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忙和候补的替补裁判商量了一番,俩人经过商量确定这算俩分。

    “嘟嘟嘟!”本场比赛最后一次哨音响起。

    裁判宣布:“食堂队得两分,力压轧钢队获得本场比赛胜利!”

    裁判宣布完,众人还处在震惊中,彪子的这惊天一扣已经让比赛的胜负不重要了。

    比赛结束了,工人们还不愿离开,纷纷议论起来:

    “如泰山压顶一般,他这是什么招式?!”

    “我也不知道啊,他的弹跳力实在太惊人了。”

    “太可怕了,他根本就不是人!”

    谁也没见识过扣篮,扣篮如深山密林里不为人知的绝世秘籍,一旦学成重见天日,必大杀四方,人挡杀人,佛挡杀佛。

    彪子这惊天一扣,如乌云蔽日震得在场所有人的膀胱发麻,有尿路浅者已经尿了。

    彪子用尽所有力气完成这一扣,现在已满身是汗浑身湿透。

    彪子下了篮筐,重重的呼了口气,接着缓缓的走向场边。

    众人还在震惊中,像看怪物一样看着彪子,全场的目光都集中在彪子身上,毫无疑问彪子现在是整个厂最靓的仔。

    彪子拿上自己的包,拍了拍队友的肩膀,独自默默走开了。

    打完球满身的臭汗,彪子早上刚换的内裤也都湿了。

    不光如此,还有对方球员的汗水也蹭到了自己身上。又不是大妹子的香汗,简直脏死了。

    彪子如此一想,引得自己一阵哆嗦,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去洗手的一路上,不停的有人给彪子打招呼叫好,夸彪子的球打得实在是棒。

    还有个厂妹红着脸把自己的早餐窝窝头硬塞给彪子。

    接过早餐的彪子才想起来,自己连早饭都还没吃。

    刚才比赛过程太激烈,忘记了没吃早饭的事。

    现在打完球放松下来,已经感到饥肠辘辘的,肚子咕咕的叫了起来。

    彪子也不客气,接过好心妹子递过来的窝窝头,三两口就给吞了,一口气连吃了三个。

    给早餐的厂妹子捂着嘴笑,和同伴窃窃私语。

    得赶紧把身上洗洗干净,不然汗津津的没法工作了。

    彪子来走到水龙头旁,打开水龙头,水哗啦啦的流了出来。

    彪子渴极了,嘴对着水龙头一顿猛喝。爽快啊!

    水甘甜清新,不像现在的水,水质不好,还要加明矾过滤。

    喝饱了水,关掉水龙头,彪子取出包里的毛巾擦洗身体来。

    彪子习惯在包里放条毛巾,做饭油烟大,时不时的擦擦脸上和手上都干净些。

    擦干了身上的汗,彪子顿时觉得清爽了许多,糙汉留在自己身上的味道也消失不见了。

    这时,彪子身旁走过来一个女生。

    彪子一看,这不是于海棠吗,被一球砸晕了送到医务室去了,怎么又出现了。

    难道是要找自己麻烦,砸出了脑震荡要赔偿医药费?

    要是这样也是可以理解的,和欠债还钱一个道理,天经地义的事嘛。

    彪子表达了自己的歉意:“不好意思播音员同志,砸到你实属无奈,还请原谅。”

    一球拍脸上,于海棠的一个眼睛被砸得乌青,鼻子还流了鼻血。

    于海棠去医务室处理了,这会顶着熊猫眼,鼻孔里塞着纸团。

    于海棠声音嗲声嗲气的,说道:“你还知道道个歉,算你还有良心,你不知道刚才有多疼。”

    彪子心想,这和良心有什么关系,把人砸了赔个不是不是做人的基本吗。

    彪子礼貌性的关心,问道:“没什么大碍吧?”

    于海棠扭了扭身子,继续嗲:“对于女孩子来说,鼻孔出血,眼睛乌青,都没脸见人了,肯定算大事啊!”

    彪子不喜欢发嗲的女生,嘤嘤怪简直讨厌。

    彪子仔细打量了于海棠,嘛脸、颧骨高,要不是有俩辫子,看着像糙爷们。

    彪子觉得无语,心里暗想:“你又不好看,颧骨比脑门高,谁想见你啊,别自作多情了。”

    彪子虽然砸到了她,但懒得和丑b说话。

    彪子从兜里掏出钱,伸手过去递到于海棠面前说道:“得,砸到了你我赔你医药费,你好好去医院看看,恢复好你的美颜。”

    于海棠还以为彪子关心她在意她。

    把嗲进行到底,于海棠生气似的跺了跺脚:“不是这个意思呀,不是要你赔钱,我也不要你的医药费。”

    可爱妹子跺脚是可爱,穿42码鞋跺脚的于海棠把脚一跺,活脱脱像一个北方跳大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