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你的伴娘服都挑好了!”丽贝卡兴奋地说,“你穿红色的裙子一定好看!”

    “你连裙子都挑好了?”西尔维亚失笑道。

    “当然。你和汉娜一个都跑不了。”丽贝卡挽着她的胳膊,“等我们结婚之后我们会一起经营花店。我打算将来在霍格莫德开一家分店。”

    “那你们可会在情人节捞到不少钱!”西尔维亚打了个不响的响指。

    “唐克斯,我要和你谈谈。”

    那个丑陋的粉色身影出现在西尔维亚身后。虽然西尔维亚一点也不想见到她,但她的第一反应是——这一遭终于是来了。

    忙活了这些天,终于有时间找我算账了吗?

    “西尔……”丽贝卡猛地拉紧西尔维亚的手臂,她总觉得莫名不安。

    “好。”西尔维亚欣然应下了。

    “艾博小姐,这里没有你的事了。”乌姆里奇给了丽贝卡一个眼神,转身离开。

    “没事的,你回去吧。”西尔维亚拍了拍丽贝卡,随后跟着乌姆里奇去到她的办公室。

    “你看起来知道我想找你说什么?”乌姆里奇把门一关,她用魔杖关的,看来加了一层什么咒语。

    “我不知道你想聊的是哪件事。”西尔维亚像她每一次述职那样微笑着。

    “邓布利多去哪了?”

    “你怎么会以为我知道?”

    “别说谎!”

    乌姆里奇瞪着眼,看起来更像只难看的□□了。

    “我没有说谎。”西尔维亚临危不乱地看向她。

    “你最好老实回答我的问题,唐克斯。”乌姆里奇咬牙切齿的样子真好笑,“邓布利多在哪?他在搞什么把戏?”

    “你是不是进不去校长办公室?”西尔维亚承认她或许是疯了。但这句话就是这样带着嘲讽的意味脱口而出,拦也拦不住。

    大家是对的。弗雷德和乔治的行为真的潜移默化带动了大家反叛的被动技能,和莫名的勇气。

    “他在办公室里藏了什么?”乌姆里奇瞬间一副幡然醒悟的样子。

    “我想没有。”西尔维亚如实说。

    “那我为什么进不去?”乌姆里奇为什么会觉得西尔维亚知道这个答案。女孩永远想不明白,或许这就是慌不择路吧?

    “我想是因为校长办公室受到霍格沃茨城堡的影响……只接纳它认可的校长吧?”西尔维亚摆出一副“是你要我诚实”的样子。

    “你知道为什么我一直留着你吗?”乌姆里奇上下打量她。

    “因为你觉得我是邓布利多教授的得意门生?好吧,虽然说实话我真的不是。”西尔维亚答道,“我想你更多是碍于我是个小有名气的勇士,把我罢免了很难和外界交代,毕竟我一直安分守己的。魔法部现在最需要威信,这种轻易落人话柄的事可不能做。”

    “我想这就是邓布利多为什么这么看重你。”乌姆里奇的神色一沉,“我也喜欢你这样又聪明又顽固的姑娘。”

    “一个愚忠的好下属?”西尔维亚很想告诉她。伏地魔也和她说过类似的话。黑魔王还是特意从日记本里走出来告诉她的。

    “你这是承认你在帮邓布利多做事?”

    “拜托了,教授。你有什么必要和我打哑谜?”西尔维亚笑了,“我们都拉扯了一学期了!我们之间完全不需要表面演戏再做阅读理解!是啊!你都在邓布利多军的名单上看到我的名字,还借此说我作为学生主席品行不端,给了我严重警告不是吗?”

    “是没必要拉扯了。”

    乌姆里奇的魔杖猛地一刺,西尔维亚只觉得有什么冲向自己的大脑但被无情地弹开了。

    “我学了大脑封闭术,乌姆里奇教授。”西尔维亚耐心地解释。

    “是吗?”乌姆里奇狞笑了起来,要不是就在她面前,还以为谁的水烧开了,“你还学得很不错是吧?你确实很有本事,勇士小姐。”

    “还行。”西尔维亚不置可否地答道。

    “你知道有什么办法破解你的大脑封闭术吗?”乌姆里奇把桌上的一个相框放倒,魔杖指向西尔维亚。

    “我不知道。”西尔维亚说,“但我确实也不知道邓布利多教授去了哪。”

    “钻心剜骨!”

    西尔维亚倒在了地上。

    在落地的那一刻,她差点尖叫。不是过度的疼痛让她失声,而是她看到了门缝那里有一只伸缩耳。

    那一刻她是想到了弗雷德。

    想到了一出事,马上就会出现的弗雷德。

    西尔维亚的眼泪夺眶而出,但她知道这是钻心咒折磨所致的。

    “邓布利多在什么地方?”乌姆里奇的第二次摄神取念显然也失败了。

    “……我告诉你我不知道。” 西尔维亚知道她在遭受不可饶恕咒的时候不可能还有精力维持大脑封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