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放下饭碗,吃了个半饱的贾张氏纳闷道。

    贾张氏狗鼻子,最善于闻肉香。

    院里有人吃肉,她总嬉皮笑脸的凑上去蹭几口。

    “奶奶,我也闻到了,我去帮你看看。”

    秦淮茹还没来得及制止,棒梗就一溜烟的跑出门了。

    棒梗顺着香味来到彪子家,见门虚掩着,推开,发现桌上一大盘热腾腾的烧鸡。

    棒梗生来便是自由之人,人过留声雁过拔毛,奶奶说没吃饱,这盘烧鸡便被棒梗自由的端回了家。

    秦淮茹见棒梗手里端着的烧鸡,疑惑道:“这谁给的?”

    第3章

    秦京茹吃蛋

    棒梗借坡下驴:“我去刚搬来的叔叔家,叔叔问我哪家的,吃饭了没。我说没吃,他就把这盘鸡给我了,让我端回家和大家一起吃,吃完了把盘子还他就是了。

    棒梗正说着话呢,小当和小槐花已经扯腿的扯腿、扭鸡脖的扭鸡脖,弄得一手油乎乎的。

    “这哪好意思啊,第一天就吃人家的,我得去谢谢人家。”

    秦淮茹边说边解下围裙打算去彪子家。

    贾张氏凑到桌旁:“他刚搬来,人生地不熟的,孝敬一盘鸡拉拢邻里关系是应该的,一番 好意,你先别去,等吃完了你去还盘子的时候再谢谢人家不迟。”

    说完贾张氏就扯起一块鸡皮美滋滋慢慢嚼着品味起来。

    贾张氏心想,这人不错,第一天到就知道孝敬,孝敬的还是难得吃上的一大盘鸡。

    秦淮茹听贾张氏这么一劝,打消了去彪子家的念头。

    坐下来一家人分尸,不,分食吃鸡肉来。

    “何师傅,我先回了,有空常来转转。”

    彪子在傻柱家填完了表,便回家了。

    到家一看,鸡呢,我的鸡呢,我的鸡飞了。

    找一圈没找着,出了门左看右看,真是奇了怪了,转头鸡就不见了。

    听见秦淮茹家里嘻嘻哈哈的吵闹,含混的还听见鸡啊鸭啊什么的。心里便有几分明白了。

    “咚咚咚……”

    听到敲门声,秦淮茹起身开门。

    门外站着一脸笑的彪子。

    “哎呦,劳烦你自己来了,我们这刚吃完,正打算把盘子还你呢。”

    秦淮茹吃过了鸡,小嘴上还沾着油,眉眼带笑的对着彪子。

    棒梗瞅着来了鸡主人,心里咯噔,打算找个法子遁去。

    却不料彪子只瞟了一眼满桌的鸡骨头,也不拆穿,嘿嘿一笑:“也不知道合不合胃口,过来看看。”

    棒梗心里疑惑,但也没细想,毕竟已经被鸡肉塞满了脑子。

    偷鸡只是棒梗成为盗圣的开始。

    今天偷只鸡,明天拿只鸭,先在四合院内练手,偷遍整个四合院,再出四合院去社会上实践,逐渐做大做强。

    “我说啊,别站门口说话,快进来坐。”

    贾张氏站起来,邀请彪子进屋。

    彪子进屋坐下,秦淮茹连忙端茶倒水。

    贾张氏吃了人家好处,对彪子处处关心起来,调查起户口。

    “家里几口人?”

    “兄弟姐妹几个?”

    “结婚了没?”

    当得知彪子双亲病故,自己是独子,并无结婚对象时,张氏唏嘘起来。

    “大兄弟红光满面,耳朵也大,按理说耳朵大有福,却也是个苦命的人。”

    接着滔滔不绝说起自己苦命的儿子、苦命的儿媳妇、三个苦命的从小就没了爹的孙子来。

    彪子哪听得进诉苦大会,心里跟吃了黄连一样难受。

    时不时瞄瞄秦淮茹,才好受一些。

    坐了半个钟头,仨孩子吵吵闹闹个不停,家里乱成了一锅粥。

    彪子实在支撑不住,告辞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