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喊傻柱一起吃饭,傻柱不想吃,但又怕秦淮茹生气,就跟着去了。

    到了饭桌,傻柱不吃主食,懒洋洋的夹了几根菜吃,仍是酒不离手。

    傻柱喝得猛,不多时一斤散酒就见底了。

    傻柱一边喝酒一边复盘今天斗菜的事,越想越气。

    突然发起疯来,扔下酒瓶跑回家,拿出御赐宝刀就要扔茅坑里去。

    “扔不得啊傻柱,扔了愧对祖宗。”

    秦淮茹见傻柱发了疯,恐要出大事,也跟着跑过来,急忙去夺傻柱手上的刀。

    傻柱一心想扔了这件耻辱的见证物,和秦淮茹在房间里拉扯起来。

    傻柱喝多了酒失了性发起疯酒疯来,秦淮茹哪里是他的对手。

    “棒梗,快来帮忙啊!”秦淮茹支撑不住,搬起救兵来。

    贾张氏丢下鞋底,步履蹒跚的跑过来,去摁傻柱的手。

    棒梗也使劲抱住傻柱的腰,小当和小槐花一人抱住傻柱一条腿。

    傻柱喝了酒身体发软不是四个人的对手,被摁到椅子上坐下。

    傻柱气喘吁吁的坐在椅子上,吼道:“我要这宝刀还有何用!”

    说完扬起手用力一扔,把刀扔出了屋外。

    没吃上两口菜只顾喝酒了,傻柱用力扔完了刀,觉得胃里翻腾倒海的就要吐了。

    傻柱赶紧站起来,想往厕所里跑,可哪里还来得及,傻柱张开嘴“呕”了一声,把刚喝的酒全吐了出来,喷了站在面前的贾张氏一脸。

    “作孽啊!”洗了酒浴的贾张氏喊叫一声跑出屋外找水龙头去了。

    棒梗见奶奶被喷了一脸,脸上还粘着两片菜叶。

    弯着腰哈哈大笑起来。秦淮茹飞起就是一脚,踢在棒梗的屁股上:“你还幸灾乐祸,赶紧去把刀捡回来……”

    傻柱这么一吐,把肚子里的酒全吐了出来,一下舒服多了。

    吐完了身体发软,困困的只想睡觉不再闹腾了。

    秦淮茹和棒梗把彪子扶到床上躺下,傻柱一挨床一分钟不到就进入了梦乡,还打起呼噜来。

    第二天醒来傻柱浑身无力,加上无脸去上班叫秦淮茹给自己请了一天假。

    ……

    彪子现在是食堂总管了,身上责任更重了。

    彪子在食堂各处检查一番,刘岚干完活了手上的活凑过来问道:“总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彪子皱了皱眉:“别这样叫,叫我彪子就好了。”

    彪子检查一遍,发现厨房卫生很堪忧。虽然大家都是干食堂的,但卫生意识还是比较薄弱。

    做完菜不打扫干净地面,留了食物残渣在地上,招引虫子和老鼠。有的职工上完厕所不洗手就抓菜。

    有工人反映在饭菜里吃出过苍蝇、指甲、老鼠屎,不明所以的毛发,但并未得到食堂管理人员的重视。

    不光不重视还还讥讽反映问题的人:“人类祖先吹毛饮血都过来了,矫情。”

    “有点脏东西算什么,苍蝇漫天飞的饭我都吃过,身体还不是倍儿棒。”

    彪子很不满意这样的卫生状况,召集起大伙:“卫生问题永远排第一,饭菜味道排第二。”

    “我刚在食堂各处检查了一遍,卫生状况堪忧啊。”

    “祸从口出,吃了不干净的东西是要生病的,严重点的生大病,直接扑街。”

    “卫生!卫生!还是特么的卫生!”

    彪子讲完话,进一步做了详细的安排,把工作内容分派到各处。

    彪子要求菜要分门别类的放好,没吃完的剩菜剩饭要盖好。

    要把厨房打扫得干干净净了才能下班,厨房重地外人一律免进,等等。

    新官上任三把火,彪子也不例外。

    ……

    傍晚,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彪子下班回到院里。

    推着车走到拐角处的时候,秦淮茹冷不丁的从墙角根李闪出来,叫住了彪子。

    彪子停下脚步,顿了顿问道:“啥事儿?”

    秦淮茹看了彪子一眼,低声说道:“傻柱今天没去上班,在家喝了一天的酒,从昨天到现在没吃过饭,人都喝傻了。”

    彪子“哦”一声,淡淡的问道:“那你劝劝他,否管怎么样饭还是要吃的。”

    秦淮茹舔了舔嘴巴,语气委屈:“劝了,可怎么劝都没用啊。”

    “以前我说什么他依什么,这次我真没辙了。”

    彪子没想到彪子输了之后这么消沉:“那就让他喝呗,让他喝个够,喝到心里舒服,喝到胃穿孔就不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