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是战败之人,刚一重生就有如此际遇。

    真是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刚搬完家,到处都是灰尘,家具也没几件。

    彪子拿上洗脸盆,去院里打水,打扫卫生。

    公用水龙头旁,站着个女的在洗衣服。

    看见了彪子,打起了招呼:“你好,刚搬来的吧,我听一大爷说了你的事。”

    彪子看着眼前的人,眉目里带情,有几分味道。好像在哪里见过,有些熟悉。

    脑筋再一转。

    “这是秦淮茹啊,难不成我住进的是禽人四合院?”

    彪子前世热衷看电视剧,看过情满四合院,对里面的人物了如指掌。

    一个小孩从屋里出来,冲着这边喊道:“妈,外婆问你什么时候做饭。”

    彪子定眼一看,原来是棒梗。

    棒梗生不逢时,要是生在宋朝,吃香的喝辣的不说,还可能坐上第一百零七把交椅,封为侠盗,也算光宗耀祖了。

    如今法治社会,朗朗乾坤,从小不学好,打小就会顺手牵羊的手艺。

    再大一点,技艺逾发成熟,离捡肥皂,唱铁窗泪的日子也不远了。

    “看来还真是到了禽满四合院。”

    彪子心里嘀咕。

    秦淮茹死了丈夫,还没来得及悲伤几天,就顶替丈夫的位置去厂里上班了。

    毕竟现在一家人无依无靠,重担都压在她白皙的肩膀上,一个女人得养活五口人。

    光靠自己的工资哪里够,婆婆老了又不中用。

    整天和院里的大爷大妈闲聊扯淡,要不就纳鞋底。

    喊她带带孩子都要哄着,一抽空就跑了。

    更别提做家务了。

    有好吃的眼睛才发亮,抢着和孙子孙女吃。

    全没有做奶奶的样子。

    一个女人在厂子里干男人的活,累不说,秦淮茹还是个新手。

    一点技术没有,得从头学起。

    六十年代全国大发展工业,责任重任务紧。

    每个人都很忙,哪有时间慢慢的来教你。

    自己菜,技术不行,拖小组后腿,秦淮茹没少挨白眼。

    不光如此,一身油腻腻的男工人累了,爱拿秦淮茹打趣,嘴上占她便宜。

    “秦淮茹,这是女人干的活吗。要不你做我媳妇,回家躺着就可以了,就不用上班遭罪了。”

    秦淮茹哪里浑得过他们,每天咬着牙上班。

    好不容易挨到周末,一大堆家务事还等着她。

    财米油盐就够让她头疼了。

    常常拆东墙补西墙,今天找这个大妈借点,明天再找那个邻居借点。

    要不是傻根常年接济,这样的日子是没法过的。

    寡妇,难啊!

    “你这衣服也太多了。”彪子忍不住说了一句。

    秦淮茹面前放着一大盆衣服,洗了半天都没洗完。手泡水里久了都起白了。

    弯着腰洗,久了背疼,如此洗洗停停。

    秦淮茹叹了口气:“仨野孩子,早上干净的衣服,出门一趟就像在泥里滚过。”

    这不就仨哈士奇吗。

    “你媳妇呢,怎么自己洗衣服?”秦淮茹好奇问彪子。

    “媳妇还指不定在哪娘家里呢。”彪子打趣。

    “不小了吧,赶紧找个媳妇,一个人睡晚上冷。”

    彪子心想,你不也一个人睡吗。

    傻柱都舔你这么多年了,你怎么不给他暖床去。

    洗完了衣服,秦淮茹端着盆晾衣服去了。

    走之前甩了甩头发:“哥,以后咱们就是邻居了,还一个厂上班,有事吱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