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彪子没把这话告诉冉老师。

    “棒梗的妈太忙,没时间教育他。”

    “他爸死了,他是个男孩,家里传宗接代的血脉。”

    “他奶把他当宝贝,凡事由着他。”

    “娇纵惯养的,把棒梗的脾气都搞坏了。”

    冉老师点头附和:“可不是嘛,听班里的女同学反映。”

    “棒梗喜欢偷她们没吃完的食物吃。”

    彪子只知道棒梗喜欢偷鸡偷酱油。

    偷女同学没吃完的食物还是头一次听说。

    棒梗从小就有这扭曲的爱好。

    算是提前预定了监狱的一个床位。

    “棒梗这孩子还得冉老师多费心。”

    “从小没个好德行,长大了还不得祸害社会。”

    冉老师摇了摇头,表示头大,吐槽起来。

    “我去他家家访过好几次……”

    “他妈每次都说要好好教育,结果也不见有什么成效。”

    “他奶更过分,总袒护棒梗。”

    “硬说棒梗是个好孩子,从没偷过别人东西。”

    说起棒梗来,冉老师忿忿不平,把心情都搞坏了。

    “要是棒梗他爸还在。”

    “没死得这么早或许棒梗不像子现在这个样子。”彪子说;

    贾东旭还在的时候,遵循棍棒底下出孝子的原则。

    棒梗只要一做错了事,贾东旭毫不手软的把棒梗吊起来打。

    棒梗身上常常被打得青一块紫一块。

    秦淮茹和贾张氏都不敢吭声。

    贾东旭一死,棒梗成了贾家唯一的血脉。

    贾张氏和秦淮茹都宠溺起棒梗来。

    没了贾东旭的约束,棒梗放飞自我,疯狂的零元购。

    终于少年有成。

    当之无愧的坐上了四合院盗圣的宝座。

    彪子和冉老师漫步在公园。

    闻着花香,聊星星谈月亮。

    说美食道文学,很是投机。

    “海棠,我专门给你买的,你就收下吧。”

    彪子和冉老师路过一拐角处,传来一男子的声音。

    “拿开拿开,我不要。”

    说话的人从拐角处出来。

    不偏不倚的和冉老师撞了个满怀。

    是于海棠……

    “哎呦,谁不长眼啊,走路往天上看。”

    于海棠手摸着被撞的额头。

    一抬头见是彪子和冉老师:“是你们!”

    “海棠,受伤了没有,我看看。”

    男子穿了身工装,一看就是厂里的工人。

    “拿开你的脏手,莫挨我。”

    于海棠嫌弃的站远了两步。

    于海棠不怀好意的看着冉老师。

    “又是你,那晚要不是你坏我好事。”

    “明年的现在我和彪哥都有孩子了。”

    于海棠怪罪冉老师的突然到访坏了她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