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急急忙忙打算干什么呢?』

    伊裴尔塔尔与咕咕鸡保持齐平飞行,『和老哥分享一下?』

    “老哥……你这么闲不如去搭把手?敌人的数量还有那么多,又在源源不断的出现。”

    李想瞥了它一眼。

    大秃鹫摇头,『no~no~no,我有点杀腻味了。再说就现在这个场面他们能应付。好了,快说吧你打算做什么,我刚才看到你从那个窟窿里钻出来了。』

    还拽外语,心灵感应都能给你这么整起来,也算是个人才了。

    李想无奈地扶额,只好将自己的计划给伊裴尔塔尔简单地提了两嘴。

    『炸外壁?可以啊!这个我喜欢!算我一个!』

    大秃鹫多半是真闲得发慌了,以至于这种事情都要上来掺和一下。

    不由分说,当下它便抖了抖翅膀。

    『快来,上我背!带你冲上去!』

    哪怕比起两米出头的钢铠鸦,作为封面神的伊裴尔塔尔体型仍旧要超出极多,其背上别说是一个李想了,再来两三个也不成问题。

    “嘎哈~!”

    还不等李想回应,咕咕鸡开始抗议了,血色的瞳孔瞪着大秃鹫,铁翼上的翎羽好似根根利箭般张开,一副剑拔弩张的样子。

    『嘿!瞧你这小气劲儿!我这不是怕你们出事,过去给你们当后盾么!』

    伊裴尔塔尔眼睛一瞪,碧蓝色的瞳孔里散发出紫光,带着一种莫名的威慑力。

    无奈钢铠鸦早已摸清了它的路数,根本不带怕的,沙哑地叫喊着让背上的训练家别去。

    大秃鹫便又开始嘲讽咕咕鸡,说后者块头挺大心眼挺小,实力很差占有欲却很强,引得后者愤慨地与其对骂起来。

    关键是它被骂了还不生气,只要钢铠鸦爆粗,就嘲讽其“急了急了语无伦次了”,又感慨“现在的年轻鸟巴拉巴拉……”

    堪称阴阳怪气的一大典范,那声调听得李想都冒火。

    算是又一次刷新了他对这只秃鹫的认知。

    该怎么说——

    真的好像那种特别没架子又喜欢折磨后辈的叔叔级长辈。

    比时常不着调,偶尔却还是会拿出老大哥姿态的捷克罗姆还要闹腾。

    现在的神兽都这副德行了么?

    李想看着和钢铠鸦嘻嘻哈哈、吵吵闹闹的大秃鹫,难免陷入沉思。

    可能也是活得太久了吧。

    对伊裴尔塔尔这种堪比永生的存在,所谓的格调和气度都不算什么,它不需要向任何人证明自己,也不需要以任何人的眼光而活。

    想怎样就怎样,随心所欲不外如是。

    如此横向对比的话,哲尔尼亚斯究竟是什么性格,他有点不敢想象了。

    也是万分好奇之下,他向伊裴尔塔尔提出了这个疑问。

    『哲尔尼亚斯?你怎么会对它感兴趣……』

    大秃鹫听到这个名词时,表情明显僵了一下,随后磨蹭半天,才故作自然道:『一个喜欢多管闲事,经常自找麻烦的家伙而已。用你们人类的称呼,就是大妈,嗯。』

    它似乎不太想多聊哲尔尼亚斯的事情,便以双方数千年没见面作为结尾。

    李想只好遗憾地点点头。

    就这样。

    一边聊着一边往上面飞,很快他们便穿过了风暴,来到靠近外壁的地方。

    按照方盒还是比较简单的,往上面涂一层泡沫慕斯再沾到紫红色的墙壁上去就行。

    关键点在会不会被暗物质所感染。

    甲贺忍蛙提出让替身拿着盒子去沾的建议,被他欣然采纳。

    靠近,然后粘贴。

    全程没有引起任何波动,也不存在虚无阴影的突然冒出,对他们发起进攻。

    事情顺利到令李想有些惊讶了,暗物质真不知晓他在做什么么?还是说知道但没有阻止的能力?

    亦或者,它有自信方盒的威力伤不到它?

    抱着这种想法。

    李想一行在空中静待了半小时左右,留了钢铠鸦的替身作为踏板,支撑假贺忍蛙观察四周情况。

    咕咕鸡不像阿呱那样能够自由操纵替身,本体活动,替身扇扇翅膀保持飞行高度就是它的极限了。

    由此可见甲贺忍蛙才能之出众。

    回到地天之山。

    和想象中的一样,大部分野生宝可梦都已经通过希望之门回到了现实,少部分实力强劲的还留着断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