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子干脆一屁股坐上去,坐实了,骑许大茂身上。

    彪子看着娄晓娥:“许大茂把你打成这样,还把一大爷气晕了。我要教育教育他,你要心疼我马上放了他。”

    清官难断家务事,大家都看着呢,不能不考虑娄晓娥的感受。

    娄晓娥被打肿,但许大茂毕竟是自己丈夫。

    不知道彪子要怎么收拾他,担心收拾狠了自己脸上挂不住。

    又担心不给给教训,回头还打自己。自己身上还疼呢。

    心一横,说道:“一大爷多好一人,被他气成这样,是得叫他长长记性。”

    这时,一大爷已经缓过来了,躺床上休息。

    秦淮茹和傻柱走出屋来。

    “傻柱,拿绳子来。”彪子示意。

    秦淮茹拿来绳子,彪子和傻柱把许大茂捆成了个粽子。

    彪子叫来棒梗,在他耳边耳语了几句。

    棒梗看热闹不嫌事大,笑着跑开了。

    吃瓜群众也开始笑起来,一出闹剧眼看要变成喜剧,演员就是许大茂。

    不一会儿,傻柱端着一盆乌漆麻黑的东西,洋洋洒洒过来了。

    许大茂嘴里塞着月饼,见是冲自己来的,急得青筋暴起,怒睁着双眼。

    彪子接过棒梗递过来的盆子,足足有半洗脸盆的不明液体。

    “傻根,你去撬开许大茂的嘴。”彪子示意。

    彪子取出塞在许大茂嘴里的月饼:“许大茂,这月饼好吃吗。”

    许大茂嘴里空出来了,破口大骂。

    “彪子,你和傻柱一伙的。你俩杀千刀的。”

    许大茂心想这下栽两人手里了,傻柱非得公报私仇不可。

    平常自己总挤兑傻柱,这次他指不定怎么虐待自己。

    彪子舀了一茶缸液体往许大茂嘴里灌。

    许大茂咬紧了嘴唇,哪里灌得进去。

    “许大茂,乖乖就范,免得吃苦头。”

    说着,傻柱动手捏住许大茂的脸颊。

    许大茂咬紧牙,液体顺着嘴边全流出来了。

    傻柱见喂不进去,眼睛一转,想出一招。

    傻柱伸出手,使劲挠许大茂的胳膊窝。

    许大茂敏感,特别怕痒。

    傻柱一顿挠,许大茂忍不住哈哈哈大笑,嘴巴张得老大。

    彪子趁机把半茶缸黑色液体灌进许大茂嘴里。

    巨大的苦味伴着咸味充斥着许大茂口腔。

    许大茂皱着眉,大骂彪子和舔神。

    “杀人啊,你丫的死吗,给我喝的啥东西。”

    彪子示意棒梗端来他奶的药渣,让许大茂尝尝苦头,长长记性。

    棒梗是个损孩子,自作主张,往药渣里加了盐和锅灰。

    黑漆漆的一团,许大茂喝进去又苦又咸。

    许大茂嘴里喋喋不休,傻柱说:“许大茂,俩爷伺候你,给你醒酒,好好享受吧。”

    接着又去挠许大茂。

    彪子配合默契,舀起满满一缸又灌了进去。

    几回合下来,半盆黑水已所剩无几。

    许大茂肚子撑得慌,酒也醒得差不多了。

    许大茂又疲又乏,支撑不住,开始求饶。

    “彪子,别灌了,肚子快炸了。”

    “傻柱,行行好,放了我,我给一大爷道歉。”

    这时的许大茂头发凌乱,胸前湿了一大片,看着狼狈不堪。

    彪子踢踢他:“媳妇就白打了吗?”

    许大茂心想,自己媳妇打了就打了,还要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