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子瞅准这个空当,溜出了门,把门从外锁了。

    “彪子,你干啥,把门开开。”

    秦淮茹语气里有些着急。

    傻柱说:“傻柱喝多了,怕窒息,没人照顾很危险。”

    秦淮茹拍着门,着急的说道:“彪子,别,别这样,我,我要回家……”

    彪子不以为然道:“回什么家,傻柱家就是你的家。”

    “早点睡吧,晚安。”

    说完,彪子就离开回家了,“傻柱,只能帮你到这了,未来的路还得你自己走。”

    转天一大早,彪子去开了锁,听了听里面沉沉的没动静。

    彪子困困的,还没睡醒,开了锁就回屋睡回笼觉了。

    “彪子把锁开了,我得回去了。”

    彪子一走,秦淮茹细声细语的对傻柱说。

    “还早,还早,再待会,再待会。”傻柱极力挽留。

    “行了,得了便宜还卖乖。”

    秦淮茹不理会傻柱的挽留,挽好头发出门了。

    一出门,就看见贾张氏端了痰盂去厕所。

    秦淮茹心里暗叫不好,想躲,哪里还来得及。

    贾张氏鹰眼定位,已经发现秦淮茹了。

    火山爆发了。

    “啊啊啊,你个不要脸的,搞破鞋。”

    “啊啊啊,哇哇哇。”

    贾张氏连骂带喊,震醒了四合院熟睡的人。

    “快跑快跑。”

    树上的麻雀感到恐惧压顶,飞走了。

    话事人一大爷和最喜欢看热闹的三大爷首当其冲。

    先到达了战场。

    战场上形成三足鼎立的局面:端着痰盂哭泣的贾张氏,头发凌乱的秦淮茹,睡眼朦胧的傻柱。

    一大爷和三大爷见了这幅画面,心里都不言而喻。

    “贾张氏,骂得也太难听了,哪有这样骂自己闺女的。”

    话事人一大爷照旧当端水大师。

    “她搞破鞋,她贱,贱!”贾张氏又破口大骂起来。

    嘤嘤嘤,挨了骂,秦淮茹哭了起来。

    “话别说这么难听,她是你儿媳妇。”

    “傻柱和秦淮茹的事谁不知道,早晚的事。”

    一大爷开解贾张氏看开点。

    “我不听,我不听。”

    贾张氏捂着耳朵做紫薇状。

    院里的人全起来了,站在战场之外,窃窃私语的议论起来。

    “哪有不爱鱼的猫。”许大茂说起风凉话来。

    一大爷呵斥道:“许大茂,你少说两句,没你的事。”

    傻柱附和道:“狗呢,不记打,你一边凉快去。”

    一大爷转向贾张氏,说道:“老嫂子,傻柱帮了你们家不是一年两年了。”

    “他图什么啊,不就图个好姻缘吗。”

    “秦淮茹含辛茹苦拉扯仨孩子,你家就缺傻柱这么个人。”

    “你应该祝福才对,还做起梗来了。”

    傻柱一定就是图姻缘?

    三大爷不知道脑子里哪根筋不对,搭了一句:“一大爷说得对,你死了儿子,傻柱进了你家,正好给你当儿子。”

    这话一出,一大爷、傻柱、秦淮茹头都大了。

    果然,三大爷乌鸦嘴,一言激起千层浪。

    贾张氏哪里听得了这话,儿子是她的软肋,是她心里最柔软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