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名利闹的,名利面前无兄弟,各扫自家瓦上霜。

    “不要打啦,不要打了啦。”秦淮茹在心里呐喊道。

    彪子走到傻柱面前,脸对脸。

    俩人相距五厘米,彪子能看清傻柱脸上的斑点。

    “斗菜,敢吗?”

    彪子发出了挑战。

    傻柱欣然应战,说道:“四九城的事还没有我傻柱不敢的。”

    “杀头不过头点地,挂了我傻柱,还有小棒梗。”

    傻柱吟诗,认起儿子来。

    “斗菜,这是什么新玩法?”

    奇特的决斗,激起了一向严肃的厂长心里浓浓的好奇心。

    想要一探究竟,这到底是什么样的斗法。

    人人有颗八卦的心。

    厂长微微侧身,低声问身旁的朱副厂长:“你见过斗菜吗?”

    朱副厂长哪里见过,一脸懵比的回答道:“只知道有斗牛、斗鸡、斗蛐蛐,稀奇点的斗蚂蚱,斗菜还第一次听说。”

    厂长点点头:“斗蛐蛐倒是常见,大q尚武,后来开始提笼架鸟斗蛐蛐,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厂长和朱副厂长对视一眼,不言而喻的相视一笑。

    彪子转向厂长,说道:“我俩斗菜,还得请厂长和两位副厂长做评委和见证人。”

    厂长巴不得马上开始,说道:“这是当然。”

    彪子说:“就由厂长出题,我们做三道相同的菜让大家品尝,得票数多者获胜。”

    傻柱点点头,同意。

    厂长看了看案板上的菜,说道:“先做炒青菜和蛋炒饭,第三道菜待定。”

    傻柱问号脸:“有没有搞错,就这?”

    “这也算做菜?”

    “蛋炒饭和青菜?”

    “家家户户都会做的玩意儿,厂长是没吃过好东西吧。”

    傻柱不屑一顾,不把豆包当干粮,心里指责厂长出的题欠水平。

    “华子!”

    “师傅!”

    “去把我的刀拿来。”

    华子领命,捧过来一个古朴的木盒子,盒子上还有雕花,递给了傻柱。

    傻柱对着盒子,双手合十,毕恭毕敬的拜了拜。

    “我擦!又不是拍黄瓜,用这么好的刀。”

    正在系围裙的的彪子看到这一幕,大受震惊,不明觉厉。

    “今儿就让你们长长眼,见识见识祖上传下来的刀。”

    傻柱拿出刀。

    刀寒光闪闪,通体透着寒气。

    是把好刀……

    “用大刀烹小鲜,你们算是有福了。”

    傻柱嘴角挂起笑意,势在必得。

    厂长道:“彪子,你用什么刀?”

    彪子随手操起砧板上的菜刀,说道:“喏,就它。”

    厂长挠了挠头,心想,“好刀对菜刀,彪子靠谱吗。”

    傻柱把青菜一片一片折下来,洗了。

    起锅烧油,放下蒜、辣椒爆香,三分钟不到,就做好了。

    盛在盘子里,端到厂长和副厂长面前。

    傻柱抹了抹手上的油,说道:“尝尝吧……”

    厂长和朱副厂长夹了菜,尝了,“嗯,不错。可口……”

    傻柱说:“就这,不说点别的?”

    “祖上传下来的刀切的菜,一句可口就完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