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等。”秦淮茹进屋,不一会又出来了,手上抱着床旧被褥。

    “走,带你到后院看看去。”秦淮茹说。

    贾张氏跟在秦淮茹身后,心里美滋滋的。

    一个人住好啊,一个人住才自由。

    想干嘛就干嘛,想纳鞋底到几点就到几点,想几点睡就几点睡,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孙子也不会来和自己抢。

    到了后院,见家家大门紧锁,贾张氏问道:“儿媳妇,哪一间房是我的啊……”

    秦淮茹不搭话,走到后院的角落处,把被褥往棚子里一扔。

    “喏,就这。你先在这住着,吃饭的时候我让棒梗给你送来。”

    “没事就在棚子里待着休息,别到处乱窜。”

    说完秦淮茹就要走。

    贾张氏一看,天杀的啊,这不是聋老太太以前养鸡的鸡棚吗。

    聋老太太年岁大了养不动了,鸡棚就荒废了,成了小孩撒野尿的地方。

    现在用破油布搭起一棚子,棚子里铺了些干草和破布片,就成了贾张氏新家了。

    这也算家?这特么能住人?狗窝都比这舒适。

    贾张氏气得两眼发直,手指哆嗦的指着秦淮茹。

    “你好狠心啊,和傻柱合起伙来对付我,这是人住的地方吗?你这是在虐待老人!”

    秦淮茹怕被口水溅到,后退了几步。

    秦淮茹知道贾张氏不满意住鸡棚,早和傻柱商量好了对策。

    秦淮茹淡淡的说:“婆婆,没地儿住了啊,总不能让棒梗住这吧,你就先委屈下吧。”

    贾张氏心想,凭什么要委屈我,房子是我贾家的,还轮不到被你这个外人霸占。

    “我要上法院告你去,房子是贾家的,你别想得太美。”

    秦淮茹冷笑道:“东旭死了我成了单亲妈妈,要养仨孩子。”

    “你尽管去告吧,看法院把房子判给谁。”

    秦淮茹有三孩子做挡箭牌,根本不杵贾张氏上法院告她的威胁。

    秦淮茹接着说道:“别忘了你是保外就医,依旧是戴罪之身。”

    “你要乱窜我给公安打报告,小心你又被关进去。住鸡窝总比住监狱好,你说是吧?”

    贾张氏被气得扶住墙,再一刺激就要吐白沫,她手上一张底牌都没有,被秦淮茹拿捏得死死的。

    贾张氏狠狠道:“你如此的狠毒,也不怕晚上睡着的时候东旭来找你!”

    贾张氏黔驴技穷,只好搬出亡人贾东旭吓唬吓唬秦淮茹。

    秦淮茹恶人做到底,不吃她这一茬。

    “你要再比比饭都不给你送了,你沿街讨饭去吧!”

    她明知贾张氏人老体衰没法劳动,要断了饭,贾张氏只好饿死了。

    秦淮茹这招狠啊,打蛇打七寸,成功的扼住了贾张氏的咽喉。

    贾张氏已经面如死灰,说不出话来,秦淮茹见目的达到了,提步假装要走。

    “慢走!”果然,贾张氏叫住了她:“我答应你,住鸡棚不乱窜!”

    说完贾张氏长叹一声,望着苍天老泪纵横。

    “苍天啊大地啊!作孽啊,作孽啊!”

    秦淮茹冷眼望着彻底屈服了的贾张氏,冷笑道:“那您就先休息吧,真是辛苦您了!”

    走远几步,待贾张氏看不见了,秦淮茹捂着嘴笑了起来。

    “婆婆啊婆婆,你以前对我那么蛮狠,没想到有今天吧。”

    秦淮茹整治了恶婆婆,总算扬眉吐气了。

    回到傻柱屋,傻柱上下打量着秦淮茹,奸笑道:“怎么样事儿办成了吧?”

    秦淮茹沐浴春风,脸上带着笑意,傻柱明白这事成了。

    贾张氏出狱本让秦淮茹忧心忡忡的,可在傻柱的点拨下,两人谋划一番,最终把贾张氏摁进了鸡棚里。

    见俩人狼狈为奸,一旁的何雨水看不下去了。

    “这也太缺德了吧,她都那么大岁数了,身子骨哪经得住啊。”

    秦淮茹抓起何雨水的双手,拍了拍她肩上的灰尘,说道:

    “你年轻,别被她迷惑了。”

    “别看她平一副病恹恹的样子,那都是装出来的。”

    “抢鸡蛋的时候可厉害了,老大爷都抢不过她。”