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三金仔细一琢磨,好像它说的还真就是那么回事。

    若是想不开放不下,苦的就是自己了,而且还没有什么实际作用,只是在空想之中虚度罢了。

    一想到这一点,全三金便有些惊醒了。

    他一个行动派怎么能够局限于空想呢,实在是这些天经历的事情太多,他来不及消化,所以才会陷入这么一个困顿的局面。

    他抹了把脸,冲打醒自己的龙一凡道谢:“龙兄,不是你打醒我,估计我就钻牛角尖了。”

    龙一凡傲娇地扬了扬下巴说:“哼,怎么说你也是我罩着的嘛,怎么可能让你真的出事呢。”

    可它刚说完,全三金就一溜烟跑没影了。

    就连龙一凡在他身后跳脚地想要追过去都没能够追得上人。

    而全三金离开了小院,则是来到了天天的房门外。

    她和她弟弟住的挺近,就一个院子里隔了一间正屋。

    此时,屋子的门也没关,天天就这么趴在桌子上哭,披散在肩头的头发上散漫了温柔的月色。

    可不论这月色再温柔,也没办法安抚久已受伤的内心。

    因为这是人家女孩的房间,全三金也不好进去,只能是在门口敲了敲门。

    天天听见声音回过头来,就看见全三金站在自己房间门口,那头都快磕到门沿儿了。

    不知怎的,看见这一幕的她就想笑,却又笑不出来。

    看她满脸尴尬的表情,全三金局促地后退几步靠在了门边。

    “其实你没必要伤心难过,元宝心里很喜欢你这个姐姐的,就算是为了他你也要学会坚强……”

    论起安慰人,他实在是没什么经验。

    余光撇过门边,发现龙一凡路过的时候,全三金立马冲它比划着求助。

    可是龙一凡哪里会搭理他呢,它还在生刚刚对方没听自己说完话的气呢。

    全三金手脚笔画一通却没有引起龙一凡的任何反应,他不由得有些气馁,又实在是不知道话题该怎么继续下去。

    下一秒,久久沉默没有出声的天天开口了。

    “我知道你是关心我,想要安慰我,其实都没必要的,我也不怕跟你实话实说,我父母是我从山上推下去的,他们抓住我想要把我送给山上的男人。

    可是我趁他们不备跑了,他们还想要追过来,甚至想要伤害我,我一个情急就利用了自己的异能,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山崖边上就只剩下我妈的一只鞋了。”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可是眼泪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没有停止过。

    最终,全三金叹息一声道:“你也是正当防卫,不是故意杀人,错不在你。”

    “我、我知道,可是我总是会梦到他们,梦到他们问我为什么要杀了他们……”天天把头埋进了膝盖间,瘦弱的肩膀颤抖了起来。

    全三金走进了房间,轻轻拍了拍她的脊背。

    “你还小,很多事情走不出来是正常的,等到以后你长大了就明白了。”

    这时,天天仰起头问他:“全哥哥,你妹妹呢?她不是跟我一样大吗?她遇见这种事情会怎么做呢?”

    年少的她实在是没一个出主意的人,自从知道了全三金有一个跟他差不多大的妹妹之后,就上了心,想知道他的妹妹是怎么样的。

    却见他的唇角挂上了一丝笑意。

    第44章

    唐僧念经

    “她啊,只怕是要闹翻了天了。”

    若是换做全凌,别管是谁要打她的主意,那就得先掂量掂量自己能不能付出那个代价。

    全凌的脾气可不是闹着玩的。

    她上初中的时候就有人因为她的外形条件欺负过她。

    那时候的全凌说是个书呆子也不为过,不过她并不在意自己的外形。

    毕竟有那样优秀的父母教育,她从根本上觉得打扮是一件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有那个时间不如多背一篇古文,多记几个单词,好在中考多拿分,上重点高中。

    所以她长期都是穿着校服,梳着精光的马尾,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的形象。

    有人看她这个样子以为她是好欺负的,二话不说把她的书也撕了,文具盒也扔了,甚至扬言让她去告状,做个告状精。

    而全凌解决事情从来不靠父母。

    她直接用一招流利的德国熊抱教对方做人,把人教训得哭爹喊娘大声发誓再也不敢了。

    因为全凌不爱炫耀,所以学校里没人知道,全父全母十分重视孩子的教育问题,为了孩子的安全。

    在全三金和全凌都只有几岁的时候,就开始被逼着去上各种增强体能锻炼的课。

    全凌没什么大力气,学不来全三金的搏击课,那就去上芭蕾等等。

    可架不住人家悟性高啊,就见过全三金几个花招子,她就学以致用全都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