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胖和贾富贵本情投意合,快要拿结婚证了。

    贾张氏怀恨在心,半路杀出来耍了个阴谋忽悠了贾富贵,使得贾富贵种下了种子,也就是后来的贾东旭。

    既然贾张氏有孕了,贾富贵只好含恨和大胖一刀两断,娶了贾张氏。

    大胖受不住突如其来的打击开始暴饮暴食。

    终于把自己吃成了个大胖子,四合院的人都叫她“大胖”了。

    大胖狠贾张氏夺走了她的丈夫,俩人经常在四合院里吵得不可开交,搅得四合院里鸡犬不宁。

    贾富贵顾忌贾张氏肚子里的孩子,前去向大胖求情,求她搬出四合院,不要再和贾张氏争吵不休了。

    大胖怒气未消一口回绝,贾富贵扑通一下跪了下来。

    看着跪在面前的贾富贵,大胖于心不忍,“好,我走”,大胖含泪答应搬出四合院。

    搬走的那一天,大胖看着洋洋得意的贾张氏,说道:“你等着吧,善恶终有报!”

    几十年过去了,俩冤家居然又在监狱重聚了,真应了不是冤家不聚头的老话。

    房里的犯人听了这段爱恨往事,一个个都恨得牙痒痒替大胖打抱不平。

    “肥婆,恶人自作孽。害人不成到头来把自己送进监狱了。”犯人怒视着贾张氏。

    贾张氏心想,一进监狱就碰上了老仇人,其他犯人都对自己虎视眈眈,处境不妙啊。

    贾张氏抱着枕头被褥,朝靠窗的空床位走去。

    大胖抢先一步拦在面前,说道:“这是你睡的地方?你的床位在那。”

    说着指了指厕所旁的空床位。

    监狱里都是大通铺,十几二十人住一个房间。

    厕所是开放式的,有堵墙没有门,洗漱上厕所都在这,旁边的床脏兮兮湿漉漉的。

    贾张氏不敢和大胖硬刚,说道:“这床没人睡为什么不让我睡?”

    大胖说:“别废话让你睡哪你睡哪。”

    其他犯人也帮着大胖说话,“肥婆,哪有你讨价还价的余地。”

    一个人势单力薄的,贾张氏求情道:“大胖,你看我岁数也不小了,患了高血压、糖尿病、风湿,住厕所旁会加重病情的。”

    二胖冷笑道:“有病没病是你的事,厕所边你爱睡不睡。”

    贾张氏怒骂道:“事情都过去几十年了,贾富贵他都入土了,你还记恨我,你也忒小心眼了。”

    贾张氏耍手段夺人所爱反倒说大胖小心眼。

    要不是她大胖早和贾富贵结婚了,也不会因为这事吃成了大胖子。

    贾张氏见大胖不为所动,说道:“你也太霸道了,监狱又不是你家,我找公安同志说理去。”

    话音未落房间的门就打开了,公安同志押着个穿同样囚服的女犯人。

    见来了新人,大胖眼疾手快的拉来新人。

    把她的枕头被褥往靠窗的空床上一扔,笑嘻嘻的说道:“这里还有张空床,你就睡这里了。”

    贾张氏生气,对公安同志说:“他们欺负我,我想换一个房间。”

    对于贾张氏无理的要求,公安同志乐了:“你要在家想睡哪睡哪,这是什么地方你不清楚?挑三拣四的要不给你包个宾馆住?”

    公安同志的话逗乐了房间里的人,大家哈哈大笑起来,笑声里充满了对贾张氏的嘲讽。

    只剩厕所旁的空床位了,不睡只能睡地上了。

    贾张氏抱着被褥,极不情愿的走过去,刚一走到床位旁,就闻到一股浓烈的尿骚味。

    木板上也是脏兮兮的不知道是些什么东西。

    贾张氏含泪把床垫被褥铺上去,在众人的嘲笑中躺下来。

    ……

    四合院,中午。

    到饭点了,彪子看了看柜子里,上次做的杂酱剩了不少,中午就做炸酱面吃吧。

    彪子出胡同买了碱面,回院的路上碰到了何雨水。

    何雨水从医院看望了她哥回来,看上去脸色不大好,嘟着个小嘴也不知道谁惹她生气了。

    “哟,吃了吗您?”彪子学着老四九城人的开场白,问道。

    何雨水垮下脸来,翻了翻嘴皮:“没吃!不吃!”

    何雨越走越急,彪子跟紧了两步:“咋的啦被谁欺负了,叫你哥揍他去啊。”

    话还没说完,彪子就笑了出来。

    傻柱现在走路都困难,像只螃蟹一样走路都不利索了,哪还有力气去教训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