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扯这妖的衣服,这妖揪他的头发,揪着揪着这妖突然说她不揪了,叫他也不要扯她的衣服,就这么一套,坏了没衣服穿。

    擦他身上肯定也是心疼自己的衣服,不舍得用自己的衣服擦。

    “你怎么说都是妖界大佬,一方妖王,怎么混的这么惨?”他很是想不通,但凡她肯上进一些,随便收个小弟,也不至于混成这样。

    多少小妖大妖百年千年积累了无数的钱财,但是寿元不够,还想再进一步,没有机缘而已,其实她就是机缘。

    她想要钱,一声令下,百万的妖削尖了脑袋都要递给她。

    偏她什么都没做,还像个普通人一样,去打工,住那样的房子,过那样的日子。

    苏鲤擦手的动作微微一顿,“不争馒头争口气呗。”

    她是个妖王,拉拢她的妖和人不要太多,没给人家机会而已。

    “我本来睡的好好的,没打算醒,结果被人类吵醒,还要拿我的池塘建房子,我当然不肯啊,跟这个斗,那个斗,妖界人类都得罪完了。”

    “都已经是仇人了,还惺惺作态拉拢我,我是什么妖啊,会让他们如意吗?”

    “搞得好像我离了他们饭都吃不起一样。”

    她就是为了证明自己即便得罪了他们,也依旧能活的好好的,结果光找工作找了好久,到现在才上班俩月,日子也过的一般般。

    饭虽然吃得起,但绝对好不了就是了。

    “意气用事。”

    她被数落了。

    苏鲤翻了个白眼,心里不爽快,索性撑起身子往前趴了趴,正好脑袋可以依着这妖的肩膀,只要一低头就能咬上他的脖颈。

    苏鲤当然没有错过,露出一口小白牙,两边尖尖的,刚要用力,头顶传来说话声,“你不怕再中毒随便你咬。”

    苏鲤:“……”

    放弃了,不过还是不甘心,用那只还能动的手摸上他的脖颈,兴许是手凉,初碰上的时候这妖缩了缩。

    他缩苏鲤就进,还是叫她摸着,指尖轻轻一划,一样有血流出来。

    苏鲤用指腹沾了一些,在何先生看变态的眼神中取下他的金丝边眼镜,暂时搁在一边,用那根沾了血的指头点在何先生眉心。

    就像朱砂痣一样,何先生整个五官登时活了,有那么一丝灵动的感觉。

    苏鲤继续,指腹到了他眼尾,示意他闭眼。

    何先生跟她抗争了一下,搁在一边的手想抬起拒绝,大概是怕她待会做些更过分的事,最终还是没动,配合的阖了眼。

    这么乖苏鲤都有些不忍心欺负他,不过刚刚何先生仗着有只手能动,粗鲁对她,就不要怪她对何先生动手动脚了。

    苏鲤那只手顺利的落在何先生眼尾,轻轻划了一道,登时一抹嫣红出来,血用完了,苏鲤在他脖间沾了沾,继续给他划右边,两边都搞定之后是他又薄又透的唇。

    抹完何先生就像化了妆一样,整个妖带着艳丽,和平时一本正经完全不一样,现在像个夺人魂魄的妖精。

    那双眼睁开,更添了些光彩。

    何先生可真是个大美人啊。

    即便是现在这幅狼狈的模样,也遮不住他半点流光,瞧着依旧光鲜亮丽,风华绝代。

    苏鲤没有大意的板过他的脸,亲了亲他光洁的下巴,本来想亲唇的,昨儿感受了一把,触觉意外的柔软,委实不错。

    可惜那唇上抹了他的血,万一再中毒,唯一一只手也不能动了,再想折腾何先生就难了。

    就像她说的一样,何先生的力气用来保存着求生,她的力气用来搞事,一会儿捏捏何先生,一会儿在他身上深嗅,怀疑他是不是擦了什么,“怎么这么香?”

    何先生被她折腾的心累,闭上眼没理她,苏鲤一只妖也没意思,很快打个哈欠,趴在他肩上睡了过去。

    再醒来天已经黑了,体内的毒素还是没有半点好转的样子,唯一能动的手臂现在也有点僵硬,不做点什么可惜了,但又不晓得该做什么?

    这只手臂可是她好不容易净化的。

    其实也简单,那毒是顺着经脉进来的,把手臂的血逼去其它地方就好,只要不在手臂里胳膊就能动。

    但是长时间不在也不行,迟早会流回来,所以越来越僵硬,何先生应该类似,也有可能是树本来就没有经脉,所以他坚持的时间久一点,扩散的比她慢。

    苏鲤望着那只还能动的手,越发觉得不做点什么可惜了。

    然而始终没想到要做什么,调戏何先生吗?

    白天调戏了一天,何先生脸皮厚,已经不吃这套,几乎可以说闭着眼睛任由她来来回回,一个妖唱独角戏无聊,苏鲤没兴趣了。

    其实还是没死心,只是在想新花样而已,最好能让何先生露出不一样的神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