为爽约恼羞成怒,怕的是沈厚误以为他是故意爽约,如果还因此瞧不起他,那还真是很糟心。

    “咔哒”一声,房门被推开。

    安向笛反射性把手机扔在一边,装作早已看完手机的样子。

    沈箫注意到了他的小动作,不动声色地端着粥坐到床边,拿一根小勺喂他喝粥。

    “没味道。”安向笛咂摸咂摸嘴,白粥香是挺香,但没有配菜显得过于寡淡。

    “今天吃点清淡的。”沈箫抹去他嘴角的粥汤,看向他红肿的腺体,“我问了私人医生,他说我咬的太用力了,等消肿的这段时间吃点清淡的比较好。”

    安向笛抬手捂住自己的腺体,龇牙咧嘴道:“你也知道呢?真的是狗啃的。”

    沈箫心情还不错,面色柔和,喂他喝了大半碗粥,在安向笛嚷嚷着饱了以后,把剩下的给喝了。

    安向笛在沈箫走出房间后,又把手机拿到跟前,在打电话和不打电话间纠结了许久,最后还是选择了后者。他想,如果对方真的有意找他吃饭,一定会再联系的。

    另一边,把空碗丢进洗手池后,沈箫半靠在水池边看了一眼沈厚的秘书昨天发来的短信,删除拉黑,动作果断。

    安向笛在家休息了两天,第三天总算能下地走动走动了,他把沈箫送上车:“平北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