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面如白纸,嘴唇发青,软弱无力,一句话也说不出。

    来不及借板车,傻柱抱起秦淮茹就往医院跑,五公里急行军,一刻不停息有如神助。

    贾张氏跟着跑了不到一百米就累成了狗,叫傻柱慢点等等她,傻柱哪里听得进。

    傻柱到了医院一个多小时,贾张氏才到,大口喘着气,累得如垂危老狗一般。

    值班医生给秦淮茹做了全面的检查,得出秦淮茹积劳成疾的结论。

    傻柱拿了医生开的条子,去窗口挂了号划了价缴了费,拿着一堆药回到秦淮茹身边。

    护士给秦淮茹输起葡萄糖来。

    厂里最近几个月的产量没达标,工人们都鼓着劲干活。

    上完了班身心疲惫的回到家,秦淮茹还得做饭饭打扫卫生,照顾三个调皮的孩子,常常在干活的时候困得睡了过去,长期以往,终于病倒了。

    傻柱疲惫的说:“你帮我请半个月的假,医院诊断她太虚弱了,需要休养,要人照顾。”

    彪子不解的说:“有贾张氏照顾,你时不时去医院看看她就行了啊,干嘛请这么长的假。”

    “无缘无故请半个月假,要扣工资的。”

    秦淮茹生病了傻柱心里着急,管不了那么多了。

    “棒梗她奶顶个屁用,别提她了,一提她就来气。”

    昨晚在医院,到了后半夜,输了液的秦淮茹缓过来了,醒来饿了想吃东西。

    大半夜的,出门黑沉沉的,看不见亮光。

    饭馆商店早关门了,哪里还买得到吃的。

    不像现在,半夜还可以撸串吃烧烤,蹦迪到天明。

    隔壁病友老头有下午没吃完的剩饭,五分钱卖了,问彪子要不要。

    彪子一脸嫌弃的谢绝了,去护士台讲了好话,从护士手里买了一罐她当做夜宵的橘子罐头。

    傻柱扶秦淮茹半躺着,一口一口喂她。

    贾张氏喜甜,见晶莹透亮的橘子一瓣一瓣的进到秦淮茹的嘴里。

    像狗看主人吃东西一样,紧紧盯着,咽着口水,急得只差“汪汪汪”的叫出声来。

    饿极了的秦淮茹胃口不错,吃完了橘子。

    傻柱把瓶口凑到她嘴边,要她把橘子水也喝光。

    喝到橘子水只剩一半的时候,贾张氏终于耐不住寂寞了。

    狗叫起来:“别喝完啊!给我留点。”

    贾张氏心想,大半夜的陪你跑了一路,把一年的运动量都用光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总要吃点。

    要不是在医院,要不是半夜,要不是怕打扰其他病友。

    傻柱一定把罐头瓶塞贾张氏嘴巴里,“让你吃,让你吃个够!”

    傻柱眼里带着杀气白了贾张氏一眼,秦淮茹也不理会她。

    “咕咚咕咚”把橘子水喝得干干净净,一滴不剩。

    彪子点点头,说道:“那行吧,我这就上厂里给你请假去。下班了我到医院看看去。”

    傻柱去拿了秦淮茹的衣服和洗漱用品,马不停蹄的又朝医院去了。

    管食堂的李副厂长进了号子,他的位置还没决定好谁接替,暂时空缺着。

    彪子找到厂长,说了彪子的请求,厂长通情达理的批了假。

    厂长说:“何师傅请假了,周末领导家有个饭局,你就代劳一下吧,有额外补贴。”

    彪子不差这点补贴钱,说道:“补贴事小,既然领导吩咐了,那就义不容辞。”

    厂里有不少的厨师,厂长一一找去给领导做饭,领导都不满意。

    只有吃了傻柱做的饭领导才赞口不绝,叫来傻柱请他喝了一杯,夸他厨艺好。

    厂长没吃过彪子做的饭,但听手下的人说彪子做的饭地道,口碑不错。

    这次让他去给领导做饭,考验考验他。

    下了班,彪子没先回家,先到市场去买水果。

    彪子拿起苹果端详,苹果坑坑洼洼的,歪脖子数上结下的果子。

    那个年代嫁接技术落后,想吃又脆又大的红富士是不可能的。

    彪子挑了些相对好的买了。

    提着水果,彪子来到商场,给秦淮茹买点营养品。

    人参啥的自然是没有,货架上除了水果罐头,就是很稀罕的麦乳精了。

    “来一罐。”彪子也不问价格直接要了。

    彪子付了钱,售货员用兜装起递给了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