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我帅一点,或许英语好一点,女神就恨不得到他家里去?

    张博明觉得不能让两人的对话继续下去了,他使劲咳嗽一声,换成老师的姿态,道:“杨锐,你这几天去哪里了?这么多老师可都等你呢。”

    同样的话,薛达城说出来和张博明说出来,味道截然不同。

    杨锐不得不向周围人笑笑,说:“不好意思,我听说成绩好,太高兴了,就回家报喜去了,没想到会有人来学校,实际上,成绩好是因为赵校长为我专门做了一系列的安排,我本人就是蒙头学习。”

    这一串话,基本上全是假话。

    杨锐回来是因为西堡肉联厂派来的民兵快要坚持不住了。西堡中学就这么大,有人把守的实验室受到了一拨又一拨的老师们的关注,杨锐要是再不回来安顿一下,两名民兵就要被说情的人给挪开了。

    不过,假话听在别人耳朵里,反而觉得像是真话。

    杨锐倒是想说真话,只是真话往往不好听,比如说:我早知道自己成绩好,所以一点都不觉得惊喜,我才懒得回家报喜,我是知道你们要来逃难去了。我成绩好是因为我是重生的补习老师所以这么牛掰,赵校长就是放羊式安排,我除了学习以外啥都做……

    要是这么说,杨锐估计能得到年度笑料的称号。

    于是,老师们纷纷在杨锐的假话中点头微笑。

    和做行政的人不一样,老师总是要好说话一些,尤其是对学习好的学生,向来是不吝啬微笑的。

    杨锐也趁机装作好学生的模样,道:“我先回教室了,这次回家好几天,再不努力,就要落后了。薛老师,张老师,再见。”

    “好,你先回去吧。”张博明只要杨锐离开景语兰的视线就满意了,也不在乎杨锐的态度。从这一点来说,他也是一个纯粹的人。

    薛达城暗松了一口气,心想:还好张博明不是个睚眦必报的小人,否则就麻烦了。

    众人目送杨锐离开,又重新回到了看戏状态。

    张博明心里有了危机感,进攻性大增,继续道:“景老师,您对莎士比亚有兴趣?我有时候也看外国文学,对了,我以前还模仿普希金,写了一首诗,就在笔记本的前面。”

    他的笔记本里,可是记载着数年的作品,张博明觉得景语兰只要读一遍,就会理解自己的才华,绝对不是一名高中生所比拟的。

    然而,景语兰并没有按照张博明的剧本走,她告了一声罪,反而将张博明的笔记本换给他,循着杨锐离开的路线而去。

    主角离开了,老师们也就散去了,有心工作的就去找赵校长了解情况,纯休假的就继续自己的悠闲生活。

    张博明心生疑窦,等景语兰走的远了,悄然跟了上去。

    一会儿,就见景语兰拉着一个学生,问了两句,转向宿舍区。

    张博明紧跑两步,追上该学生,问:“景老师刚才和你说什么?”

    被叫住的是个初中女生,有些畏惧又有些羞涩的看了张博明一眼,低头道:“她问杨锐的宿舍是哪间。”

    “你告诉她了?”

    “告诉了。”

    “她还说什么?有没有说问杨锐的宿舍做什么?”

    “没说,她说话特好听,我就没多问。”初一的女生,实际只上了五年多的学,此时想起老师的教导,不由在心里问:刚才那个姐姐那么漂亮,不可能是特务吧。

    张博明却没有心思管她了,小跑了两步,又拍拍脑袋折回来,问:“杨锐的宿舍是哪间?”

    小女生登时脑洞大开,问:“你是特务吗?”

    ……

    第167章 英语对话

    张博明好容易才摆脱小女孩的询问,三步并做两步的跑到了宿舍区。

    放眼看去,整修不久的花园后,有齐齐一排的平房。它们的窗户都有圆圆的小烟囱伸出来,或者喷着煤炉的烟气,或者在冷风中瑟瑟发抖。长达一二十公分,乃至三五十公分的冰柱漆黑发亮,坠在烟囱的下沿。冰柱是顺着烟囱流下来的水珠凝结而成的,如果不敲断的话,能一支垂到烟囱受不了为止。

    不过,在北方的冬天,很少有谁家的烟囱会被冰柱损坏,因为这是属于孩子们的游戏材料,无论是随手敲击,还是小心翼翼的摘下漂亮的冰柱,都是不亚于打雪仗的有趣游戏。

    张博明也是在大院里长大的,随手将最靠近自己的一根冰柱敲断,又突然脸色一变,躲在了一边。

    冰柱落地会发出脆响,要是被杨锐和景语兰听到,岂不糟糕。

    张博明在墙后等了一分钟,发现没有人开门出来,松了一口气,旋即自失的一笑,心想:好歹运动结束了,谁会每天竖起耳朵,听外面的动静啊。

    这么想着,他还是蹑手蹑脚的来到写着106的寝室门口,然后轻轻的将脸贴到门缝处。

    入耳的是连串的英文。

    张博明一愣,又听。

    音量或高或低,语调或升或降,但是英文没错。

    张博明费劲的听一会便茫然了。房间里传出来的声音很小,这让听力变的更难。

    张博明抓耳挠腮的着急,他太想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杨锐和景语兰用英语说话?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对。

    其实,房间内的杨锐也觉得不太对。

    景语兰敲门进来,就说起了英语,看在她是美女的份上,杨锐也就陪着说起了英语。如今没什么娱乐活动,和美女聊天,显然比枯坐着有意思多了。

    然而,当景语兰用英语告诉他,说“我是你外公请来的英语老师”以后,英语对话瞬间变的枯燥了。

    景语兰采用的是此时英语老师常用的方式,就是各种常见对话的集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